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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四公子脸色一红,强笑道:“他们太混帐了,兄弟还特别照顾不得吵闹甄兄的。”
甄隐冷冷地道:“责管家的手脚倒是尽量地放轻了,可兄弟有个毛病,就是听不得一点儿声音,他们在窗外低声细语地商量,一下子又抓住店主人追问我的行藏,我弄得没办法,只有将贵管家请了一位到房子里。”
君四公子一怔道:“没有呀!”
甄隐微笑道:“怎么没有呢?那位大管家的大名叫沙金义,我走的时候,还特别叫他在我房中等着,以便兄台来时转告。”
君四公子诧然道:“沙金义,我一直没见到他。”
甄隐笑笑道:“不可能吧!我怕他熬夜辛苦还特别请他在我床下休息一下,也许兄台去的时候他睡得太熟了。”
君四公子和南宫少雄对望一眼,脸色极为尴尬。
甄隐又笑笑道:“希望其余的管家老爷不要把他当成我,否则君四兄专诚为我准备的精致早点给他享用了,岂非辜负了君四兄的一片盛情。”
君四公子脸色一变,最后才勉强挤出一丝呆笑道:“兄弟此举并无恶意,那碗粥汤中只放了点安神的药,目的是为了阻止两位这场比剑,因为甄兄与南宫兄都是剑中之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二位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这样过不去呢?”
甄隐睑色一沉道:“君四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的身份我也十分清楚,大内请王子纷争网罗武林人物,以为逐鹿王位之助,对你们兄弟之争我不作置评,但我先表明一下我自己的意思,甄某生无食肉相。视富贵如浮云,希望你们少在我身上动脑筋。”
君四公子脸色只是有点不太自然。
南宫少雄温然道:“四殿下,这家伙如此不知好歹,何必还对他客气呢?”
甄隐也沉脸怒叱道:“南宫少雄,看来你已被他说动了,我本还不想要你的命,现在……”
南宫少雄呛然拔出腰下长剑,哈哈一笑道:“姓甄的,我不知你真正的姓名是什么,可贝想你在在创上赢我还很不容易,你少说废话,闲点精神保护你自己的脑袋吧!”
甄隐的脸色忽然由愤怒变成惋惜,轻轻一叹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甘心放弃自己在江湖上清高的名声,成为一个追逐富贵的俗物,我对你也顾不得许多了。”
呛然轻响中也撤出了长剑。
南宫少雄手中所拔的柄剑典式古雅,隔着暗淡的曙光,红如一片无云天穹。
甄隐的剑虽也锋利,但相比之下逊色多了。
南宫少雄摇摇手中剑道:“认识这把剑吗?”
甄隐淡淡地道:“这位四王子对你倒是相当器重,居然冒着欺君的罪,把府中的龙泉古剑偷来给你。”
自称四公子的四王子不禁诧然道:“你究竟是谁?怎会知道这件事?”
甄隐笑笑道:“天下人知天下事,龙泉太阿,青冥巨阙四柄剑俱载于剑谱,可是只有一柄龙泉剑落在宫中,列为国宝之一。”
南宫少雄立即问四王子道:“四殿下,就为了这件事,这个人也不能再容他活下去。”
四王子这次只是点点头,没有作其他的表示。
南宫少雄已挺剑攻了过来,甄隐横剑相架,却是用剑身平迎着剑锋,以宽对锐,劲力稍欠,因此退了二三步。
南宜少雄得意地一笑道:“凭你这点能耐,居然还敢向我挑战,而且还把法螺吹得那么响。”
甄隐却正色道:“南宫少雄,你可认识我手中的剑!”
这一问却使南宫少雄脸上微热,他在昨夜即曾注意到甄隐的佩剑相当特殊,所以跟四王子回到宫中之后,虽然四王子藏有许多利剑,却没有一柄能及得上那一柄的,四王子迫于无奈,只和偷偷潜入宝库里,将珍藏的龙泉剑偷了出来给他使用。
他知道龙泉剑比甄隐的剑名贵,却无法识出那柄剑究竟是什么剑。甄隐将剑一翻,露出剑鞘上两个篆体古字道:“你现在可以看看清楚!”
南宫少雄略加日视,不觉失声叫道:“巨阙……”
甄隐冷笑道:“不错!我这柄剑也是谱上列名的神物,所以刚才那一招我不用剑锋与你相触,我并不是心痛自己的剑,而是怕万一毁了这柄剑,而成为千古罪人。”
这个理由虽然充足,可是南宜少雄却不肯承让,冷笑一声道:“用剑在乎人为,假如你连一柄剑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向我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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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甄隐不禁沉下脸怒道:“混帐!你简直不知好歹,还以为我当真怕你不成,巨阈剑固然名贵,主权在我,毁了无所谓,要是你的龙泉剑毁了,我看你怎样回宫交代?”
四王子听了有点紧张,连忙道:“南宫兄,这剑的关系太大,日后我若身居太宝,自不成问题,目前我可负不起责任。”
南宫少雄微微一笑道:“四殿下尽管放心好了,龙泉乃天下第一名器,我相信硬碰起来,吃亏的一定是他的剑,再说刻在我手,是否需要硬碰还得由我决定。”
四王子闻言才放下心,甄隐却哼了一声,挺手反攻了一招,虽然走的偏锋,出手部位却十分奇怪。
南宫少雄发现那招除了力架之外,再无躲避之策,乃挥剑平推,封住自己的下三路,也稳住了对方锐利的攻势。
甄隐一剑发到七成时。
南宫少雄的守势也用到了八成,双方都象无法换招了,可是甄隐的手腕猛地一挑,剑身斜跳上来,变刻为劈掠。
南宫少雄想不到对方在这等情形下还能施出变化,心中大为惊异,幸好这一招变化还不至于无法应付,乃在剑光临体的刹那间,他硬将自己的长剑提了上来。
当的一声响,两剑乍然接触,随即又分开了,双方俱无损伤,可把旁边的四王子,吓得脸色大变。
因为他看得清楚这次是两剑的锋刃相触。
甄隐微微一笑道:“四王子!你可以大大地放心,南宫少雄乃一代名家,是否要用剑来硬碰他可以完全操纵,刚才他就是存心要跟我比一比剑刃的锋芒,只是我知道龙泉剑质地大坚固了,不敢跟他交手,所以才临时撤回了劲力,否则我这把巨阙剑一定断为两截,而龙泉上最多可留下一点缺口而已……。”
这几句话极尽挖苦之能事,直把南宫少雄刺激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就像一个完全不懂剑法的人。
也可以看出刚才那一招互换,主动的权利完全操纵在甄隐的手中,一攻一守,以胜负而论,倒是关系不大。
可是南宫少雄说完那狂语之后,马上就来这么一下。等于打他一个耳光。
南宫少雄闭紧了嘴,一言不发,双目中却已浮起了杀机,手中长剑一晃,化为一片毒白挑幕,直向甄隐罩了上去,使出了南官家载誉天下的搏云快剑。
甄隐立刻陷入重重剑影包围之中,舞动手中长剑,一式式化解下去,虽然不为所伤,却也没有还手的余地,二人对峙约三十多个回合,南宫少雄突然止手不攻,而且退出了好几步。
甄隐也停停手笑笑道:“你怎么不攻了?搏云快剑其计六十四手,你只攻了一半,而且好多精招没用,你可不能客气,我们现在可不是在比武。”
南宫少雄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甄隐笑笑道:“我们不早就作过介绍了吗?”
南宫少雄的脸色显得很深沉,怒声叫道:“放屁!我相信你一定是另有姓名,这些可以不追究,可是你从那偷学得我们南宫家的剑法的?”
甄隐故作讶然地道:“这就奇怪了,我到现在为止,只攻了一次,那一招系得自祖传,怎么会变成你们南宫家的剑法?”
南宫少雄怒声道:“你不要狡辩,虽然你没有使用过我家的秘传剑法,可是你刚才用的化解手法,恰好能封闭我一切的变化,假如你没有学过我家的剑法,断然不会破解得如此巧妙,再者世间但知南官家以搏云快剑见长,却无人能知道有多少手,你一口叫出六十四手,可见……”
猛隐似乎微微一怔,然后又笑笑道:“你听得还真仔细,看来我想否认也不行,只能算是学过了。”
南宫少雄连忙道:“你在那儿学的?”
甄隐轻轻一笑道:“这似乎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吧,反正南宫家的剑法流传很广。”
南宫少雄叫道:“胡说!我家剑法向来不传外性。”
甄隐哼了一声道:“令尊南宫一雄曾将到法传与陈剑夫妇,难道他们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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