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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原谅!他至死都不会原谅司珐尔对他所做的一切。
不屈服!他誓死都不屈服在这种卑劣至极的手段下,接受他自以为是的狗屁权威。什么做他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忍着如火烧的背痛,飒亚移动双脚想要离开司珐尔的视线,可是他故意与他唱反调地,大剌剌地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一手抱着肩膀,飒亚目露凶光地说。
“呵呵,您这样子真像是一只面对着明知无法与之为敌的大狗,却还偏偏不能不狂吠着虚张声势,好巩固自己地盘的小狗啊。知道自己不是我的敌手,所以害怕得连脚都动不了了。”
这是挑衅,飒亚明知,却不能不接受,他跨出一步,拔腿飞奔,但男人的动作比他更迅速地,在他还没有奔出足够的距离前,就已经封锁了他的去路,拦腰将他抱起。
“放下!大胆!”
“我的胆子大不大,上次已经充分地证明给您看了,况且现在我的头也还好好的安在颈上,这代表了您也默许我有这权利大胆不是吗?您终究还是不够卑鄙到收回前言,做个彻底的小人,砍我的头去除威胁。所以您致命的弱点,也成为我幸运的……护身符。”司珐尔愉快地说着,无视于飒亚的抗拒,将他丢回大理石床上。
“住手——你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还用问吗?”大手迅速地剥除覆盖在柔韧身子上的布料。
飒亚扣着他的手腕大叫。“你看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容你这样放肆!你就不怕神的制裁!”
“呵呵,神是什么?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人,我都不放在眼里了,神又能奈我何!我就是想在神的面前炫耀我的‘女人’,也就委屈您陪我一起堕落了。”
跟随着衣物落地的,不只是飒亚的衣物,也是飒亚的自尊,司珐尔比谁都清楚这种举动对飒亚会造成何等伤害,可是不这么做,飒亚再生的保护墙又会再度作祟,企图隔除他在外,而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拚命地筑墙吧,我亲爱的陛下,您筑一次我就折一次,拆拆除除,直到您筑的速度再也不及我折的速度为止,我会逮到您那颗动乱不安分的心,一点一滴、一步一步地,侵蚀渗透到您的骨血中,慢慢地麻痹您、吞噬您,直到您不能没有臣的存在为止。
我是占定了您的心。
“想堕落你一个人去,别擅自替我下决定!”飒亚在大理石床上手脚并用地后退着,想远离他。
那些痛苦的记忆都还没有远离,他怎么能忍受再一次凌辱。
五脏六腑都易位般的冲击;活生生被撕裂的痛楚;每接受一次男人的毒侵就听到自己内脏在悲鸣哀嚎的凄惨记忆——除此之外,最令人厌恶的是事后,宛如周身都被千蚁万蚂咬噬着,无孔不入,排山倒海蜂拥而来的——耻辱。
再来一次?别开玩笑了!
浑身的血液都于瞬间冰冻起来,飒亚一心寻求逃离这地方的法子。
“那可不成。”手指攀上了他细小的脚踝,司珐尔逐步地、一寸寸地把他拉回来。“少了您,我堕落的乐趣也没有了,舔着您的血,看着您徘徊在苦闷解放的临界点,亲眼目睹您的‘堕落’,我堕落得才有价值、有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幕,我才如此大费周章地进到这座神庙来,见证您纹身时的每一个过程……方才的针就像是我的眼,一次又一次地穿刺着您,而您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的话仿佛在纹身上洒了火粉引燃了它,在飒亚的背上灼灼焚烧着,方才的苦痛里所代表的神圣意义,刹那间被转化为淫欲的象徵。
“住口、住口!”
“我会住口的,只要有您的唇作奖赏……”
“唔!”
不行,这一切又将重蹈覆辙,这一切又要和那夜一样,重现他的耻辱。
试图抵抗入侵口腔不属于自己的湿软物体,飒亚扭动着头颅,可是桎梏在他下颚上的指尖力道强劲,他越是反抗,手上传来的力气就像是不惜令他下颚脱臼般,深深地扣住他,直到飒亚放弃抗拒,迎合着男人的舌尖做个被动的勾引者。
又和上次一样了。
绝望地,飒亚的口中尝到了,再一次被力量制伏的苦涩感。破碎的自尊就在齿列间被咬成一片一片,和在他与自己的唾沫里,吞下。
“啊!”
离开麻痹红肿的喘息双唇,男人下一个进攻的目标转到仍在灼热发痛的纹身图案上,冰凉的舌尖缓慢地舔舐爱抚过双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张口咬住年轻而带着韧度的肌肤,吸吮着渗血的伤处,再啃咬,刻意模仿着刺青动作的挑逗——刺激得飒亚浑身泛着小小的哆嗦。
“您这儿,有反应了呢!真是诚实的小家伙。”
再以一手攫握住苏醒的快感来源,他邪魅暗哑地在他耳背边浅笑着说:“很简单的一回事吧,只要尝过一次甜头,接下来就难以抗拒这种诱惑了。第一次教会你这档事的时候,你还僵硬得不知所措呢,现在却……自己反过来勾引似的,腰不断地在蠢动着……”
哈地倒抽口气,飒亚全身僵硬的瞬间,男人的另一手探索到他敏感的胸尖,揉搓着说:“有什么关系,尽量勾引我吧,陛下。只要是您,我很乐意……上钩。”
“唔……”咬紧牙关,闷哼的喘息声,在不自觉当中更增令人食指大动的艳色,可惜他一点都不知道。
飒亚想要叫他住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但这类的言词只会招来更多猥亵的语言,乾脆放弃无用的严词抗议,只要把意识与身子分离开来,就可以不用去理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而自己又做了什么。
无奈这点小把戏,依然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圈握住热源的手往下包裹住双珠,轻轻地揉弄着,舌尖探进耳朵在边缘蠕动,不过一吹气,什么坚持分离的灵肉,便一起为他而颤抖了。
灰眸在情欲的渲染下泛着雾亮的光彩,微分的唇急促地吸取空气,饥渴的舌尖伸出润泽着自己乾渴的唇。
差不多了,男人的唇畔掀起纯然自信的笑,降低了音程,缓慢地扣住他的小手,覆盖在他自身的灼热上说:“不必坚持了……该怎么做……你知道……”
喑呜地,如同受伤的小兽般,颤抖的指尖在紧迫欲望的催促中,偕同男人一起共罪,起初迟疑的两下、三下,很快便不受控制地快速摩擦起来。
灼热、目眩的刺激,一波波的袭涌——激光乍现地!
“唔啊啊……”
白浊温热的黏稠液体,喷洒在两人的手心。
颤抖着肩膀,无声地啜泣。
逼迫他到这种程度,男人却还没有松手的打算,抬起泪水沾湿的小脸庞,舔吮着象徵认输的咸液,温柔但坚定地把他推倒,庞大的身躯凌驾到他双腿之间,男人修长的指尖穿梭过颤抖不已的柔肤,来到那本来缺乏接纳男性的机能,现在却替代成为承受男性猛刃的秘处,徘徊、试探。
“不……”忆起曾有的惨痛经验,本能地退缩封闭。
安抚地微笑着。“不要紧,我不会像上次一样过分的。”
哪能相信这睁眼说瞎话的恶魔,死命地摇着头,他坚决不受地推着。
可是一根长指毫无预警地,突入。
“啊!”可怕的记忆夹带着冷汗一起涌出,不能动弹,从被入侵的地方传来的刺痛,深恐重蹈覆辙地本能惧怕,让飒亚不敢妄动。
别——别再继续了!内心狂吼着,喉咙却只能发出喑哑而不连贯的细鸣。
拓展、撬开,原本紧闭的花蕾在逐渐增加的指头压力下,不情愿地绽放。
腰间开始传来麻酥的错觉,每当男人的指头碰触到某一点时,他就像是身不由己的娃娃在他手中起舞。
“啊啊……啊……”
自己变得不像是属于自己的了。
“这么快又恢复朝气了?”含笑揶揄中有男性的自得,持续在他体内肆虐的指尖动作得更加快速。“可是您不知道,想要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有很多种方式……比方说……”
男人的话声随着唇舌含住他的一体,消失在空中。取而代之的是飒亚在狂乱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吟泣的娇声。
含着、吸着、火热、粗糙、柔软……
“呜……呜呜……不要了……放手……”
羞耻、亢奋、解放、快感,全都集中于一点,哪怕是肆虐在体内的指尖都敌不过这种要把人击垮分散的强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