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蹑手蹑足走过了她的房门,她没有出现,郑雷有一种万幸而又失望的感觉。
再过去,是一个整齐的花园,走过花园,就看到厕所在那里。郑雷迫不及待,三步两脚,走进厕所,伸手就去拉门。
“呀!”里面传出一声惊叫。
郑雷蓦然一惊,赶忙把门推上,他没有看清里面是谁,他只看到下半截,里面分明是个女子。
“看你姑奶奶教训你!”
此时,店小二听着叫声,匆匆跑来,一看绿衣少女动了家伙,他知道郑雷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两人闹出人命,那怎么得了!店小二赶快插在两人中间,作揖打躬的道:
“小爷,姑奶奶,把宝剑收起来,有话慢慢的讲,有什么不好,都算小的不是,要打打我,要骂骂我……”
绿衣少女一看店小二插在中间,啰嗦个没有完,就先拿店小二出气,她挫身上前,兜屁股就是一脚。
店小二“啊哟”一声,飞起半空,眼看就要摔个半死,郑雷错步移位,迎着店小二落下之势,小手轻轻一托,将店小二偌大一个身躯,托在手中,然后又缓缓放在地上。
店小二腿都吓软了,坐在地上起不来。
绿衣少女一看郑雷露这一手,怒气顿息,反而觉得郑雷年龄虽小,英姿勃勃,逗人喜爱。
郑雷也觉得,如果真要与绿衣少女为这一点小事打起来,恐怕误了晚间的大事,而且几次虽然是自己出于无心,但究竟还是自己的错,于是谦和的笑道:“姐姐,请进里面小坐如何?”
绿衣少女还剑归鞘,“蹬”的一足就跨进了门。
郑雷吩咐店小二速将酒菜送到。
郑雷返身走进了门,一看绿衣少女大模大样的坐在椅上。
郑雷小手抱拳,施礼道:“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小弟不好,惹姐姐生气,请姐姐海涵。”
绿衣少女道:“你为何前倨后恭,一变骄狂之态?”
郑雷道:“小弟思之再三,虽然无心,但仍然是小弟鲁莽之罪。”
绿衣少女笑道:“哟!你的小嘴怪甜的嘛!”
郑雷道:“小弟衷心向姐姐道歉,还请姐姐多多原谅!”
郑雷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叫得绿衣少女心花怒放,不住的媚笑盈盈,微微首肯。
郑雷道:“如蒙不弃,请姐姐赐告芳名?”绿衣少女微微一笑道:“我姓方,四方的方,名字叫芳,就是你问芳名的芳,不知小侠高姓大名?”
郑雷陪笑答道:“我叫郑雷,在下识浅能低,尚盼姐姐多予指教是幸。”
这时,店小二正送来酒菜,见二人又如此和好,想起方才那舞刀弄剑之态,不由眼直发愣,愣了半天,好容易才说了一句:“你——你们,真像一对亲姐弟!”
绿衣少女微微一笑,道:“小弟不必客气,我俩虽是萍水相逢,但彼此能在一处,总算有缘。”
二人吃饭之时,方芳态度大为改变,她替郑雷添饭,又不住的替郑雷挟莱,她突然散发出慈母般的光辉,郑雷不断的看她,觉得她仁慈温柔,刚才的粗野泼辣一扫而空,油然对她生出一种孺慕之情。
郑雷一想起她对店小二凶狠之态,不由问道:“姊姊!你对他那么凶,对我为何这么好?”
方芳道:“你不喜欢我对你好么?”
郑雷道:“喜是喜欢,但是我就是不明白?”
方芳道:“我娘说,男人都没有好人,所以我讨厌他们。”
郑雷道:“你讨厌男人?”方芳“嗯”了一声,郑雷又道:“我不也是男人么?”
方芳道:“小鬼!你还小呢!”郑雷稚气未脱,天真地一笑道:“姐姐,我要是长大了,你会讨厌我吗?”对这个问题,方芳一时答不上来,如果说不讨厌他,不是自相矛盾,如果说讨厌他,又觉得郑雷怪可怜的,岂令他大失所望!
想了半晌,才道:“你是我弟弟!我永远不会讨厌你。”郑雷顽皮地一笑道:“那你真是我的好姊姊。”方芳娇嗔道:“以后不准顽皮,在姐姐面前要规矩一点,不然姐姐要打你的屁股。”郑雷又道:“姐姐!你娘是谁?”
方芳道:“我娘不准我告诉任何人。”
郑雷道:“那你爹呢?”
方芳道:“我没有爹,弟弟你呢?”
郑雷眼圈一红,道:“我没有娘,连爹在一个月前也死了!”说着,郑雷哭泣出声,乃放下碗筷,坐到床沿上去。
方芳亦珠泪盈盈的走到床前,掏出纱巾替郑雷擦泪道:“弟弟!是姐姐不好,把你惹哭了!”她说着反而比郑雷哭得更厉害了。
终于,他们双双倒在床上抱头痛哭。
第 三 章 牛刀小试
二人哭够了,方芳收泪道:“弟弟,我们出去玩玩吧!”
郑雷一想:“对,我应该熟悉地形,以免今晚追踪神龙行云时,因地形生疏,误了大事。”于是点点头。
二人起身站起,整整衣衫,便携手走出客栈。
二人逛了一圈,暮色四合,天已经黑下来了。
于是,方芳领着郑雷,去逛九江的多彩多姿的夜市。
江西景德镇的瓷器,驰名天下,但九江才是集散之地,所以九江的夜市,沿街摆地摊的,以售卖瓷器者为最多。
上灯之夜,逛地摊欣赏瓷器,许多人都把它视作一件乐事,因地摊上不但有新的出品,而且有多年罕见的旧瓷器出售,这一大特色,是普通大字号大庄家鲜有的。
二人逛过一条大街,一看前面有个地摊人特别多,二人。刚刚走到,只听人群中有人叫了一声:“神龙行云!”二人同时一怔。
郑雷觉得奇怪,看看方芳。方芳也觉得奇怪,看看郑雷。二人拉紧了手,不约而同的挤进了人墙。原来里面也是一个卖瓷器的地摊,地摊不算太大,一眼就能看清,并没有九颗人头。
郑雷仰头看着众人,原来有很多人在注视地摊中间一个七八寸大的瓷盘,瓷盘上正是一幅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神龙行云”图。
这幅图跟郑雷的记忆里那一幅,全然一样,所不同的,这瓷盘上是以颜色绘就,显得更加生动威凛。
郑雷伸手就想去拿盘子来看,手刚触及盘子,发现另外有一只手,比他还快,已先握着了盘子。
郑雷回头一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方芳。
这一次,郑雷更加奇怪,为何方芳也重视这只盘子?
方芳心中也感奇怪,但方芳终于缩回了手。
郑雷看看方芳,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便说什么,郑雷犹疑了一下,终于又伸手去拿盘子。
地摊贩子道:“小哥,小心别打破了。”
郑雷道:“打破了我赔。”
郑雷拿起盘子,仔细的看了一看,知道这是一件古董,毋怪地摊贩子叮咛小心,他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看这盘子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
他翻过一看,怔住了!
通常瓷器后面都注记制造年月厂号名称,然而这只盘底上什么也没有,仅有一个指头大的蓝色“小飞龙”。
这“小飞龙”的式样,与郑雷父亲用银链挂在他胸前的那块银牌上的“小飞龙”式样完全一样,亦是他从小被父亲叫惯的乳名。
郑雷对这两个图记画在一只盘子上,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何原因。郑雷问道:“老板,这只盘子要多少银子?”地摊老板道:“十两银子。”郑雷掏出十锭银子,抛给老板,拿起盘子,拉着方芳,就挤出人群。
所有围观的人都震惊了,这是哪家的公子,连价都不还,竟以千只盘子的价钱买一个盘子就走了。
郑雷拉着方芳,二人迅速地又回到客栈,仍然进入了郑雷的房间,店小二掌灯退出。
郑雷坐在桌旁,似乎忘了方芳的存在,双手拿着瓷盘,愣愣的看着“神龙行云”出了神。
方芳惊愕的望着他,只见他热泪盈眶,不久,泪水即“扑簌簌”的滴在桌面上。
方芳诧异道:“弟弟,你为何流泪?”
郑雷哭道:“我看到神龙行云图,就想起父亲死之凄惨!”方芳道:“是神龙行云杀了你的父亲?”
郑雷摇摇头,方芳又道:“你为何看到神龙行云图要哭呢?”郑雷道:“我恨他。”方芳道:“你父亲怎么死的?”
郑雷道:“自击天灵盖,脑浆迸裂而亡。”
方芳道:“那你恨神龙行云作甚?”
郑雷咬牙道:“我父亲死后,门上有一幅神龙行云图。”
方芳道:“所以你认为你父亲的死,必然与神龙行云有关?”
郑雷点点头,方芳又道:“你父亲是何名讳?”
郑雷道:“叫郑飞龙。”方芳紧接道:“你是不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