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玉大出意外,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七位师叔在这里把持大权么?”
史春福道:“不,老爷在当时就把他们八大弟子全都赶出去,再也不许他们进门。。”
裴玉道:“可是我们昨天在路上还遇到他们?”
史春福道:“他们也曾来这里要胁,但是老爷子说甚么也不许他们再进门!”
裴玉不解,道:“老爷子不许?”
史春福失声道:“该死,老奴忘了告诉你,老爷子当时只是负了重伤,并没有死!”
裴玉大喜道:“真的?外公没有死?在哪里?”
史春福道:“老奴这就带你去!”
一代名侠“清平剑客”幸得保住一命;但是一身武功全毁,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裴玉原本与这位外祖父并不太亲,如今历劫之后,见到这位唯一的亲人,不由得孺慕之情,握住老人的手,泣不成声。
老人家重伤半年,身体愈来愈虚弱,见到这个外孙,激动地握住裴玉的手,说不出话来。
裴玉道:“外公不要激动,要好好保重!”
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指著室内一只五斗柜,意思是要取里面的东西,史春福一直在伺候这个老人,懂得他的意思,立刻去打开柜子,取出一只小小木盒,交到老人手上。
老人极是珍惜地摩挲著这只木盒,又颤抖著,极慎重地交到裴玉手上。
史春福道:“老爷子决定把这个家,交给少爷您啦!”
裴玉心情一阵激动,抱住老人哭泣道:“外公您放心,您的病一定会再好起来的!”
老人却忍住眼泪,挥挥手,要他出去。
史家上下奴仆,都在殷勤地招待著他们,听说老爷将这个家交给了裴玉,更是兴高采烈,欢声雷动,相互额手庆贺。
吃过丰盛的午餐,安排各人到房间休息,裴玉也回到当初他所居的后院来。
当初他的书僮阿星已经被遣回去,这卧房、书房仍是有人来打扫,却已显得荒芜许多了。。
裴玉抚著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心中感慨良多,坐到书桌前,打开外公给他的木盒。
盒子里是一叠书信,和一支钥匙。
老管家史春福在门口敲了一敲,道:“我可以进来吗?”
裴玉道:“请进。”
史春福道:“这支钥匙,是库房里面的一道密室门的钥匙,里面是老爷的珍藏,以及所有的财产契据及账册。。”
裴玉道:“这些信又是甚么?”
史春福道:“我跟随老爷最久,有些我有耳闻,也有目睹;这些信,是因为一位姑娘,咳。。”
他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说明白,道:“老爷年轻的时候,曾与这位姑娘有过一段情,只因家庭关系。。劳燕分飞了,据说还有个孩子。。”
裴玉惊道:“啊?那孩子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去把他找回来?”
史春福道:“老爷受伤后就一直没法开口说话,也不能提笔写字,现在却将这些信也交给你,大约也是要你详细看看这些信,也许里面有些线索?如果没有,我也没有办法了,毕竟经过太多年啦!”
裴玉点头道:“是,我一定会仔细的看这些信,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史春福叹道:“如此甚好!老爷一生侠义,热心公益,两个儿子却先后夭折,唯一的女儿又一去无音讯;如果能把老爷外面这孩子找回来。。”
裴玉道:“正是,一定要设法找回来,让他认祖归宗,重振史家的事业。”
史春福道:“这些事都不急,现在著急的是,慎防你那七位师叔,前来骚扰。。”
裴玉皱眉道:“这可怎么办?我不能长久留下这里,我首先要上黄山,然后要到紫衣岛。。”
史春福道:“是,少爷的行程计划,早已传遍了江湖,人人都知道‘落跑英雄’裴玉,要对抗新盟主江杰。。”
裴玉道:“不错,江杰的确是个奸险小人!”
史春福道:“所以,老奴有个建议。。”
裴玉道:“你说!”
史春福道:“登高一呼,号召群雄,剿灭江杰!”
裴玉吓了一跳,史春福道:“不满江杰的大有人在,只是一盘散沙,少爷不妨将江杰的不义恶行公诸于世,正面开始讨伐,一定有许多人加入。。”
裴玉想了一想,毅然道:“对,只有连根拔了江杰,那七位师叔失去了倚靠,就不敢再作怪啦!”
※ ※ ※ ※
※ ※
济南府这两天大大的热闹起来,原任武林盟主史仲田的外孙裴玉,不但继承了史家的产业,更以五色帆船主人“紫衣侯”的女婿身分,正式揭竿而起,指名声讨长安连云庄的江杰!
那“麻衣剑客”这一次一路西进,沿途屠杀中原武林人士,的确使得老一辈的人才损伤极大,原气大伤,只有那连云庄的江杰巧计拖延而躲过一劫,现在变成他是硕果仅存,便野心并吞其他残存力量,自己要当武林盟主!
现在突然有个年纪轻轻的裴玉,列举他的罪状,声称要讨伐他,自然引起武林中极大的震撼。
济南城内的武林人物几乎一面倒的倾向于裴玉,但是却相当怀疑,这年纪轻轻的裴玉,真的能与那老奸巨猾的江杰抗衡吗?
济南城里的“合兴客栈”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栈,在这里投宿的也都是些平常的贩夫走卒,刻苦勤劳的小生意人。
楼下的食堂里,也卖一些简单的面食、烩饭之类的;人人都是坐下来就赶快点菜、点饭,食物来了就赶快吃,吃饱了就赶快离开,赶快去干活。
只有这一张大圆桌,围坐著十一名大汉;点了满桌的酒菜,却并不急著吃喝。
出入这样的小客栈,也似乎并不是在谈生意,他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交头接耳,再一细看,竟是出现在“四明山庄”的四名“特使”还有清平门的七大弟子!
新盟主江杰派到“四明山庄”去的四名特使,当然是以吸旱烟的那老者为首;清平门的七大弟子则以浓眉豹眼的大师兄赵忠为首。
老者道:“裴玉公然向新盟主宣战,是真是假?”
赵忠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千万别惊动别人!”
老者道:“清平门在济南根深蒂固,耳目众多,我兄弟七人不想被人认出来!”
老者冷笑,赵忠又道:“这两天济南城内,人人都在谈这件事,不止是瞧热闹、看好戏,甚至有点儿希望裴玉打垮江杰,济南胜过长安的意思!”
老者又冷笑“叭叭”地吸著烟,半晌才开口道:“你呢?你们七兄弟,是希望济南胜过长安?还是希望江杰打倒裴玉?”
赵忠叹道:“咱们七兄弟亲近江盟主,结果弄得老爷子不准咱们再踏入清平门一步;要是那裴玉胜了,哪还有咱们兄弟容身之地。。”
老者道:“这么说,你们是真正忠心耿耿,效忠盟主的啰?”
赵忠道:“事已至此,再无可回头的路,四位特使如果仍不相信,咱们也没办法!”
老者道:“要本座相信,只有一个办法!”
赵忠道:“甚么办法?”
老者又“叭叭”地吸了一阵烟,长长地吐出一股白烟,化成飞鹤,冉冉升空,许久才渐渐淡去。
幸好此刻客栈内没有其他客人,唯一的一个店小二正好端了一壶茶来,看得目瞪口呆。
老者又停了许久,才开口道:“目前清平门内,除了一个重伤成残,苟延残喘的史仲田,就是一个老管家史春福。。”
赵忠道:“还有裴玉,十几名少女,和一个老仆。。”
他叹了口气:“那老仆不可等闲视之!”
老者冷哼一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在今夜,你七人熟识庄内的环境,悄悄潜入。。”
他从怀中取出几支毛笔状的竹管束,放在桌上,道:“往每个人房中吹入这种‘鸡鸣五鼓香’我们四人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之。。”
这七大弟子神色震惊,老者又道:“事成之后,清平门由你七人继承,济南城为中心,方圆四百七十里地,尽是你们的天下。。”
这七人脸上又现出贪婪之色,眼光不由自主地望住桌上那几支毛笔似的竹管。
那赵忠说得没错,清平门在济南府已经根深蒂固,尤其是史仲田为人侠义亲和,极得民心。
那个卑微的店小二放下茶水,悄悄退出后,立刻就从后面溜入厨房,再从厨房的后门溜了出去。
外面是条小巷,出了小巷就转入了一条窄窄的街道,店小二稍一认明方向,就急急往清平庄的方向奔去。
他无意间听到那吹烟老人的谈话,听到他们要用“鸡鸣五鼓香”要将清平门的人一次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