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都看得出来,我更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禧沙脸色青白交替。说了,他终于把压在心口的话说出来,对着这个小时候就追害自己的敌人,大胆地说了!
我终于克服自已内心对司琪尔的恐惧,我不再害怕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拍着手,司珐尔的笑意一丝一毫都没有渗透到那双冰蓝瞳里,反而使人毛骨悚然。
“您说您不再是孩子了,是吗?殿下。那好,应你所求,就把你当成大人来交谈吧。你晓得夫妻该怎幺做,又怎幺生养孩子吗?”唇角邪扬。
“你问这个做什幺!我当然知道,我十六岁生辰那日,就召宫女侍寝了。”按照习俗,让适龄皇子们早早接受性爱的洗礼,方能早日为皇族繁衍后代,瓜瓞绵绵,千秋万代。
点点头,司珐尔在他面前投下一颗威力强大的火弹——
“陛下和我的关系,是夫妇。俗话说夫唱妇随,那幺陛下和我在一起,跟我到天涯海角,是谁都管不着,也不可以管的事。你就忘了你的皇兄,乖乖做你的东宫殿下,这对你也是件好事。”
“你、说、什幺!?”
“还要我更详细的描述吗?你的皇兄每夜都睡在我身旁,而我可不只是拥抱着他而已,我们不但会亲嘴、抚摸,还像男女一样交媾。单从你十二岁见到飒亚陛下时,我和他,就已经是这般亲密、不容许外人介入的关系了!”
轰地脑海中一片空白,禧沙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他和宫女们做的事,飒亚哥哥却和这男人……不可能,他要如何相信,亚哥哥会和这人在床上翻滚的谎话,这实在荒唐!荒唐至极!
“我不信,你胡说,你是男人,飒亚哥哥多得是后宫嫔妃可挑选,干幺要和你——”
“谁教他没有选择呢?”冷笑着,司珐尔说。“初次占有他时,他比你现在还小,是个没有实权只有虚名的皇帝,要不是委身于我,他就保不住西琉了。现在你知道了吧?是我赢了,陛下他是我的,别想我会让你再有接近他的机会,殿下。请你——死心吧!”
在禧沙死灰着脸,像游魂般地走出议事堂后。
“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是你的敌人,你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吧?”露露感慨地叹道。
“小看他是个孩子,轨草不除根,往后只会令自己后患无穷。”他一直懊恼的,就是在禧沙十二岁那年,没有成功地除去他。转眼间他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并且日渐威胁到他的飒亚。
“可是普通人听到自己的亲哥哥……很难不大受刺激,我看这下子宫中又有好一段纷扰不安的日子了,我已经可预见殿下闹得宫中鸡犬不宁的模样。十六岁,正是最尴尬的年龄,什幺都懂,却又什幺都做不到。”
“我认识陛下是在他十五岁的那年,他从未在面临挫折时,以他人来泄愤,这就是禧沙和陛下的不同。无论在器量上、胸襟上、才智上,禧沙都是伪装成珠玉的草包。”论及心上人,司珐尔微笑着。
露露锐利地瞪他一眼。“我可是要靠这个扶不起的草包,保住我在西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表情淡漠,不置可否地,司珐尔由位子上站起。“闹剧已经落幕了,我要走了。”
“慢着,司珐尔。”
他停住脚,挑眉一瞥。
露露深吸口气说:“你回皇城我不阻止,但你要是轻举妄动的话,牢记着,我随时可取你的性命。”
司珐尔讽刺地笑了一下。“南夷殿下,您说什幺呢?我是个被剥夺大权的人,就连手边的军力也都被妳分配光了,现在直属于我的手下不足千人,这样的我还能令妳倍感威胁吗?您也真是抬举我了。”
“我有没有抬举你,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她再次地、强调地盯着他说:“有人称呼你为猛狮,但一头狮子不是没有弱点的,有必要的时候,蟒蛇也能够勒死一只狮子。我就是一条已经盘据在你颈上的剧毒之蛇。”
“哈哈,殿下,您说的话越可怕,就越让我看穿您心中的恐惧。我有这幺令妳害怕吗?”
凝视着那对光影互现,璀璨如琉璃的暗蓝双瞳,是女人都会着迷的,露露庆幸自己除了是个“女人”之外,更是位母亲。她轻哼地说:“我是恐惧,放着你这样在皇城出没,我恐惧得连觉也睡不好呢!”
“那您还继续坐在这位子上,没有尖叫着落荒而逃,足见您是位勇敢的女子。”
话语一顿,司珐尔玻噶搜鬯担骸拔抑缞呌袏叺目嘀浴S腥死米约和馑锏男悦沧约旱呐氚旆ㄌ孀约喝ヅ创蟀选⒋蟀训牟聘唬约喝锤咦谕跷簧舷硎苋倩还蟆N椅薹ɡ斫獾氖牵瑠呍蹒凼艿昧死贤返难蛊龋挥懈纱嘁坏督崾哪翘趵厦缭绲腔剩俊薄�
“一年多的时间,也够你去调查真相了。没错,我到西琉来是遵照我父王的旨意,可是你说错了一点,我并不是纯粹为我儿子的性命,也不可能会受父王威胁,如果我没有意愿,我大可赶走老迈的父亲,自立为王。
“另一个让我接受这个任务的理由是,南夷终年冰封的大地,比什幺都还需要能作为燃料发光的黑石。可是黑石的价格昂贵,人民根本负担不起。”
“价格居高不下的理由,是因为西琉掌握了大量的黑石矿藏却不开挖。”司珐尔接续地说。
“看在我们的眼里,你知道那是种什幺样的感受吗?西琉境内多数地区都风和日丽,除了水源是你们的困扰外,西琉人不知道什幺叫做寒冷,也不知道在一年有三分之一是黑夜,迫切需要取暖的南夷人民受苦的滋味!”
曾经在南夷待过一段日子的司珐尔,不难想象她此刻描述的景象,那像是被弃置于天地之外的寒天地狱,有时风雪甚至会堆积得比人还高,那种日照、白天与黑夜都没有分别的漆黑……
“露露殿下,你们当抢匪也当了一年多,不觉得该收手了吗?”即使如此,司珐尔也没有分出多余的同情给他们,每一块土地的人民都要学习和那块土地上的残酷共存。
“你果然是——”露露脸色一变。
司珐尔什幺也不再说,径自背对着她离开。
现在。她应该马上派人往司珐尔的背插上一剑的!握着拳头,露露想抑止激动颤抖的手,心知她没有任何理由,该放着司珐尔的威胁不顾,可是教她迟疑的也是同样的……没有一个好借口,她如何能光明正大地杀了他!
沉重地吐了口气,良久,露露还无法想出什幺好法子。
***
命运选择一名不可思议的使者,来为她解决僵局。
某天夜里,神秘男子闯入她的府邸,并且交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短短的几个字:想知道活命的法子,就跟他来见我。底下并没有署名,只简单地印上一只戒玺。南夷露露因为那枚印记而大感吃惊。飒?难道会是……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追问再三,神秘的男子只说:“如果您不跟着小人前去的话,将会失去一切。”
她反复思量,最后决定冒险赴会。她有点怀疑这张字条真是皇帝陛下所写,毕竟陛下没有道理会想见她,以陛下的角度来看,她应该是他眼中最大的恶人吧!要不是继而一想,倘若这真是出自皇帝的手笔,那幺上头所写活命的法子——她就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了。
在神秘男子的带领下,南夷露露被要求不许带任何随从,单身一人与男子越过重重围墙,最后进入一条连她都不知道的皇城地下密道。如迷宫般的地道蜿蜒曲折,要是没有人带领,她绝对走不出这封闭的空间。
神秘男子在一道阻绝去路的石墙前停下脚,在壁上敲了敲,凹陷的石门立即敞开,出现了闪烁着火光的洞穴。
“到了,他就在这密室里,请您进去吧。”
全身警戒的,露露谨慎地低下头,越过——
“朕在这儿等妳很久了,南夷露露。”
西琉的皇帝!果真是他?
“妳不跟朕问安吗?”
从呆滞中回醒,露露立刻曲下一膝说:“不知今日得以晋见陛下,恕臣失礼。”
“妳很讶异?”
岂止是讶异。露露低头说:“不敢,微臣失态了。”
“也怪不得妳会如此,想想妳一年半前对朕所做的一切,朕会要你过来,是很不寻常没错。”
这股无言压迫着她的气势是什幺?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妳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吗?”
“不,臣直到今日才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