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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玉深知北天王武功高强,闻言不禁大急叫道:“诗哥!你怎么可以对焦叔不敬?还不快点向他……”
“小子该死!”
北天王大吼一声,掌风狂啸而出,劲流四溢,轻雷殷殷,气势极为骇人。
小鱼儿一闪而没,锐啸声随之而起,接着“轰隆!”巨响,如雷掌劲突然崩溃四溅,气散功消。
一切变化太快,等南天王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阻止。
只听见北天王惨叫一声,人已口吐鲜血跌出丈外。
南天王连忙将他扶起,发现他早已气若游丝昏迷不醒。
“臭小子,彼此无怨无仇,你竟敢下此毒手?”
小鱼儿脸色铁青,道:“只怪你这老鬼有眼无珠,于某如果存心下毒手的话,他早就没有命了,岂容他苟延残喘?”
南天王一楞,低头仔细一看,不禁大惊失色,道:“你练的是什么内功?竟能将二弟的五毒魔爪反震回去?”
“哼!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告诉你内功之秘,让你设法反制我吗?”
“你……”
南天王尽管心中怒极,却不敢再狂妄找他晦气,毕竟北天王的武功,只比他略逊一筹,一旦动起手来,自己恐怕也凶多吉少。
洪秀玉早吓呆了,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心上人武功如此高。不但打败日帝依为左右手的北天王,而且游刀有余,即使南天王加入联手,也难逃挫败一途。
其实小鱼儿是故意重创北天王,以便试探日帝的反应,看他会不会出面排解。没想到等待许久,仍不见任何动静,更加确定日帝伤势不轻,便决定了今晚刺杀日帝的行动。
南天王恨声道:“你尽管得意好了,等本王治好二弟的内伤,改日再找你报此一掌之仇。”
小鱼儿狂笑道:“于某随时候教。”
南天王冷哼一声,扶起北天王离去。
洪秀玉皱眉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诗哥何必做绝,不给他们稍留余地?”
小鱼儿不悦道:“什么?你竟然帮他们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打不还手,傻瓜一样挨他的五毒魔爪?”
洪秀玉闻言,又气又恼地道:“你……你疯了是不是?以前你对我总是彬彬有礼,今天怎么全变了样?”
“只怪你不知妇女的三从四德,连嫁夫从夫的道理都不懂,竟帮着外人教训自己的丈夫。”
“他们不是外人,而是我爹的师兄弟,我的师叔。”
“那我算什么?我是不是该被他一掌打死,好让他的宝贝儿子和你双宿双飞?”
“拍!”的一声,洪秀玉怒极打了他一耳光。
小鱼儿冷哼转身离去。
洪秀玉愕楞当场,随即掩面而去。
由于两人的反目成仇,仍不见日帝有任何动静,使小鱼儿更加确定日帝伤势不轻。三更刚过,小鱼儿确定洪秀玉负气不会来找他,便安心的蒙面离去,迅速地潜入日帝的密室。
只见日帝正口含紫霞龙珠运功疗伤,难怪他无暇顾及房外的纷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小鱼儿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二话不说,他立刻一掌拍出……
日帝早已查觉有人侵入,便收功暗中戒备,准备给对方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没想到小鱼儿比他更机灵,不但先他一步下手为强,而且掌劲如雷远及丈外,显见对手功力极高。
大吃一惊之下,他连忙怒喝反击,掌出霹雳、声声震耳……
“轰隆!”巨响,狂涛般劲气四处飞旋,厉啸声剠耳骇人。
屋顶随即崩塌,现场残梁断壁一片狼藉。
突如其来的变化,立刻惊动日月神教所有的人,除了受重伤的北天王之外,包括洪秀玉和南天王也赶到了现场。
南天王一见现场如遭雷击的残破景象,不禁大惊失色道:“这是怎么回事?”
洪秀玉急得又哭又叫道:“叔公呢?他老人家重伤在身,大家快挖开破瓦救人要紧。”
众人连忙动手清理残梁断壁。
突闻四周一片金铁交鸣声,接着惨叫声绵绵不断传来。
“怎么回事?”
一名紫衣军狂奔而来,喘呼呼地道:“不好了,武林盟的人杀过来了。”
南天王脸色大变,惊恐地道:“糟了,由此可见教主一定遇袭,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否则武林盟岂会凑巧来犯?”
一道人影如飞而来,狂笑道:“不错!你们日月神教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南天王一见来人,又是一阵惊呼道:“九阴魔女!”
“恶贼!还我幽冥教的血仇来!”
随即传出南天王的惨叫声,接着群雄如潮般,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而来。
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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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变色,狂涛汹涌。
满天乌云突然下起倾盆大雨,狂风大作,雷电交加。
日帝一再遭遇重创,任凭他武功盖世,也不得不落荒而逃。
可是小鱼儿追击紧迫,令他无法顺利脱身,最后在一处断崖之前停下,终于无路可逃。
日帝看着一望无际的滚滚江涛,不极变了脸色,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绝望。
“老前辈也曾经是叱吒风云的一代枭雄,为何不敢与晚辈正大光明的一决。”
日帝一见对方依然气定神闲,显然并未受到狂奔影响,这份功力连他都暗暗吃惊,心知大限已到,不禁恨上心头。
“你是谁?”
“除非老前辈确定已死,否则晚辈绝不会泄漏身分,以免危及家人。”
“依你的声音判断,年纪应该尚幼,居然练就如此高深功力,绝非无名之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晚辈身分如何,除非老前辈击败我,否则老前辈是套不出任何底细的。”
日帝怒骂道:“该死的东西!你以为老夫重伤在身,就奈何不了你?”
小鱼儿冷笑道:“今日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前辈何不以事实证明。”
日帝脸色二巩,立刻长啸而起,风吼雷鸣,热浪惊人。
小鱼儿一闪而没,四周气流突然反常回奔,接着一阵“轰隆!”巨响,罡风四窜,天地变色。
一声凄厉惨叫传出,波涛巨浪突然溅起一片水花,随即一隐不见。
飞扬的尘埃渐渐消散,只见小鱼儿独自一人盘坐地上,正在运功疗伤。
不久,他才起身叹了口气,道:“烈阳神功果然厉害,居然可以承受太乙神功的全力一击,使日帝得以护住心脉,抓住最后的一线生机,顺利的全身而退。虽然如此,就算日帝可以侥幸活下来,也是一个筋脉已断的废人,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突闻一阵叱喝声传来,回首一看,只见洪秀玉正被两名主最派高手追杀,她突然惊叫一声跌倒,眼看凶多吉少……
他大吃一惊,如果让洪秀玉的身体受损,就不能让蝶舞公主还阳了。
小鱼儿连忙大喝一声,身形一闪而至,一掌将攻向洪秀玉的宝剑震断,立刻挟起洪秀玉如飞而去。
不久,两人便停在一处山洞内。
洪秀玉惊魂甫定,道:“多谢英雄的救援……啊!你做什么……”
小鱼儿突然制住她的穴道,将她剥的赤裸精光,迅速地占有了她。
洪秀玉吓的花容失色,气极败坏地又哭又叫道:“放开我……你这个畜牲……哦……”
小鱼儿不顾她的哭闹,尽情地享受她的丰满胴体,不断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攻城掠地……
洪秀玉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不禁声声娇啼,婉转哀鸣。
他,如脱缰野马般,尽情驰骋,长驱直入……
她,如干柴烈火般,宛转承欢,扭摆呻吟……
他不断地兴风作浪……
她不停地娇喘哀泣……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洪秀玉被他绵绵不断地扫庭犁穴,终于悲鸣一声,如一滩烂泥似的昏迷不醒。
小鱼儿连忙起身取符念咒,随即阴风阵阵,蝶舞公主的魂魄已被招引而来。
只见她一瞥洪秀玉的玉体横陈,便酸溜溜地道:“你把她‘搞’成这副鬼模样,却要我来收拾残局,我才不要这么脏的肉体呢。”
小鱼儿大急道:“好公主!你说说气话可以,千万别使性子耽误时辰,等她的魂魄离体过久,你就进不了身体还阳了。”
蝶舞公主神色一凛,连忙道:“好吧,你想怎么办,就快点动手吧。”
小鱼儿突然大喝一声,将朱砂符往洪秀玉的额头一贴,蝶舞公主惊叫一声,随即没入赤裸肉体中。
“你坏死了!要动手也不通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