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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脚对脚,全力压制在身下扭动不休的人,同时,抬头对着看得傻眼的花妙嗔低吼:「快走,不然我拿暗器招呼你。」
唐门暗器!花妙嗔全身一抖,顾不得探视手下们的生死,匆匆退去。吉祥这才能安心对上少年的眼。
果然看到了满眼火烧般的怒气。漂亮的杏眼瞪得几乎变形了,樱唇紧紧的抿着,抿成一条顽固的直线。
呵呵……吉祥在心里苦笑。果然是生气了,而且,这火气还不小。
「呃……生气了吗?」还是先开口吧,要不然这样大眼瞪小眼下去,什么时候才有转机啊?
身下的人毫不理睬,眼珠往一边转,很明显不看他。
「对不起!」赶紧道歉。
「凭什么?」还是不看他,声音出来了,依然冰冷无波。
「我知道让你担心是很过分,我道歉。但是,我们很久不见了……我想你嘛!」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外面?」还是不看吉祥,只是新起的话题中,似乎少了一点火气。
「这个……你要听实话还是谎话?」怎么回答才不会让他更生气呢?
「实话!」简直是废话。谎话听来有什么用?他玉如意这辈子跟踪对手还是第一次被人识破,总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是吗?
要不是双手还压制着如意,吉祥早就习惯性的摸上自己的鼻尖,这是他心虚时候的习惯性动作,现在,他只能皱皱鼻子,意思意思。
「呃……事实上,我并没有发现是你。」
「唔?」抬眼,对上吉祥似乎浮现一丝干笑的面孔。打算听听他的辩解。
「我一直知道有人在跟踪我。我也知道是魔教中的人,但因为魔教的追踪术有自己的特殊之处,所以我仅仅能感觉,却无法确实的掌握。于是,我就很想找个机会把人引出来看看,特别是,当我发觉跟踪的人竟然厉害到我用尽全力都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时,我更是想见识见识。事实上,在花妙嗔出来之前,我并不知道是你。」
「那么说,你是假装中了花妙嗔的圈套?目的只是把我引出来?」
「……不。」笑容更干了。「我是真的中了迷药。不过,花妙嗔毕竟是唐门出来的人,他用药的方式和行事的风格我很熟悉,他想杀我,就不会浪费好药物。这种迷药我能解,但需要时间。」
「花妙嗔也是唐门的人?」这倒稀奇了。江湖中没听说过那个娘娘腔的男人的真正来历,只知道他用药的技巧仅次于唐吉祥。他真的来自唐门?
「严格来说,他是唐门远亲,只是……」叹一口气,下巴朝那群倒在地上不明生死的黑衣人一点,道:「幸好你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如何摆平那些家伙。」
「你身上的药效不是解了吗?」冷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自投罗网的大傻瓜。
「解是解了……」叹了更大口的气,「但也仅限于此。没有解药,会有后遗症。现在,我没力气了。这药效得过六个时辰后才能彻底解除。待会我还会继续昏睡,你就算生气,也先别走好吗?我好想你,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你别趁我睡着的时候离开哦……」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经渐渐不可闻。
如意看着一个大头就这样栽倒在自己胸前,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心地将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移到一边,如意才得以从吉祥的压制下解脱出来。看着吉祥沉睡中的脸,如意不禁有些失神。
这张脸,这段日子早已经看熟了的。可是每一次凝视他的时候,仍能感到深刻的震撼。
长眉凤目,带着几分古典的端庄,挺直的鼻梁加深了脸部的轮廓,是他脸上最英武的地方。爱笑的红唇时时带着绝妙的弧线,一抹微笑几乎成了他的标志。五官本就美丽,组合在一起更是带着难言的魅力。不愧是被人称为江湖中最美丽的男人。
这是如意第二次看到吉祥的睡脸。上一次太匆忙,而且他也痛着,即使昏迷,表情依然痛苦。这一次才发觉,他的脸在睡着的时候,竟带着一丝笑容,好象一个心满意足的娃娃。
他一直是这样睡得无忧无虑的吗?还是只在自己身边时候才是这样?恍惚中一个问题突如其来浮现,然后,教如意用拳头敲敲自己的脑袋给敲掉了。
这个人睡成什么样子关自己什么事呐?自己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可是……从某些角度看来,这个人和自己的关系,也是相当密切的呀。毕竟,他是第一个占领他全身的男人。而自己恐伯也是他的初次吧?
其实,对男人来说,性这种事情本来是没什么的。若不是他身为魔教教主平时忙得连吃饭睡觉都嫌奢侈的话,以他的年纪,身边早就应该有几个侍妾了,才不会被一个男人占了初夜的便宜。
如果对手是个女人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念念不忘想忘也忘不掉了吧?男人和女人之间,这种事情很是平常。可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人,偏偏是个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这么做吗?
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口口声声说『爱』他『喜欢』他。这样的词,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吗?在这个人看来,爱和喜欢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呢?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促使他对身为男人的自己出手呢?
不懂,一点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同样的,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待在他身边。
失神地注视着吉祥的睡脸,就连手指已经抚摩上吉祥细致的脸部曲线都没自觉。当然,更没发觉窗外那个黑衣的人影,已经噙着微笑离开了他们,往远处而去。
黑色的信鸽腾空而起,带个远方的人相当不错的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如意发觉自己竟然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后,天边已经隐约有了亮色。
环视一屋子的死人,再看看自己怀里依然昏睡着的家伙,不得不承认,如果不离开这个地方,那么马上就会有一大堆麻烦了。
没办法,如意只好趁着黎明前天色将亮未亮最黑暗的时刻背起吉祥,离开这间路边的小客栈。
◆◇◇
吉祥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
药效比想象中还烈,昏睡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
以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毕竟他昏睡前的话,对他不具有任何约束。而他也从来不把任何约束放在眼里。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倚着窗台正低头看书。
这里仍然是客栈的房间,但比那路边的小店好得太多。身下的铺盖手感相当不错。
从吉祥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如意的侧面。就算此刻脸上仍然带着人皮面具,但精巧的面部轮廓,根本无法掩饰。美人,就是美人呐。只是,吉祥嘟起了嘴:
「不是说过不要戴面具了吗?有碍美容啊。」
听到声音,猛抬头,杏眸中不自觉地掠过一丝惊喜。速度很快,但仍叫某人的贼眼捕捉到了。
「关你什么事?」冰冷的声音,一如往常。
「我心疼嘛──」说着,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竟然打着赤膊。全身上下,大概只剩下一条裤子。
「呃……是你脱了我的衣服?」
「哼哼……」不知怎的,如意忽然笑了,红唇勾起的弧度,一时叫吉祥看花了眼。
「那个……你没对我做什么吧?」这句话,似乎应该是出现在惊恐不安的人嘴里,但由吉祥口中说出,怎么听都充满了期待,两只眼更是十足十晶亮地注视着如意,似乎正期盼着什么。
「你在渴望什么?」皱眉,这家伙的表现,和想象中的有点差别哦。
「你看出来了呀?」嘿嘿贼笑着,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企图。
瞎子才看不出来呢!撇唇,当默认。
「这可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动脚呢,你不会什么都没干吧?」看如意的表情,好象真的什么都没干呢!吉祥的声音显得哀怨,几乎让人有种不干点什么就十分对不起他的错觉。
如意忽然觉得有点昏头,眼睛也不自觉地瞪向他,发出有点恶狠狠的声音:「既然你那么期待,那么我告诉你,我的确做了点事情。」
「什么?」一瞬间高扬起来的兴高采烈的声音,实在叫人想象不到刚才的哀怨。「你做了什么?」
点点他的胸前,忍住突如其来的笑意,道:「我学你,在你身上留了一点记号。」
「什么记号?」低头,在自己白皙平坦肌理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