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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个个脸都泛土色,只有林玄鹤怒声叫道:“管不死!你就算杀尽我门下弟子,今天我也不放你过去。”
管不死笑笑道:“很好!那你就试试看。”
林玄鹤手按肩头长剑正待冲上去。
阴海棠却阻止道:“林长老!不得妄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林玄鹤张口欲待抗辩。
阴海棠又道:“现在掌门人在此,你凭什么乱作决定。”林玄鹤这才不作声了。
阴海棠转向陈剑道:“掌门人作何指示?”
陈剑想了一下道:“放他们走吧!”
林玄鹤大感失望地道:“掌门人……”
云天凤立刻制止他道:“你少开口,假如掌门人下令进攻,这两个家伙自然难逃一死,可是外面那些弟子怎么办?难道你真要他们尸骨无存?”
林玄鹤怔怔地道:“我们宁愿一死也不能让叛贼得逞,我相信他们都乐意这样做的。”
云天凤冷笑一声道:“不错!站在污衣门的立场,我也希望这样做,可是掌门人就不能这样做。”
林玄鹤呆了一呆,终于明白她的话了,云天凤沉声道:“你们快滚吧!以后可要小心点。”
管不死与言必中对视片刻,缓缓向门外移去。
陈剑也朗声发话道:“丐帮门下不得阻拦,听任游方星士两部门人离去!”
外面被围的弟子中有一部门的确想拔出武器硬抗一下,然而在陈剑的喝声中悻悻地作罢。
管不死与言必中退到门口,才招呼他们的属下结队而去,堂中诸人默然相顾,一声不发。
阴海棠突然跪了下来道:“掌门人仁心侠义,属下等铭感无状,今后誓以至诚,追随左右,肃清叛徒。”
其他各部长老也都跪了下来。
陈剑连忙摇手道:“各位请起来,这是干什么?”
阴海棠感激万分地道:“属下起初以为掌门人与管言二贼相通……”
陈剑一怔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阴海棠俯下头道:“管言二人叛志早萌。”
林玄鹤叫起来道:“什么!阴姑娘!你早就知道了!”
阴海掌点头道:“不错!净衣与污衣两门虽属一派,形同冰炭而不能相容,乃有目共见之事实。”
林玄鹤叫道:“这都是蒲帮主一手造成的!”
阴海棠望了他一眼。
林玄鹤才不作声了。
阴海棠又继续道:“净衣污农二门直到现在还能维持个平安无事,相信都是二位功劳。”
陈剑莫名其妙。
云天凤却摆摆手道:“别的都不必说了,你怎么会想到我们与管言二人事先有所勾结呢?”
阴海棠又低下头道:“那是小妹对二位了解不够,可是今天见到掌门人……”
云天凤笑道:“你以为我们是利用这一个方法来消灭净衣门的势力吗?”
阴海棠讪然道:“岳帮主大仁大义的心胸,小妹今天已目受耳接,自然不敢再存那种想法,可是蒲帮主在世之日,确实有过这个打算。”
说道这儿她突然觉得自己失言了,连忙道:“对不起,蒲帮主已经死了,我实在不应该再讲这些了,尤其是当着二位的面前。”
云天凤却笑笑道:“没关系!穷家帮是大家的,帮主并不能代表所有的人,蒲帮主一人的行为,并不能代表污衣门全体弟子的意思。”
阴海棠神色一松道:“这么说来污衣门对蒲帮主之死,并没有怪到我们?”
云天凤对于其中曲折并不了解,自然也没有办法作肯定的答复,所以她只好不动声色地一笑道:“那倒很难说,最主要的是你们必须扪心自问,有没有可怪之处。”
明海棠征了一下,又抬头看着陈剑才轻声叹道:“事到如今,我只好诚实说出来了,蒲帮主之死,我确实有点责任,不过绝不是我杀死他的。”
云天凤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阴海棠望了她一眼道:“蒲帮主立身宫庭,成为太子门下食客,李大姐知道吗?”
云天凤所以要冒充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因为她与陈剑先后参与了二王子、七王子争夺权势之变,凡是与宫庭有关的事,她自然要弄个清楚。
因此她故意略作沉吟道:“不知道,蒲帮主这几年来很少与我们碰头,我们只接到他的死讯。”
阴海棠一叹道:“污衣门在二位的督导下,都是些富贵不能淫的节烈之土,蒲帮主自然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二位了,可是他技效宫庭是干真万确的事实,而且他为了邀功,很想把穷家帮的弟子引入宫庭,作为他的势力。”
云天凤不信道:“这不可能吧!穷家帮的弟子安贫乐道为守身纪律,蒲帮主怎敢如此妄为。”
阴海棠道:“大姐说得很对,可是只限于污衣门的弟子而言,所以蒲帮主不敢向你们透露他的意思,不过他的确对我表示过。”
云天凤冷笑一声道:“谁叫你们身为丐帮,却不肯着破衣呢?”
阴海棠怫然道:“李大妞这话就不对了,污衣净衣各有法门,求生之道虽异,只要中心不变。”
云天凤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岔开话题道:“这些题外文章,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道人林玄鹤也道:“李大姑之言甚是,污衣净衣两门虽然一直在想将对方改变过来,实际上是多余之举,阴姑娘还是把蒲帮主的死情解释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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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阴海棠遂思索了一下道:“三年前我接到蒲帮主的通知,叫我齐集门中高手,赶到京师会合。”
林玄鹤道:“那一次我也去了,可是蒲帮主只将姑娘升为九袋长老,并没有说到别的话呀?”
阴海棠道:“那是蒲帮主的阴谋,他故意提高我的地位,以便统御净衣门支持他在宫中的身份,所以当组二天他单独接见我,透露出这个意思时,被我一口拒绝了。”
林玄鹤恍然道:“难怪姑娘第二天就通知我们解散,从速离开京师。”
阴海棠道:“不错!我守着祖师爷的成条,自然不能同意他的做法,我怕你们中有人意志不坚,受了他的诱惑,所以叫你们从速离开,在你们走后第三天,蒲帮主就被人杀死了。”
云天凤连忙问道:“是谁?”
阴海棠想想道:“那是个年青人,剑法十分辛辣,据说是七王子手下的剑士领班。”
陈剑忍不住叫起来道:“是卓少夫!”
阴海棠诧然道:“岳帮主怎么会知道的?”
陈剑怔然不知所答,幸亏云天凤机警接口道:“帮主身死,我们怎能不闻不问,自然要打听个明白。”
阴海棠翻翻眼道:“那我就不用说了,岳帮主既然连杀死蒲帮主的凶手都知道了,何必还要我……”
云天凤一笑道:“岳大哥行事一向稳重,道听途说不足为信,所以阴长老还是说清楚一点的好。”
阴海棠逐继续道:“那天我也在场,而且言必中与管不死两个老贼也在场,从那个时候起,我才对他们起了疑心,因为我接到密报,说他们二人与蒲帮主在京师城郊煤山偷偷地聚会,我心中不放心赶去一探究竟,等我到达的时候,他们三人正与一个青年官吏争执,那个青年官吏就是杀死蒲帮主的人。”
云天凤十分注意地道:“后来怎么样?”
阴海棠道:“后来他们打了起来,管言二人也出手帮忙,因为我听蒲帮主与那个年轻人争执的内容是为了宫中争势之事,所以出头喝止管言二人退出。”
林百鹤连忙道:“他们肯听吗?”
阴海棠肃容道:“那时候我为了防止意外,带了莺歌部下二十名好手,他们迫于形势,不敢不遵从,结果因为他们两人退出后,蒲帮主势单力弱,被那年轻人连刺九剑而死。”
云天凤大致已经明白了,可是她还故意装腔作势地问道:“你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帮主被人家杀死!”
阴海棠轻叹道:“这就是我内咎之处,依照同门之义,我应该上前帮助蒲帮主的,可是椅于帮规,我绝对无法参与其事,现在我把一切的情形部公开出来了,该怎么办!我愿听候岳帮主裁断。”
林玄鹤大叫道:“阴姑娘这种做法绝对正确……”
阴海棠横了他一服过:“林长老!岳帮主自有公断,你不许多插嘴。”
云天凤用眼一瞟陈剑,暗示他立作表示。
陈剑故意沉吟一下道:“阴长老所行甚当……”
堂中各长老都欣然色喜。
云天凤眨眨眼道:“岳大哥,小妹的意思是请阴长老恢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