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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子见他执意甚坚,一脸无奈道:“既然如此,贫道就率青城弟子相随,陪邵掌门一同上山。”
邵安忙抱拳道:“多谢道长盛情。”
华山与青城两派,皆以剑术闻名武林,他们经常派出弟子切磋剑术,交往频繁,自然够得上这份交情。
但其他门派不然,不原被邵安牵着鼻子走,彼此交换一下眼色,都不说话。
只有寒竹热心得很:“咱们这群要饭的,大用场派不上,只能帮个人场,摇旗呐喊,凑凑热闹,走吧!”
邵安爽到了,少不得又谢了两句,便由一名弟子背着,领了七八十人登山,直奔华山山门。
华山山门的建筑形式,如同一座大庄院,朴实无华,与嵩山少林寺的庄严雄伟,简直没的比,但别有一番情趣,令人有毫无拘束的亲切感。
夜色蒙胧下,果见大门敞着,没有丝毫动静和声息。
哇佳佳!莫这是诸葛亮摆的“空城计?”
邵安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不敢贸然闯入,便召了几名弟子到面前吩咐道:“你们先进去看看,有情况立即退出。”
、几名弟子那敢说不?各自亮出兵器,小心翼翼地向大门掩近。
从敞开的大门望进去,看不出任何异状,但见大厅关着的正门上,好像贴着一大张白纸,写有两行不知什么字。
为首的弟子迟疑一下,把手一抬,示意其他弟子跟着他进入大寨。
走近大听向前一看,贴在门上的白纸,赫然写着:“先灭西岳,再歼八门”
八个大字。
为首弟子刚骂了声:“他奶奶的!绷硪坏茏右殉敛蛔∑咭簧殉迳狭颂ń住?
为首弟子来不及阻止,那弟子已纵而起,一把扯下那张大纸条,飞起一脚将门踹开来。
哇噻!厅内的景色有够吓人的,竟然倒挂着几十具赤裸裸的尸体。
那弟子吓得失声惊叫:“碍…”一个暴退,把正要上前察看的为首弟子,撞得两人跌作了一堆。
其他弟子早已惊得魂飞天外,还没等他们两个爬起,就已冲出山门,好像见了鬼似的。
邵安知道一定出了问题,急问道:“有人?”
一名弟子结结巴巴道:“有……有……不是活人,是死人哪!”邵安惊问:
“什么死人?”
那弟子定了定神:“启禀掌门人,好像是师叔和留守的师兄们,全都被……”
邵安真是又惊又怒,喝令道:“华山弟子跟我进去!”紧随在后的玄真子急叫道:
“邵掌门……”才到台阶前,已见到了厅内骇人的景象。
你娘咧!这种“穿帮秀”可真没看头,不看也罢,看了真教人倒胃口。
背着邵安的弟子,吓得两腿一软,师徒两人跌坐在地上了。
两名弟子忙不迭上前,扶起了掌门人。
邵安目睹厅内的骇了景象,一时悲愤填胸,再也按捺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惨呼不已:“师弟,是我害了你们,才会死得这么惨……”扶住他的弟子劝道:“掌门人请节哀,善后事宜尚待处理啊!”另一弟子恨声道:“冤有头,债有主,只要咱们华山派有一个活着,这个大仇非报不可!”
邵安强自镇定一下,怒哼道:“一统帮主你老匹夫,等着好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玄真子也赶到了身边,目睹厅内的情景,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怒交加:“哼!真有够心狠手辣,只怪咱们攻陷黄花岛时太疏忽,没有仔细辨认弃械的那批人,才被那老匹夫有机可趁,混在其中成了漏网之鱼,想不到咱们当时一念之仁,放了他们一条生路,结果……”他的废话还没说完,邵安已大喝:“扶我进去!”
两名弟子哪敢怠慢,一左一右,扶着他就走上台阶,直往大厅里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里距地面仅半尺高,横拉着一条细钢丝,两端系上机括,若不低下头察看,根本不易发觉。
邵安与扶着他的两名弟子,同时绊得向前冲跌,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摔一跤是烧款代志(小意思),牵动机括麻烦可就大啦!师徒三人还没爬起,就听轰然巨响连起,埋设大厅各处的炸药,几乎同时爆炸开来。
接着,整个大寨内,爆炸声连连响起,不绝于耳。
只见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不但师徒三人首当其冲,被炸成了肉酱,连尚未进入大厅的华山弟子们,也走避不及,被炸得血肉模糊。
玄真子紧随在后,一听大厅内发生爆炸,急忙向后暴退。
可惜已经慢了半拍,整个山门内均埋没了炸药,几乎同时爆炸,他们那还能逃得出去?
一片惊乱和惨叫声中,哇佳佳,简直就像世界末日来临。
尚在大寨外的寒竹,以及一群丐帮弟子,虽然吓得四散逃开,也被强烈爆炸力四射的火烧伤,痛得一个个满地乱滚。
哇噻!好一个惨烈骇人的场面。
其他门派的人一听爆炸声连起,火光冲天,就知道糟了,再也顾不得危险,急忙冲上山去。
等他们赶来,整个山门已陷入一片火海,浓烟弥漫中,丐帮弟子们连跌带爬地逃了出来。
几位掌门人也没办法,只有急命自己门下弟子抢救逃出来的丐帮弟子,一面大骂一统帮主心狠手辣。
寒竹总算命大逃出,背后却灼伤了一大片,好像“铁板烧”牛排……人排!
昆仑掌门云道长忙迎上前,急问道:“邵掌门和青城掌门呢?”寒竹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还管得到他们:“两位掌门只怕是凶多吉少!”
飞云道长一听,不禁咬牙切齿地恨骂道:“杜森老匹夫,我……”寒竹奇怪道:“杜林?!你说的是当年‘阎王’堡主?”
飞云道长一怔,自知一时激动说溜了嘴,忙掩饰道:“噢,噢,贫道只是怀疑而已……”寒竹却追问道:“不知道长是根据那一点,怀疑如今的一统帮主,说是当年的杜林?”
飞云道长迟疑一下,始道:“这……贫道是那日在蒙蒙谷,看他的出手和武功路数,虽然极力掩饰,仍然被贫道看出些破绽,而且,寒帮主难道忘了,据传闻,杜林的武功出自‘千面怪叟’元坤,而那元老怪物一生杀人如麻,善恶不分,只为剥取人皮制面具为乐哪!”
寒竹这才猛然想起,在蒙蒙保健中,出现“一统帮”好几百人,戴上一模一样人皮面具的场面。
各大门派攻破黄花岛时,一统帮主又是靠人皮面具,混在投降的那批人之中,得以漏网逃出的。
那么突袭华山派,想必也是重施故技,以人皮面具扮成邵安,使留守的人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寒竹不由地赞道:“道长高明,看来一定是他!”
飞云道长颇为得意:“寒帮主过奖了,贫道只不过是随便猜猜罢了。”
寒帮主沉思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惊道:“不好!煌嘲铩认蚧脚上率郑豢赡芊殴渌排桑挡灰欢ㄒ丫≈辛讼乱荒勘臧。 ?
飞云道长虽未见到大厅门上的字条,也有同感地把头一点:“不错‘一统帮’志在报复,绝不会单挑华山派一处,但不知下一目标会是那个门派……”寒帮主顾不得背上的伤痛,情急道:“咱们不必全耗在这里,只须留下些作处理善后,其他人尽速各自赶回,以防万一,如果发现敌踪,立即互相呼应,火速赶往围剿,必须将‘一统帮’一举歼灭,永除后患,不知各位掌门意下如何?”
飞云道长首先赞成:“寒帮主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就这么办。”
其他几位掌门毫无异义,事实上各人都怀有私心,惟恐自己的门派,遭到华山派同样的命运。
只是各大门派此番共襄盛举,抱着同仇敌忾的决心,合力对付“一统帮”,合为武林消除大患。
总不好意思强敌尚未除去,就各自忙着回家去抱老婆了吧?
既然寒竹提议,飞云道长又附和,其他几位掌门自然正中下怀,谁也不会反对啦!
于是,各路人马就在山下分道扬镳,连夜急急往回赶,惟恐被“一统邦”趁虚而入,又重施故技,来个赶尽杀绝。
寒竹率领一批丐邦弟子,连夜绕过嵩山,直奔开封。
他之反以过少林而不入,主要是为了处事谨慎,必须先向开封分舵查明,为何未能及时赶赴华山驰援的原因。
否则,怎能莫名其妙地,跑到嵩山去兴师问罪。
华山距开封,相去三四百里路,第二天深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