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说长风堡的人,在悦来客栈掳走的旅客中,有你与银花女煞两
位?哈哈哈……”
煞神转首回顾,见是一位穿宝蓝长衫,年约廿六七岁的英俊
书生正在仰首而笑!
“你笑什么?”煞神凶睛怒突地问。
“哈哈!你煞神的名头声威与乾坤一剑并驾齐驱,银花女煞
也并不比他差多少。今天,居然全栽在长风堡一群小人物手下,
认了命不敢出头,我不该笑?”
“山西是姓徐的地盘,狐群狗党众多,我煞神认了,我会在
江湖上等他。”煞神咬牙道:“除非他今后永远躲在长风堡享
福。”
“等他老死在堡中,你就报不了此仇此恨了。”蓝衫书生的
目光,落在符可为及欧沙两女身上:“咱们一起走吧!到长风堡
找他,等他老死后再去就嫌晚了。”
“你……”
“咱们与他有笔账末了。”
“你是……”
“我姓高。你该知道太平箫吧!我和他是一起来的。”
高姓书生指指同桌的那位脸色阴沉长衫中年人。
那位脸阴沉的太平箫阴阳怪气地举起右掌摆了两摆,表示打
招呼。
煞神升起的怒火,因太平箫的出现而熄灭了。
太平箫萧太平名列字内三箫,名头比他煞神只高不低,往昔
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总算有那么一点点见面交情。
“凭你们两个?”煞神冷笑:
“乾坤一剑绝不会和任何上门讨债的人公平决斗。”
“我知道,所以带了不少人来。”高姓书生笑笑:
“我们两个先走几步而已,实力只比长风堡差些,如果加上
你与银花女煞,那就有恃无恐啦!希望你们有兴趣。”
“我没兴趣。”银花女煞冷然道:
“就算我害怕吧!”
“我想我还是与朋友在江湖上等他较妥。”煞神指指符可为。
“这位兄台,你也是幸逃一死的人?”
高姓书生笑问,一双俊目却分别在欧玉贞和银花女煞身上打
转。
“不是。”符可为摇头道。
“既然不是,那你却又为何与煞神屠老兄他们……”
“我的朋友是受害者,我有义务为他报仇。”符可为打断高
姓书生的话。
“哦!够义气。你贵姓?”
“姓符。”
“相见也是有缘,见过面都是朋友,何不过来同桌?兄弟作
东。”高姓书生显然有意交他这位朋友,表现得客气诚恳:“四
海之内皆朋友,符兄,报复的唯一不二法门,就是找上门去以牙
还牙,在江湖上等,那是最下乘之计。”
“在下不做力所不逮的事。”符可为摇摇头:“你有报复的
力量,我没有……”
“那就跟我走。”
“跟你走有何好处?”
“跟我走,我会让你……”
“让我做皇帝?”他自嘲地道:
“你看我这副德性,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
右厢人影出现,三位女骑士鱼贯出堂,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高姓书生更是眼中发亮。
为首的女骑士举动沉静,外表矜持,流外出高贵的风华,有
女主人的风度。年纪约廿出头,有一张美丽的面庞,尤其是那双
清澈晶亮的水汪汪明眸,具有强烈的吸引人魅力。骑装把美好的
胴体曲线,衬得玲珑剔透。
仙女的高贵矜持面孔,诱人犯罪的魔鬼身材。
这位女骑士就是属于这种女人。
绝大多数的男人,恐怕都会把她看成仙女,但在行家眼中,
却会将她看成另一种女人。
第二第三两位女骑士,看衣着发式,显然是侍女。
“是你!”
第二位女骑士讶然叫,突然越过女主人身侧,身形一闪,便
到了符可为桌前。
符可为身形不知怎的一晃,人已离座到了高姓书生桌前。
“你敢走?”
第二位女骑士沉叱,纤手作势伸出。
银花女煞娇靥色变,正待有所行动时,却适时被欧玉贞所制
止。
“无妨。”欧玉贞轻声道,已看出三女的身份:“爷是在逗
她们。”
“他XX的!”符可为流里流气怪叫:“我看,今天我是冲了
太岁,走了霉运啦!一而再受到欺侮,我的命怎么那么苦?”
为首的女骑士也到了,脸上有怒意。
“我还以为你已经沟死沟埋了呢!”为首女骑士睥睨着他,
高傲得像个女皇:“我整整找了你一年,今天可让我碰上了,我
不相信这次你逃得掉。你躲得过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两位侍女左右一分将他围住,跃然欲动。
…
ROC 扫描,bbmm OCR, 独家连载·云中岳
《江湖猎人》——第十五章云中岳《江湖猎人》第十五章
“符兄,你怎么啦?”高姓书生笑吟吟站起:“你怎会得罪
柳小姐?真是罪有应得!”
“哦!你知道我?”
为首女骑士讶然地望着高姓书生。
“柳小姐名列武林七女杰一莺两燕四凤凰中的两燕,出道三
年,白虹宝剑所向无敌,回风柳叶飞刀比阎王帖子更可怕,在江
湖出没如神龙,无人知道芳驾的真正动向,凌云燕柳飞燕的名号
名震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人生得英俊,倜傥出群,嘴上一甜,当然能博得女性的好感。
凌云燕柳飞燕也不例外,娇靥上涌起兴奋的神情。
但煞神等人却听得心中作呕,混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请问你是……”
“在下姓高,名云飞……”
“唔!我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凌云燕不再像骄傲的女皇:
“你是武林三秀士中的玉树秀士;阁下风云际会五载,我仅出道
三年,那敢妄言名震江湖?”凌云燕话说得客气,神情上却有掩
不住的得意:“他既是你的同伴,你问问他吧!该怎么办我会衡
量。”
“在下会还小姐的公道。”
“很好。”
符可为心中暗骂:“这两个把肉麻当有趣的家伙以为吃定我
了。”
他总算知道这位假冒斯文的书生,是大有名气的玉树秀士。
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已在三四年前就了解这个人的底细,
知道对方的神秘背景。
以他的身份来说,必须对江湖大势和武林现况,作深入的了
解,才能活得如意,无往而不利。
玉树秀士立即变了脸,换了一张不怒而威的主子面孔,剑眉
一挑,冲符可为冷冷一笑!
如果煞神未经符可为嘱咐,而将被救的真象告诉玉树秀士,
玉树秀士的神情恐怕不会如此冷傲了。
武林三秀士与七女杰齐名,彼此的真才实学相去不远,一比
一已经不知谁胜谁负,一比三那是不可能的事。
符可为在土地庙前,三位女杰加上功力和她们相当的司徒玉
瑶,合四人之力也奈何不了他。
“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玉树秀士真像主子责问仆从,
伸出的手指几乎要触及符可为的鼻尖:“不许说谎,你必须有担
当。”
煞神倏然而起,要冒火了。,
欧玉贞手急眼怏二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五指用上了真力,硬
将他压回坐位。
“稍安母燥。”欧玉贞轻声道:
“爷已察觉那两人别有企图,故意示怯。”
煞神是老江湖,一点就透,心中顿时疑云大起。
太平箫是名宿前辈,名头武功都比武林三秀士高,为何表现
得像仆从?似乎心甘情愿尊奉玉树秀士为主子呢?委实令人莫测
高深。
于是不再冲动,静静地冷眼旁观。
符可为瞥了玉树秀士一眼,神色一弛。
他不想生气,时机未至。
“我说不如她说,否则你以为是一面之辞。”他脸上有懊丧
无奈的表情。
“我要你说!”玉树秀士怒叱。
“如果我不……”
“如果你不说,我会用有效的手段让你说。”
玉树秀士声色俱厉,强者的面孔表外无遗。
“好好,我说。”他装出害怕的神情:
“去年在扬州,我的朋友无意间在言语上冒犯了柳小姐,柳
小姐却将我朋友打得头破血流满地找牙;我施展小巧手法,摘走
了她的耳坠,就是这么一回事。柳小姐,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