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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隐山林大隐世 青楼缘识孤萍女
青萍本是官家女,书香门第能诗画。
祸乱沦落胡教坊,贱金更堕青楼院。
知书达礼重贞节,哪堪迎送朝夕客?
幸遇天涯孤雏人,不惜千金脱烟花!
在“黄河”以北“燕山”以南,是一片广阔的大平原!
时至“夏禹”治水之期,将天下划分为九州时,便将此片广阔平原划为“冀州”。
当时将“燕山”南方,一个人口较多且繁华的大镇“燕山镇”定为“冀州”的首邑,战国之期便是“燕国”的首都,时至汉朝时,才改称为“右北平郡地”。
(注:也因此,时至明代时,才会将此城称为“北平府”的由来。)
在唐代时,“右北平郡地”乃是“范阳节度使”的驻地,乃是全国数个重要藩镇之一,直到五代之期,改称为“幽州”。
时至“后晋”高祖石敬塘为帝时,才又改称为“燕州”。
然而石敬塘虽为一国之君,却称臣于契丹,故而有“儿皇帝”的骂名,并且在次年天福二年时,竟然将燕云十六州割让于契丹。
从此,燕、翼一带的长城,沦入契丹之手,燕山边防已破,再也无天险可峙。
(也因此,尔后宋辽只能以“永定河”为界对峙。)
时至天福十二年,契丹太宗称帝,建国号“大辽”,于是将“云州”改称为“西京大同府”,将“燕州”改称为“南京析津府”。
但是汉人依然习惯的将之称为“幽州”或“燕州”。
(注:辽宋之时,“燕州”与一般城邑相同,并无现今壮丽高阔的景况,乃是后“金”一举灭“辽”之后,仿宋朝“东京”,也就是“开封府”皇城宫室,大肆阔建之后,且改称为“中都”。时至元世祖统一天下之后,又再度大肆阔建,且号为“大都”。
尔后元朝灭亡,明朝崛起,又将“大都”改称为“北平府”,当时仅是“燕王”的镇守属地。
尔后“燕王”掳“建文帝”自立为帝之后,才建都于此,并且改名“北京”,并且又再增建皇城。
明朝边关大将吴三桂为了陈圆圆,怒发为红颜,引金人再改国号的清兵入关,自此之后,明朝灭亡,清朝入主中原,兴起之后,清帝不愿深入中原汉地,于是建都于“北平府”。
历经数百年,期间又增建“三海”、“圆明园”、“颐和园”以及甚多名胜,故而现今“北平”的盛况,乃是在“金”代之后才开始兴起的,与本书“宋真宗”之时完全不同,读者请勿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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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正题!
“宋真宗”祥符二年的五月,在“大辽”境内“南京析津府”(燕州城)的府城内,在南大街深处的一条华巷内里,乃是青楼大院聚集的热闹所在。
申末时分,正是青楼内开始活络的时辰,户户青楼已然开始点燃华灯,家家青楼内的老鸨、龟奴,皆频频吆喝叱叫著花名,于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红倌,皆已开始逐渐聚至华丽大堂中候客。
在华巷尾端的一家青楼,乃是一家“百凤阁”,阁内婀娜多姿的如花红倌也如同别家一样开始莺声燕语的脆笑走动,相继聚合在华丽大堂中。
突然!
一声惊恐的女子惨叫声由楼后响起,传至大堂中!
但是随即骤然断止寂静,似乎已被人掩堵住嘴,难以出声了。
在华堂中的莺莺燕燕,耳闻惨叫之声时,初时俱是神色一惊!且不由自主的望向大堂后方,虽然俱都心中畏惧且神色变得有些怪异,但是似乎皆已知晓是怎么回事?因此皆无人开口询问,也无人好奇的循声前往观望,又恢复了笑颜逗乐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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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楼后方的宽广后院中,有一幢三间相连、房门紧闭的宽长矮木房,在正中房门前,有两个凶狠壮汉把守著,左右两侧的房门则是紧闭著。
此时正中大房间内,在两侧及底端各有数具不知做何用途的怪异木架木椅?
左侧墙旁,有一名年约四旬左右的过气红倌,正侧躺在一张大椅上闭目养神。
另外在左侧的墙角处,则有两名全身赤裸,年约二八,姿色甚佳的青倌,面色骇畏,身躯颤抖、蜷缩得蹲坐一旁,泪光浮显的双目,俱是惶恐的望著正中一只宽大怪木椅处。
房间正中的一张宽大怪木椅上,也有一名年龄相彷的秀丽青倌,可是半躺半坐在一张怪木椅上的赤裸身躯,双手伸张的皆被困绑在一根横木上,一双修长玉腿也被左右分张的困在两根椅脚上,使得全身羞处尽现人前。
神色惊恐,泪水滂沱,但是樱口内却被塞入一块半圆形木块,并且被一条皮环套至后脑,无法挣脱吐出,也无法吭声,只能惊恐的以鼻哼声。
而四肢大张,羞处尽现的赤裸姑娘身前,有一个满面短髭,神色残狠的三旬大汉,右手中掐著一条全身不停扭卷的花蛇双颊处,不断朝裸女胯下稀疏茸毛间的紧窄阴门处碰触,吓得裸女全身颤抖且狂扭不止的哼著。
此时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朝木椅上双目惊恐、神色骇然的赤裸姑娘阴森森的说著:“嘿……嘿……嘿……妈妈花了大把银子买下你们,就是指望你们安分且听话,乖乖学妥歌舞及淫技,尔后才能使各方大爷舍得在你们身上花大笔银子,待你们还清卖身银之后,私下或多或少的也能攒下一些打赏银子,然后便可风风光光的回家,或是凭色相及调情淫技,诱得某位大爷肯为你们花大把银子赎身,便可欢欢喜喜的提早离去……”
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说及此处话声一顿!神色冷酷的望了望惊恐骇然的三个青倌之后,续又冷声说道:“哼……哼……可是在此之前,你们皆须乖乖的听话,尽心习练能令花钱大爷们欢愉的歌舞,以及能令大爷们骨舒神爽的调情淫技,否则有哪位大爷肯在你们身上花大笔银子?那么买下你们的大把银子,岂不是泡汤了?”
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说及此处,突然又转首望向蹲坐在墙角、神色骇然、全身颤抖的两名青倌说道:“玉娇、玉奴!你们两人说是不是?”
“是……是……”
“是……是……王……大……大哥……”
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神色阴森的望著全身颤抖的两女,阴森森的一笑后,又开口问道:“哼……哼……那么你们俩也不希望我对待玉春的方法,同样用在你们的身上吧?”
两名神色骇然、全身颤抖的青倌,耳闻凶狠大汉之言,立即连连摇头的颤声说道:“不……不要……”
“我……不……不敢……”
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见状,顿时得意的望著两女又开口问道:“哦……很好!其实我也不想欺负你们,也舍不得在你们又白又嫩的身躯上施毒手,可是不知你们以后是否会听话呢?到时又逼得我……”
两名青倌闻言,立即又连连点头的急声说道:“听话……一……一定听话……”
“我学……我一定乖乖的学……”
“嗯……这就好!”
满面短髭的凶狠大汉冷笑颔首后,又转首望向木椅上的裸女,伸手扯下她面上皮环,拉出堵塞口内的木块。
哦?不仅是个木块,而是一根约有四寸长短,而且雕成有如男人胯间之物的木制阳物,然后问道:“玉春,你是否肯乖乖的听话了?否则我就要将花蛇头塞入你胯间子孙宫内了?”
怪木椅上的姑娘在连连喘息中,已迫不及待的颤声说道:“听……听……泣……泣……我以后一……一定听话……”
“嗯……很好!那么你们三个就乖乖的在房内,随著莫大姊习练各种技艺,若不能习练至一定的进境,令莫大姨不满意……嘿……嘿……嘿!你们就等著我如何整治你们了。”
说完!便将手中花蛇抛入一只铁网笼内,然后淫笑连连的将双手伸向椅上的赤裸身躯,双手连连在一双有如小肉包的双峰及一对淡粉色的小乳尖上恣意揉掐,并且还伸向茸毛稀疏的私处抚摸揉搓著。
椅上的赤裸姑娘,被凶狠壮汉的双手在羞处恣意抚摸揉掐,虽然羞得面红耳赤、身躯颤抖,但是却不敢挣扎,也不敢吭声,唯恐引起凶狠壮汉的不悦。
“王二,可以了,你出去吧!”
待闭目养神的过气红倌开口之后,凶狠壮汉才将椅上裸女的四肢解开,并且出门离去。
而此时,年约四旬的过气红倌,带著尚是全身颤抖、泪水滴流的三名姑娘,赤裸著身躯,经过门口把守的壮汉面前,行往右侧的房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