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形疾转,反贴上她的右肩背,大手一抄,便按上女郎的右腋,
四指触压着柔软的乳房,左手一挥,托住女郎臀部,大喝一声,
将人抛飞而起。
女郎的胸部被手触及,不由自主浑身一震,还来不及有所反
应,身躯已被抛起。
砰一声,女郎的身躯被抛至草地上,摔倒在一座花台的台基
下。
符可为飞身跃到,却突然刹住脚步。
“爬起来!”他怒容满面捏着拳头吼叫:“我要揍得你服贴
为止,兔得你自命不凡任性胡为。”
女郎狠盯着他,猛地飞跃而起,斜飞出两丈外,防备他在跃
起的刹那间重手抢攻。
符可为并没乘虚攻击,站在原地拉开马步。
“你的确很了不起,而且非常了不起。”符可为有点心惊脱
口称赞:
“精力耗损了五成以上,竟然能飞跃出两丈外,难怪你任性
胡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走吧!”
‘我……我要……”女郎一楞。
“你什么都不要。”符可为抢着说:“赶快走,你看你这鬼
样子,还想逞能动手动脚?玲珑透凸羞都羞死了。”
他扭头便走,摇摇头苦笑一声!
“站住!”
身后传来女郎沉静的冷叱。
他沉着地转身,脸色一变。
女郎伫立在草地上,双手合什,乌溜溜深潭似的动人明眸不
再诱人,放射出阵阵奇异的冷电寒芒,有如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鬼
眼睛,那股妖异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撒体生寒。
他微一挫身,虎目中神光湛湛,吸口气心神凝合,屹立如山,
双手在胸腹间上下相错,掌心微向外张上衫的衣袂无风自动。
他是行家,知道他已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笼罩住;无穷大
的压力,正向他压迫,收束及冲击,而力源发自女郎的心神。
相距的三丈空间内,这种力量的能量十分惊人,如果他抗拒
不了,刹那间便会脱力瘫痪,甚至会成为一具死尸。
他承受得了这种可怕的压力,心神与躯体已凝结成一座撼动
不了的山岳。
女郎湿淋淋的头发,由于发髻半散,散发开始飞扬,脸上的
肌肉不断呈现收缩、松弛.绷紧、扭动等等形状,令人看了心中
发毛,美感已完全消失。
片刻,他脸上的肌肉也出现扭曲的线条。
两只追逐的粉蝶,翩翩飞舞接近符可为的右侧方,轻灵曼妙
十分悦目。
飞近八尺左右,突然化为破片,五彩的碎屑向外翻飞,激射
出八尺外方翩然飘坠,化为五彩缤纷的彩雨,飘落草中像是撒了
一地五彩纸屑。
符可为的虎目中,此刻散发出凌厉的幽光,脸上的肌肉已停
止抽动了。
女郎星目乍张,双手向外翻吐。
一道白蒙蒙的气体挟着动人心魄的隐隐风雷声,向符可为疾
射而至。心虚胆小的人,听到这种呼啸声,必定以为妖风大作,
鬼哭神号。
符可为的双掌也向外一翻,左右推拏时张时分,白气接近至
三尺外,急速的直射突变为斜向而泄。
一声冷叱,符可为右手双指戟指虚空疾点。
女郎身形一闪,蓦地失踪。
符可为的身影也一闪即逝。
清幽冷寂的花榭阁楼间,不时传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
息,时东时西,时南时北。
目力佳的人,必定可以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奇形怪状的朦胧
虚影,时幻时灭不辨形状,似流光,如逸电;像鬼魅,也像动物;
倏忽而没,瞬息而逝。
荷风阁中,宫美云正慢慢醒来。
女郎斜躺在一座花棚下,斜倚着棚柱,脸色苍白,衣裙紧贴
着诱人犯罪的胴体。英风早就消失无踪,娇媚的神情一扫而空,
换上了疲态毕露楚楚可怜无助无奈的神倩。
符可为站在丈外,冷冷的注视着她。
他呼吸有点不稳,浑身大汗,青衫也紧贴着身躯,温文公子
的外型消失了,像一头狞猛的虎豹,注视着爪下战栗的羔羊。
片刻,他凌厉的眼神消失了。
女郎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真的害怕了,只要符可为向她伸手,她……
符可为欲一言又止,最后呼出一口长气,扭头大踏步离去,
一直不曾转头回顾。
女郎像是崩溃了,松弛的舒张手脚,如释重担呼出一口长气,
闭上疲倦的双目歇息。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心中暗暗自问。
口口 口口 口口
“怎么回事?”清醒了的宫美云惶然问。
她发觉符可为正抱着她,沿九曲桥向岸上走。
符可为身上水汗淋漓,疲态明显。
“碰上女疯子。”符可为笑笑,笑得很勉强。
“你……你身上……”
“我被打落池中……”
他事先故意跳入池中,弄湿全身。
“哎呀!”
“你被她打昏,我上前和她理论,结果被她打下荷池。哦!
你不要紧吧?”
“头仍有点昏沉沉。”
“那不要紧,很快就会好的。美云,清风园不能逗留了,我
怕那个女疯子会再来。”符可为故意危一言耸听,事实上也有所
顾虑:“到你家去好不好?”
“不,我……我到客店找你。”
宫美云忘形的抱住他的肩头,贪婪的献上热烈的香吻。
“你脸皮真厚。”符可为半真半假将她推开:“客店人多口
杂。女人偷情胆子比天还大,我可不想坏了你的名节,而且我怕
书僮永霖,回家在我爹面前告状。”
“那就到我姐姐家好了。”
“你难道没看出她对我的企图?你愿意与她共……”
“到我哥哥家如何?”
“他一定派人在客店等我,他正希望我以京都贵公子的身份
替他壮声势呢!”
进入宫家,是他的目标。
如不能从内部撒查,贸然深入太危险了。而且宫大爷家大业
大,奴仆成群,谁能逐一清查成群的人,查每一个人的根底?
重要的是,他不能波及无辜。
迄今为止,他还没查出宫大爷与长风堡徐家有交情往来的确
证。就算徐家父子在宫家藏匿,也与宫家无关,他没有理由逼死
宫家的人问口供,逼出徐家父子的下落,他不能用这样没有理性
的手段办事。
天下间有权势藏匿要犯的人甚多。
这些人并非全是十恶不赦的恶霸。
有些人情面难却,或者基于义愤,为亲朋好友提供安全的逃
匿处所,虽则法所不容,却也是人之常情,怪罪这些人也有失公
允。
他把宫大爷看成第二种人:情面难却,为亲朋好友提供安全
的庇护所。与长风堡本身就为非作歹不同,在武昌府城根本就没
有像长风堡一样为非作歹的环境。
宫家的子女虽不怎么安份,但只是纨绔子弟,并无太大恶迹
的豪少而已,不可能胆大包天杀人害人。
他岂能以雷霆手段上毫不留情的对付宫家的人?
总之,没抓住确证,他不想任性而为。
显然,宫美云志在偷情,并无将他请入宫家的打算,他的妙
计极难得逞。
“我会让哥哥无法缠住你的。”宫美云得意的亲他:“必要
时我叫兰英姐缠住他。”
“你的武艺一定很不错。”他在花径中放下那蛇一样缠绵的
火热诱人胴体:“居然敢向一个武艺高强的女疯子动手,我就没
有这份勇气。”
“我不相信她是疯子,她是有为而来的。”宫美云恨恨地整
理衣服:“以后她如果敢瞻再来,哼!我要她做真的疯子。”
符可为心中清楚得很,白裳女郎当然是有为而来的,但他却
想不通白裳女郎说的那句“你更可耻,来此躲灾避祸,却仍在勾
引女人”话的含义。
他不是来躲灾避祸,而是来猎人的,显然白裳女郎看错了人。
那躲灾避祸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别说了。”符可为拍拍她的香肩:
“你去通知杜小姐,叫她小心些,那女疯子可能还会再来。
我要回客店梳洗换衣。”
口口 口口 口口
绿裳美女郎,与白裳女郎同时出现在清风园的荷风水合。
杜家的人阴盛阳衰,园太大,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