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走到这里已花费了一个多时辰,除了背后的抓伤外,下体的疼痛才是让他无法好好行走的元凶。
商九歌探手到自己腿间——他的衣衫已经被那人全数抓破了,因此他现在赤裸着身体,连半点遮羞的东西也寻不到……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要尽快地远离那个人。
不可以被他发现自己刚才在他身边,更不可以被他发觉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商九歌拿出手,上面血湿一片,鲜红得刺目,但掌上还感受到一些不属于血液的粘稠。淡淡的,与血液的气味不同的腥气从手上传来,他仔细看了,血液中夹杂着一些白色丝状的黏液。
这是那个人的。
他按倒了他,然后进入他的身体——好痛,他真的好痛,那种异物凶猛地插了进来,把他扯开一般地痛,然后是一阵汹涌火热。
他被穿戳着,就好象他平日里看水龙里和水荣于叔叔猎杀兔妖时一样,标枪投出去,在那种长着大耳朵和尖牙的小生物身上造成一个致命的伤口。
他就好象一个猎物,而那个人就是他的猎人,他不让他躲,用力分开他的双腿,强健的身躯挤入他腿间,然后是连续不断的抽出与插入。
他的身体上仿佛被开垦出一个洞穴,然后被不断反复地洞穿,他痛得无法哭泣,只能看着那个人的脸被强迫摇晃着身躯。
青发的男人平常金色的眸子仿佛呼应着红月的色泽,变成一片血红颜色。他咆哮着冲进他的身体,用自己的一部分在他体内用力挖掘。
他渐渐痛得麻木……以为这样的进出抽插将延续到永久一般,他真的如此以为。
他的脚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足大大分开,那个人则在他面前律动。
然后……他面前一片血色的红……他昏了过去。等他再度醒来,那个人已在他旁边的草地上静静入睡。
商九歌咬牙向前迈步,从他醒来开始,那种疼痛仿佛又在他身体里苏醒了一般地凌虐他,但他选择尽快离开。
他绝对——不会让那个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刚满十三岁,但他知道他方才跟那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带有什么意味,他曾经无数次看着那个人跟女魔们做过这种事——他从不忌讳跟女魔们的这种交往,甚至当着商九歌的面也一样。
但……商九歌并不是女人,他是个年届十三的少年。而“那个人”,则是将身为孤儿的他带回这里的龙冰——魔域掌握水之力的魔帝。
他不该试图在这个时候靠近龙冰的!他最讨厌男人靠近他——尤其是他!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但从小开始龙冰就仿佛十分厌恶他的存在一般。龙冰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他,仿佛当他不过是门外成长的一株小草一样平凡普通。
他怎么会以为在龙冰每月一次失去神志的时候是接近他的好机会?商九歌艰难地站立着,他望着天空中的红月,泪水渐渐地布满他形状漂亮的漆黑大眼。
他真的……好想好想龙冰能对他说句话。
'啊……'
轻轻地呻吟着,忍住疼痛,商九歌勉力向前走去。不远的地方应该有条小溪,他要在那里洗掉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后回到水嬷嬷给他安排在水魔宫的房间里去,否则他会被发现曾经私自出去过。
他第一个认识的字,就是龙冰的“冰”字。水嬷嬷说虽然他跟着她长大,但把他这个人类的孩子带到魔域托付给她的人却是龙冰,而龙冰的名字,也是他第一个会叫的人的姓名。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一直很喜欢很喜欢龙冰,不仅仅因为他是水魔宫的主人,也不仅仅因为他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什么,水嬷嬷说这是因为他没有父母,但他早已将与龙冰一同拣他回来的水龙里和水荣于当做自己的父亲叔伯一样尊敬。
龙冰不一样……也许因为每次只能匆匆看他一眼,他反到天天将那抹飘逸青色身影牢牢刻录在心。
直到他十二岁满,因为刻苦博学并天生聪颖而有机会被选入谋士之中,他才有更多机会接近龙冰。
但他第一次对龙冰说话时候,龙冰却对他无比冷酷。
他记得自己心跳阵阵,那个扑通扑通跃动的东西仿佛要从喉咙里冒出来一般,他惴惴地站在新进谋士中看着龙冰,那个就是他一直心念的人了……他是那样的俊美,青发金眸,天生的威严气势,却内敛蕴涵在指爪之间,外露飘逸神色,仿佛什么都不经意一般,却让他心中漫溢出幸福的微痛。
但龙冰却给了他一句话。
'谁让商九歌来这里,叫他滚出去。'
他冷冷地,金眸始终不曾看他,他只是看了手上的名册,念了他的名字,就将他赶开了去。虽然后来老谋臣水涉始终留下了他,但之后,他从龙冰身上感受到的一直都是彻心的冰冷。
……
'呵……哈啊……'
不顾背后伤口的疼痛,商九歌靠在树上休憩,他微张着小小的嘴,嘴唇被咬得红肿不堪……
商九歌苦笑着,伸出舌舔舔自己的嘴唇,他的舌头并不比嘴唇得到更好的待遇,他以为龙冰失神之后可以接近而潜入他房中——他看起来那么地安静,仿佛触手可及,他忍不住伸手摸他的额,却招来狂风暴雨一般的痛苦遭遇。
一面进出他的身体,一面啃咬他的嘴唇,手指捏住下颌强迫他张口,然后将他的舌尖一并啃咬出腥甜血液滋味。
他摸到龙冰的瞬间,龙冰忽地睁开眼,双目泛起令人惊心的红。
随后他被拖起,被带离房间,他们来到一片他常常去的草地,他总是在那里想着龙冰,想今天远远看见他的模样,想着这个救了他的男人。
但这次不一样……
他在这个他熟悉的地方被压倒,被强暴,草与花在他身下被压入泥土,而他的背上也留下龙冰狂暴索需时的抓伤。
他被翻过来,跪在地上,龙冰从身后贯穿了他,他的血落入泥土,而背上则被抓出条条伤痕。
'不准逃——'
他记得龙冰咬住他的后颈,低身咆哮时的只字片语。
终于听到水声潺潺,走到溪流旁,商九歌腿一软,就要栽入水中。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闭上眼,商九歌任凭自己倒下去,但忽然左臂被用力一拉,整个人跌入一个温暖怀抱。
'你不要命了?伤口沾了水,不死也是废人一个。'
商九歌睁眼看搭救了自己的人,无奈看不太清,只见银发碧眼,接着便昏倒在来人怀里。
2
魔域五魔宫各有颜色区分——地魔宫赭黄、水魔宫深蓝、火魔宫赤红、风魔宫薄绿、空魔宫则一概为透明材质所建。
从火魔帝龙焰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回到一片赤红的火魔宫起,这一事件就被下令必须秘密封锁在火魔宫麒麟殿中。
龙焰差人找来大夫诊断,派遣下级魔烧热石乳与他擦洗,仿佛生怕这孩子会有什么不测。众人都在揣测这孩子来历,但偏偏只有龙焰带他来时的一面之缘——这是个模样俊秀的孩子,仿佛不过十多岁年纪,而且只是个普通人。
这魔域哪里是普通人来得的,因此不必细猜便晓得他是水魔宫那名叫商九歌的少年,水魔帝龙冰从边界拣来的人类之子。
进去麒麟殿的火嬷嬷与侍女们被吩咐绝不可泄露一星半点关于那孩子的消息,但还是有人忍不得口。
'可怜呀……一片好好的背,在地上擦得不成样,伤口深可见骨。'
嘴碎的说了这半句,再也不敢多说,端着一盆变作血色的石乳匆匆离去。
只要是这火魔宫里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不遵从火魔帝龙焰的命令,闲话说说就好,谁也知道只能限制在这宫中,若是传播出去,龙焰的坏脾气怕是没有谁承担得起。
而在那一夜之间变得神秘起来的麒麟殿里,商九歌缓缓觉醒于东方发白时刻,面前一片红色,唤醒他来自龙冰一双发狂红眸的不堪回忆。
说不堪,却不知不堪的是这副被凌虐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还是那颗尚不成熟的心。商九歌微微握拳,手颤抖得仿佛秋风中落叶,怎么也握不紧。
又想起那狂风暴雨一般的痛,间中被龙冰捕捉的嘴唇,残酷强迫拉扯纠缠的舌。
他醒来不会有任何记忆罢——水嬷嬷说过,龙冰每月定有一夜失神,那夜月光微红,龙冰就将自己封在宫内,因为他一旦失神就极具破坏力,更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而他,则破解了龙冰自己设下的封印,龙冰从来不记得失神时的事,而想必——也一定不记得他。
为何他会觉得悲伤……
他知道自己不该犯了禁忌,因此才会拼死离开龙冰的不是么?但心中却有沉沉的失落。那种事……疼痛得很,全然不觉有什么好,不能明白龙冰与那些女魔交合时候女魔的沉迷欢愉从何而来,他也不曾想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