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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一听傻了,原来和尚不好逗,只好站在那儿尴尬的苦笑,可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和尚又道:“我再点几味有吗?”
伙计道:“请您点点看,有一定给您做!”
好!现在客气多了!和尚道:“烧驼峰、酱驼蹄、爆帷鸡、清蒸猴头菌、上等口磨干贝汤。”
和尚的声音很大,掌柜的在下面一穷,知道和尚难缠,伙计对付不了,只好亲自上楼处理。
他到了和尚他们这桌,先斥退伙计,说尽了好话!和尚哈哈一笑,道:“你别看我们穿得破,包子有肉不在摺上!”
掌柜的只好卑恭陪笑!和尚道:“既是这样,那你们给我们随便几个菜,十斤陈年西凤酒!”
掌柜的忙到厨房,叫大师傅做了六个拿手的招牌菜,亲自抱了一罈二十年的西凤酒送去!和尚同老郎中,大吃了一顿,好祭了一次五脏庙。
吃完算账,一共十七两八钱四,老郎中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个尺许的小箱子,打开一看,哇!大部份全是二十两的马蹄金,少数五两的小元宝及一柄的小锭子。
那年头一柄金子可换三十两银子!老郎中取出一两金锭子,交给伙计后坟:“不用找啦,多的当小费吧!”
伙计一见那箱黄澄澄的金子,已经傻了眼,收到金子的时候连谢都忘了,木在了那里! 和尚同郎中离开第一楼后,已经起更了!郎中问道:“和尚,咱们现在到那儿去?”
和尚道:“施主,你既未找到另三个施主,咱们何不当当司值功曹,巡视巡视人间?”
“大师遯世三十年,是该进红尘入世了!”
二人展开了御气飘风的至高轻功,由屋顶上走!他们走了一段,发现一处大宅院,院中有三处灯火通明,就飘了过去。
原来这大宅院共分五进,另有跨院花园带书房,灯光是由三进上房,五进厢房和花园正房照射出来的!二人先到了三进上房屋外,向里望去!赫!好香艳!人家说,象牙床上芙蓉帐,芙蓉帐里卧鸳鸯。
一点不错,你们看——现在床上不正有一对雪白的鸳鸯正在做交颈舞吗!和尚在外面看了,忙用破袖子一遮脸,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郎中一把拉下他的手臂道:“咱们现在的身份是司值功曹,勘察人间善恶,怎么能不看,看过之后,才能为世人作个评鉴!”
和尚被他说得没法子,只好看吧——床上原来不是鸳鸯,而是赤条条的一双男女。
和尚道:“芮施主,走吧,咱们到别的地方看看去二人家夫妇行敦伦之礼,岂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能看的!”
“和尚,你说他们是夫妻?我看大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说是野鸳鸯通奸。”
“施主,别乱盖了,那有在一家大宅院主卧房中,点着大灯偷情的!”
“和尚,他们这对,绝对是奸夫淫妇!”
“我不信!”
“你敢打赌吗?”
“赌什么?”
“他们要是通奸,你以后给我揹药箱子,要是夫妻,以后我管你酒喝,不管你喝什么酒,我都给你弄来!”
“我要喝二锅头。”
“我到河北横水槽房去给你接!”
“我要喝茅台!”
“我到贵州去给你买!”
“我要喝大麴!”
“我到四川庐州去拿!”
“我要喝花雕陈绍!”
“我到绍兴去给你偷来!”
“行!赌啦!”
“好!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和尚,我现在告诉你,怎么知道是通奸!”
“说!”
“你仔细看看,那女的虽是细皮白肉,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脸上虽用的是高级化粧品——宫粉,可是眼角上的鱼尾和额上的抬头纹,怎么也盖不住,少说她也五十出头啦!再看那男的,虽然是虹筋栗肉,但年龄绝超不过三十,你见过五十老婆三十郎吗?”
“哦?我怎么没看到那女人的脸呢?”
“那是你的视线,被那男人背挡住了,你换个位置仔细瞧瞧!”
和尚果然向右移动丈许,看清了女人的脸,虽然眉目如画,长得极美,可是眉梢眼角的皱纹的确是老塭了!但他还嘴硬,不肯立即认输,还强词夺理道:“芮老邪,那得由他俩口中证实才算!”
“行,慢慢听吧!”
这时见床上两人换了姿式,女人仆卧,男的跪在她的身边,用双手由女人的双肩开始按摩,先是双肩,然后是颈项,接着是后背,再来是两肋、脊椎,尔后是臀部、大腿、小腿、双脚。
最后一手握脚,一手锤打脚心,女的好像舒服透顶了,不住的扭动身子,嘴中还轻轻的哼哼!这时男的一面按摩一面开腔了:“太太!”
他这太太二字一出口,和尚入耳就一楞,转头看郎中,郎中却对他得意的一笑,取下背上药箱,放在房顶上,用手指了指,意思是这个以后你替我揹吧!和尚也用手摸了摸光头,那意思好像是算我倒霉!接着听下去!女的嗯——了一声,哮声哮气道:“小王,以后没人的时侯,叫我大姐!”
“是!大姐!”
“乖!”
“大姐,我听说老爷把前庄谢员外的房产地业全买下啦!以后打算作什么呀?”
“那是老谢在咱们钱庄做期货,买空卖空赔了,把所有家财折给了老东西,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爷以后打算利用那庄子经营什么?”
“老东西那有精神去经营,还不是闲着,派几个家人去看看就行了!”
“派谁去看守,老爷决定了吗?”
“倒是有几个人活动想去,还没决定,你问这干什么?”
“我也想到那儿去,大姐替我跟老爷说说行不?”
“你为啥要到那儿去,莫非那儿的油水比家里多?”
“那倒不是,我是怕咱们俩的事万一要叫老爷知道了,那可不得了,我到谢庄去,是免得咱们的事漏风!”
“你搬到谢庄去之后那我怎么办?”
“大姐要痒了,可以到谢庄去观察呀!派到谢庄人不会多,也不过三、两个,我有办法把他们摆平。总比在府里人多眼杂安全哪!”
女的“咯、咯”一阵娇笑之后,说道:“我的傻兄弟你放心吧!别说下人们背后嘀咕,就是老东西当面撞上,他也得赶紧闭上眼溜了!”
“为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姐姐现在正痒,快给我止痒吧!”
她说完,一翻身,成了仰卧,双腿大张,真是四仰八叉,等待毒蛇入洞!谁知叫小王的这年轻汉子,却不是急色儿,他不慌不忙,由她的脚指头开始,沿小腿往上轻揉慢捻,还不时用舌头殄呢!女的身子这时跟蛇一样不停扭曲,嘴中还不停的咿……唔乱叫。
男的仍沉得住气,一条腿摸完了,再换另一条,最后双手在女的大腿根的大筋上,用指尖不停的划圈圈!女人这时混身颤抖,长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哦!小王……我的小哥哥……快……快……快插上,里……里……里头……痒……痒……死……了……快……快………”
这时女人的江河谷口已有水珠出现!小王仔细端详这个穴,忽然发现这穴与他以前在别处钻探的穴不一样!他心想,这口井以前掏过多少次怎么没注意呢?他有了什么发现?原来女人这口穴,不但凸出状如馒头,周这长了细草,而且上面草中的三角高地,又鲜又嫩,穴囗周边竟有双重肉摺!他心想,听人家说大同的姑娘重门叠户,莫非就是这样?想着想着,就嘴对嘴的亲上了!女的正感下面痒得难过,被他这一吻,全身一颤,忙用双手狠命的下压小王的脑袋!小王一面用鼻子尖,揉拱三角嫩肉,舌头丝毫不客气的进入河内搜刮。
女的这时被他的舌头军简直——刮刮乐。
足有一盏茶之久,小王差点没被闷死!直到女的红河氾滥,她才松手!小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紧撤军。
女的咯咯娇笑道:“情弟弟,味道如何?”
“嘿嘿嘿嘿!鹹湿……鹹湿!”接着小王吟诗一首:曲径通幽处,双峰夹小溪,洞中泉滴滴,岸上草栖栖,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可怜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女的听了,吃吃媚笑道:“姐姐这鸟窝正等栖你的大鸟,快………”
小王跪在她两褪之间,双手扶着他那傲人的八寸降魔金刚杵,对正她那乌龙潭口,而她也用手拨开老蚌,迎接佳宾。
小王一抖金刚杆,对正迷人坑,翻江捣海。
就听——滋……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