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声音由遥远处随风飘送,隐隐约约,若非萧罗声根本就听不到。
突然,凄切的呻吟声又起!
这一下他听得清清楚楚的,那是人快要断气的最后挣扎的向死神的抗议。
萧罗声立时知道这声起在这座厨房后面的花园。
念起身至,当他眼光落处,不由寒毛直竖,肌肤起粟。
刹时,怒发冲冠,横眉张目。
原来浮现在眼帘的是一副极尽残酷,凄怖的图案。
在花园杂草丛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十余个断手缺腿的尸首。
萧罗声移步近前察视,他直恨得牙齿咬得根根作响。
一个身躯肥胖的汉子,全身无伤。唯独脑袋已不翼而飞,一看就可能认出他是厨子。
另一个青龙帮高手双目变成两个黑洞,颈骨被人生生扭断,尚存一层薄皮相连,两腮连皮带血一片稀烂,似乎是受到钝器击伤的痕迹。
其余大部分是死状凄惨,恐怖已极。
一个尚可辩出丰韵绰约的小妇,全身被脱得一丝不挂,乳头被人割去,小肚大开,直裂下部,倒卧血泊之中。
还有两个小孩只有二三岁,一男一女,男的剑贯胸口,女的天灵盖破裂,脑浆进裂。
另外有四个武装打扮的壮汉,则是两臂齐肩,两腿齐根被截,最惨的是他们有武功,却被人点住穴道,止住流血,叫他们生死两难活受罪。
其中三个自己断舌根死去,嘴角泌泌血冒。
另一个还有一丝气息未断,大约惨哼之声,就是由他所发出。
而且,他的衣衫上,被人洒上黑色的毒物,正贴衣入内的烂烧下去,全身阵阵的颤抖,似是虽忍着极端的痛苦,脸上肌肉扭成一副曲折的线条。
萧罗声看得心胆一寒,目毗俱裂,仰天长哨一声,声落泪下,他正想将这人断了气,以减除他的痛苦。
突然,背后响起一声深沉的叹息道,“阿弥陀拂,罪过,罪过,好凄惨的大屠杀,手段这般酷毒如斯,唉!一步来迟,竟铸成千古恨事,天数,天数。”
不知何时大悲神尼已来到自己身后一丈之处。
萧罗声突然灵机一动,急道:“老前辈快来助我一臂,救醒这人问明真相。”语声中,猝然点住那壮汉的麻穴,使其失去神经知觉,而不感痛苦,并解开他被点住的数处穴道。
大悲神尼左手一阵连扬,疾速的点住他身上的穴道,扣住他的右腕脉门,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向萧罗声说道:“此刻他剧毒攻入奇经八脉,你解开他的穴道,只有徒令他立刻死。”
萧罗声大吃一惊,道;“前辈可有何法能令他清醒。〃大悲神尼摇头道:“凶手的手段真是狠辣,下手没有留下一丝生机……”
萧罗声道:“那我们只有眼巴巴看他折磨而亡吗?”
大悲神尼道;“亦不尽然,但只有一法能录其口供。”
萧罗声急道:“有何良策。”
大悲神尼:“我们先护住他的心脏,再将身上的毒气*入血液之中,制造他回光反照的作用,让他清醒一时,不过,这样他事后会更加痛苦。”
萧罗声道:“此时咱们已顾不得什么后果了。”
说着,一手抵住他的气海穴,运气护住心脉。
大悲神尼微摺袍袖,露出如霜藕臂,一运功力,掌心四周立时笼罩一层蒙蒙烟雾,疾速在那人身上穴道连拍。
瞬息间,已拍出数十缕真气,直透那人的经脉。
那壮汉起先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随之渐渐平息,而至静止下来,面颊泛现一丝红潮,呼吸亦由急促转为均匀,双目低垂,幌似闭目养神般的安祥。
蓦地这大汉环目一睁,竟然翻身坐起,茫茫的望了大悲神尼和萧罗声一眼,呆呆的怔愕当地。
萧罗声已是接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帮中兄弟都到那里去了?”
这位青龙帮剑手,茫然他像似非常惊悸的颤声道:“你们是……”
萧罗声忙道:“我们是贵帮主的友好,这位前辈是令总坛主的师父大悲神尼,不知你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龙帮剑手忙道:“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开罪之处跟多多原谅,并感谢救命之恩,小的是燕火坛下弟子吴水泉。”
大悲神尼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因为目前这人瞬即将受逆血攻心,血脉暴烈而死,却自己不知,闻言心中一阵难过,忙扶起他,虽制激动心情,吼声道:“你快将事情原委,摘要从简叙述一下。”
萧罗声更是迫不及待,道:“青龙帮上下数百人都那里去了?”
吴水泉答道:“昨日黄昏,约六时左右,忽有青龙帮外线弟子回报玄金坛主,说:“帮主和总坛主在九里居有难,传下青龙令符要帮中高手前去援助,于是玄金坛主不疑有他,亲率帮中高手四百余人,前往救援……那知……”
说到此处,他惊疑的望了大悲神尼、萧罗声二人一眼,似有余悸的说道:“在昨日子夜时分,突然杨总坛主匆匆归来……”
萧罗声突地截断他的话道,“不会是子夜吧,你再说清楚一点。〃吴水泉坚毅的肯定道:“绝对不会错的,第一个杨总坛主回来,通知我守外围南哨,亦是我亲自领她入厅的。”
萧罗声此刻已知其中有因,故连忙问道,“你说今夜有两个杨总坛主返回青龙帮此地。”
吴水泉道:“不错,这真是令人思疑,有如在梦中一般。”
萧罗声道:“第一个杨总坛回来怎么作法?”
吴水泉道:“她忽然的赶回来,我见到她一身血污,似是经过一场浴血搏斗,我亡前拦阻时,她已失去了午时的温和,暴嗓叱道;“快传洪水,烈火两坛主来见我……。”说着就往里面闯去,我当时亦是心急如焚,不敢多问,只当她是搏斗厮杀后回来求援,乃不疑有她,疾速通报洪水,烈火两大坛主。……”
他一连串说到这里,已是气喘不息,语声顿了一顿。
萧罗声立刻运功助他平伏那翻腾的气血,问道:“她是要洪水,烈火两坛主,立刻率帮中弟子同她前往救援是不是。”
吴水泉道:“她要洪水、烈火两坛主同往求援,但洪水和烈火两坛主素来感情不睦,或另有原因,烈火坛主竟拒绝前往。”
萧罗声惊诧道:“什么?他竟敢拒绝坛主之命……”
吴水泉气息喘喘的说道:“杨总坛主当时行色匆匆,又未出示令符,行动态度大反常态,咱们烈火坛主机警过人,宣称帮规道:“帮内总坛不能五坛齐出,必须留一坛静守总舵。”
于是,她就率同洪水坛下,以及本坛帮中兄弟前往驰援。……”
萧罗声听得蓦一顿足,道;“好一条狠毒的苦肉计,恐怕随去的青龙帮兄弟,又要遭殃了。”
大悲神尼不知就理,问道;“怎么萍儿会这么糊涂!不过她分明是由午牌时分才离开我的,怎会说初更时分呢?”
萧罗声道:“这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奸计。吴水泉,那么第二个杨总坛主怎么了。”
吴水泉喘息道:“第二个坛主是在四更后赶回本帮,这一来可令帮中弟子惊异莫名,后来证实了杨总坛主身份后,才知道中了敌人奸计,杨总坛主立时就要去接援,但烈火坛主恐怕总坛主人单势孤,自动的陪杨总坛主前去,这里,仅留下各岗卡的弟子,和我率领的二十余位帮中高手巡防,其余乃是本帮兄弟家属,那知他们离去不久,我就接到岗卡报告,有人侵入本舵……”
萧罗声心急如焚,急问道:“他们是万人宫或是回声谷的人?”
吴水泉激动的道;“他们不是万人宫,亦不是回声谷的人,而是武当掌门清虚子和清城十二剑手,率两派高手六七十名来犯。”
“怎么?是武当掌门清虚子……”
萧罗声和大悲神尼不相信的惊呼着。
吴水泉道:“属下在江湖上走动数十年,曾经看过威名远播的武当掌门清虚子数面,绝不会认错了人。……”
说到此处,他钢牙紧咬得格格作响,恨恨道:“当时我据报,连忙亲自相迎,岂知那些咕名钩誉的正派人物,竟然不分皂白,一路势如破竹杀将进来,我立时感到事态严重,马上派一名弟子驰出求救,一方面拔了五位高手安抚家眷。……”
他一喘一句,似是甚为激动,愤怒,双目像要喷出火花没血红,双拳紧握。吴水泉轻哼了数声,又断断继继的说着:“那些禽兽不如的猪罗,一窝蜂涌进来后……就展开全面屠杀,竟连那老弱妇孺……一个个加以惨害……呵呵呵呵……”
言及此后,他干咳了一阵,呛出几口淤血,接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