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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饱了先睡上一觉,不定还有得拼的。”
依承天忙笑道:
“雷叔,我们这么干妥当吗?”
依承天这时候在心中琢磨,如此作风,何异盗匪,好一些说,又与那开封城的魏老虎,或无锡的盖天翁有什么不同的。
雷一炮淡然一笑,道:
“我们的目的不在损人利己,更非强取豪夺,姓祈的三个老怪掳去依夫人母女二人,如果我们不狠着大干,只怕姓祈的不会出面。”他略一顿,看看附近,又道:“有句话你得着实记住。”
依承天眨着一双大眼,道:
“雷叔有话尽管说。”
雷一炮道:
“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双方一旦动上家伙,那是玩命,谁客气谁完蛋,刚才一战,我就见你未出刀,这要是万一……”
依承天苦笑一声,道:
“我以为既无仇又无怨,何必定要他们死伤,所以……”
雷一炮一叹,道:
“人言,立志大方存厚道,克己仁化为大仁,对于你的这种想法,我不能反对,也许……也许我太担心依夫人母女的安危了吧!”
雷一炮与依承天二人走入“望江大酒楼”时候,几个伙计在整理桌椅,光景是打烊了。
伙计们见雷一炮二人走进来,无不大吃一惊,因为祈爷早说过二人绝不会再来,怎的这时突然出现。
掌柜的闻报,忙自帐房掀帘走出来,山羊胡子在颤抖,掌柜的忙上前招呼,道:
“二位是……”
雷一炮早大吼一声,道:
“快拿酒莱来,吃喝完了我们还得睡上一觉呢。”
掌柜一听,忙命人通知灶上不要封炉,快叨拾几样大菜送上。
雷一炮突的换了副笑面,招手掌柜一同坐在桌前,边看了掌柜几眼,笑问:
“你们东家呢?”
掌柜呆笑道:
“实对二位说,东家为了找老太爷,浦口同燕子矶全去过,就是没有找到。”
雷一炮道:
“如今他人呢?”
掌柜道:
“可能还在江面上吧,我们东家只希望尽快找到老太爷常坐的那艘大船呢。”
忿然一掌拍大桌面上,雷一炮怒道:
“祈老怪三人究竟会去了哪里,害得我二人尽在在这南京地面上穷耗。”
不旋踵间,酒菜端了一桌,雷一炮面对一桌香气喷喷酒菜,把杯筷往掌柜面前一放,道:
“我们一齐吃。”
掌柜的打个哈哈,道:
“我懂客爷意思,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拾起筷子每盘各吃一口,且又喝干一杯酒。
雷一炮嘿嘿笑道:
“一个人处在这节骨眼,大掌柜你多包涵。”
于是雷一炮这才与依承天二人大吃大喝起来。
这天晚上,雷一炮与依承天二人睡的可安逸,因为谁也不会相信雷一炮在台城附近玄武湖上闹事以后,竟还敢睡在祈海的大酒楼。
第二天一大早,雷一炮与依承天二人大摇大摆的又来到江岸边,迎面突见一个矮汉拦住二人去路。
雷一炮一看,冷冷道:
“伍舵主吗?”
不错,这人正是焦山飞龙寨驻南京地方的分舵舵主“江上燕”伍飞。
那伍飞面上无胡子,双目如豹,鼻尖嘴翘,短小精悍,神采奕奕,这时他冲着雷一炮一笑,道:
“雷副总管,你可知道我是专程在此候你的吗?”
雷一炮一怔,道:
“何事?”
伍飞指着附近大船,道:
“借一步说话。”
冷哼一声,雷一炮道:
“那是飞龙寨大船,我们这时候不着兴往上面走。”
伍飞一想,遂点头道:
“那就由副总管选个地方吧。”
雷一炮一听,指着下游不远处,道:
“跟我们来吧。”
于是,三人匆匆找到了江涛的小船。
那江涛也是识得伍飞的,二人见面,江涛苦笑着对伍飞道:
“日子混得不好,伍舵主见笑了。”
伍飞忙摇手,道:
“我知江兄日子过的不顺,但我也知道江兄的脾气,若是我送来银子,江兄必抛入江中而不屑一顾。”
江涛面无表情的道:
“我也知道伍兄苦衷,一大家子人全靠你生活,不像我,只要老婆不嫌弃就好过了。”
三人在这小船上坐定,江大嫂自去准备茶水吃的。
那伍飞这才对雷一炮道:
“昨日于飞鸿那小妮子赶来南京,却又吃了苦头连夜回焦山去了,唉,想想前不久跟着总舵杀上太湖一幕,心中十分不满,二位不知道,当时人命真是一文不值呀!”
雷一炮道:
“师出何名?”
伍飞忿然道:
“为他那宝贝女儿报仇啊!”
雷一炮与依承天相对黯然,只为“小燕子”于飞鸿没有及时回转焦山,就使得双方死伤许多人。
柳残阳 》》 《血魄忠魂困蛟龙》
二十八、名山宝刹喜团圆
当下雷一炮又把依承天介绍伍飞认识,且又把老寨主的事说了一遍。
那伍飞本也是飞龙寨老人,闻知老寨主尚在人间,大喜之下立刻对雷一炮与依承天道:
“只等有一天老寨主再回焦山,我的四个船队愿为先驱,还有就是二位见了老寨主时候,代我伍飞致侯。”
一旁的江涛也道:
“我已联络好十多位过去的老兄弟们,他们听说老寨主仍然活在世上,无不欣喜若狂,就等我领他们重回焦山了。”
三个人就在小船上畅谈到过午,那雷一炮与依承天又知道霍大光已死,更是高兴。
那伍飞吃过饭才又回他的分舵大船上去。
不料就在天黑不久,他突然又赶回江涛的小船上来,这时雷一炮与依承天二人正要再去折腾祈海呢,见伍飞赶来,忙问道:
“看你似有急事的样了。”
伍飞道:
“正有急事,还好你们都在。”
雷一炮忙问:
“快说是什么事。”
伍飞自怀中取出一信,交在雷一炮手中,道:
“飞龙令函。”
雷一炮拆开一看,还真大吃一惊,对依承天道:
“我们倒是忘了,那于飞鸿会有此一招。”
依承天惊讶的道:
“她不是逃走了吗?”
雷一炮把飞龙令函交在伍飞手中,道:
“你只管去吧。”
伍飞道:
“我想拒不前往。”
雷一炮摇头道:
“去,只要到时候相机行动就成了。”
那伍飞一想,才点头道:
“就依副总管的,我随他们去。”说完起身下船而去。
雷一炮这才对依承天道:
“于长泰与他女儿正点齐飞龙寨各分舵,准备另一行动。行动虽未说明,但我可以猜得到必是向老寨主下手的。”
依承天一惊,忙问道:
“雷叔如何知道?”
雷一炮稍作思忖的道:
“飞龙令函把八位分舵舵主召回焦山,就我所知,八个分舵中就有四人为于长泰心腹,如今他在重伤初愈下,迫不及待的把人召回焦山,这事情十分明白,他是想一举对老寨主下手,然后他才能稳坐他的寨主宝座。”
依承天忙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
雷一炮狠声道:
“全是那该死的于飞鸿,要不是她见到老寨主去普陀,我们在此早晚都会把祈老怪逼出来的。”
江涛也焦急的道:
“转回普陀,要想比大船快,那得快马加鞭才行。”
雷一炮点头,道:
“不错,而且还得连夜上路。”
依承天道:
“这时候到哪儿找马去?”
冷冷一哼,雷一炮道:
“跟我走。”
江涛早对他老婆道:
“我要出门几月,你好生照顾着船呀!”
雷一炮忙拦住江涛,道:
“你就不用去了,十几个兄弟还得由你照顾呢。”
江涛那矮壮的身子一挺,道:
“雷副总,你这是什么话,老寨主海上有难,那是天灾,谁也没办法,现在我江涛既知老寨主有难,岂有不舍身一拼之理,这回事你是拦不住我的。”
雷一炮一听,也只得点头,道:
“我们走。”
于是,三人上了江岸。
三人又到了“望江大酒楼”。
那酒楼掌柜的看雷一炮三人进来,早露出不高兴的道:
“各位,本酒楼奉命不欢迎你们这些吃孙喝孙不谢孙的家人,请吧!”
雷一炮淡然一笑,道:
“怎么啦?”
掌柜的道:
“小唐死了,因你们而死,巨舫烧了,也是你们干的好事,敢情好,我这里供你们大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