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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在狂跳不止!能感得到,他对付自己的热爱与固执!
一旦触怒了他,便是死路一条!天下那个女不经过这一关也!可悲的是不是出于她心甘怀愿!
来了!来了!最后时刻,一个火热的东西,在他一翘屁股时已无情的插进来了!
令她震动、痉孪、痛楚、寒涨中,口张喉寒!
“啊!”了一声!
完了!真的完了!美妙憧憬,留连的少女时代已烟消云散!
可也不是忍受不了的事!只是心里在咒骂着:
“这恶魔!色鬼,该杀他一千刀……”
怎知,是被人“干”了一千次也不止!正应了她这咒恨之言!
这时,在外厅面堂上,有四个小的一个老的女人,瑟缩着!打颤着在竖耳倾听着!是焦妈与四个丫头!
这一声“啊!”声!都明白是她们小姐已过关了!
五人互望一眼,心照不宣!
其初是焦妈在东厢房整理好四个下酒小菜!用红漆木盘端来!
看他那死老公站在那里怪怪的!
她将木盘送到桌上,立即查看,见老公已被人点了穴道,没流血,人活着!
心便放落了大半,这老头子,还能给他“干”哩!没声没响的若被人给做了,还真舍不得!自己老了,再由那里找一个这么贴心贴意的人儿!
她将他抱进厅来,跨院中了无动静!
除了姑娘在房中与人对话之外没有外人,刚进来时,一心都放在臭老公身上,没听清姑娘说些什么!
这时听清了!与她对话的人裘老爷子的师侄!
老天!别说是只差一代的师侄,便是侄孙,她也惹不起。
她是天狐娘的老丫头,当年曾给裘老爷洗过澡、洗过棒槌的人!
对江湖是第一人,小姐尊敬这人,一生未伺候过第二个男人,而她对裘大官人的尊敬!
那就更不在话下!
若是能由她伺候大官人,那会荡死她!何以见得!
小姐与大官人办这事时,她们就在门外警戒护驾呀!小姐的浪腔欢笑,那是句句入耳!
便是端水替他洗棒槌!
宝物已入手,芳心便荡矣!这事已是四十年前的旧事!
而今是侄少爷来了,看上了这个丫头片子,真是她的福气!
她老婆子,可是打心里爱屋及乌的喜欢!
男人吗,只要不是歪鼻子斜眼,缺腿断足,天生残疾就是全人!
令人尊教的是那股于雄纠纠的“劲”!
千呼万诺的豪气!英雄!江湖时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打遍天下,无敌手,不是英雄是什么!
一个女人,若能伺候上个举世之雄,让她“干干”,那就不算虚渡此生了!
她老婆子当年,曾经常摸弄过那支棒槌!只幸有荣焉!
现在她正在望着她那两只手!
当年也曾蒙裘大官人,赞美过这只手替他服务周到哩!
稍时,四个蠢丫头都心惊胆跳的来了!秀脸落色,在替姑娘担心事!
这时是侧首竖耳,听取房中的新奇刺激死人的动静!
尤辛这一棒槌给她打进去,将她的眼泪又挤出来了!
她扭屁股时扭出来的水,还有些,不算太乾燥!混合着碧血,从紧乎中,也满滑溜无碍!抽送贴实,绵软极了!凉阴舒适!
他清楚这是个“天狐宝器”不同凡俗!必有她所以称狐的道理!
大师伯喜欢这“天狐门”的老祖宗!他小辈自然也重应上行下效才是!
境由心造!他自不例外!
配合“阳胥大法”及长久的经历,颇有自信能令这小娘子口服心服,屁股也得诚悦佩服!永为下陈之妇,不思出墙之杏!
他是属于一阳功一系的!一阳功共分三类!其余多有偏缺不全!
第一是顶功,阳功练成油垂贯顶,铁布衫,金钟罩,罡气一身,刀枪不入!
第二是指功!内家真刀,指化为罡!气出如矢!定穴穿骨!
可惜的是他们师徒两代都是无师自通,摸索着苦练而成绝艺!
这时,心中大畅,运劲于鞭!粗壮火热,其硬如棒!
缓送而入,猛提而出!或急刺而入,慢抽而退!
这快慢缓急之间,随身所欲!三三五五!奇偶忽见,变化多端,不可捉摸!
她是被“干”下一张口,百次以上!
第三是棒槌功,练得金枪虎尾!久战不泄,钢柔玉鼎阴阳互参!
看这光景,说她很痛吧不像,说她很爽吧不及!
他不信邪!暗中摧血下行,其棒槐更形壮大,再加—鞭,闭住一口真气,猛然,急抽疾插!出入不能记算数额了!
“轻些!”
好兆头!已被他“干”出声音来了!
如奉谕旨,立即缓辔徐行!不急不慢!徐徐慢步!
此乃鸳鸯戏水!鸭头伸缩自如!不久水畅物滑!
然而此非正位,他松开压腹之手,给她将两只修长粉嫩的大腿抬了上来,高高竖起!娇躯已弓了起来!
那宝器这时才真正看到!阜上茸翠已紊乱,微沾珠露!骊珠殷红!
中有他那支擎天插地的大柱,夹撑在两片玉壁之中!
满溪满谷!碧血外溢,早已点染粉墙几许!
他看得痴痴……她也瞄着他那脸色羞羞!偷察他的情态!
但知他对自己颇为痴迷爱怜,威猛凶恶兼而有之!
小腿肚已落在他那铁肩上!更觉得那两只大手,捧着池的屁股!向外端了端,立即进进出出,吞吞吐吐的再次“干”起来也!
这次体位甚正!甚是得力!忽深忽浅!
深时,直达内宫!点得人酥麻不已1出时恰至唇口!
这一来一往,一伸一缩!令人有如升云端入落深渊!她己安静下来!
闭上灵眸,细细体会这其中的奥妙道理!灵敏的感受反应这件绝事!
事属初尝甜味!
全身都松散下来了,美妙至极!当真可口!丝丝入丰口!
时间一久!其味更妙不可言,思索枯肠,无事无物可以相比!
她是越想其中的好处,心头越荡!越荡,那宝器越松嫩!
越松越顺流!越顺流水来的越多!
水越多,快美度越增高!
越增高了他干的越起劲,越起劲其中动荡不休!
越不休,陡的“咕咕:”的越响起来了!
越翻扰的水响!两人越不想罢休!全神贯注!勇气百倍!
勇气越足,感受越深!越欢畅越快活?心花朵朵开!
早忘了她是被他强结奸了,她怎料到,被人强奸得这般美妙快活!
最好天天来奸上一会,那才过瘾!
这是只是天上有,人间那得挨几回,只这一回,已令她茅塞顿开!大辙大悟!纠正了她早些时那可笑的错误!
人生比朝露!他是裘老伯伯的师侄呀!是有功夫的人,才能干得人痛快!
她已心生佩服,立即便原谅了他的鲁莽!
他越干越顺畅,速度越加快!“噗嗤”“噗嗤”的越响亮!
已声达外室!令四个丫头,未经此事,只有瞪眼讶然,心付:
“其声从何来也!怪事!”
焦妈以识途老妈自居,撇唇皱眉点首而欢额!到身边这可怜的呆丫头耳语教诲她道:
“咱们姑娘已被姑爷干得心荡意欢,淫水渗出很多!一来往便有一声!每有一声便已酥麻一次!姑娘好福气,已挨过千次已上了!”
“那么!那么!初次姑娘好像不愿意哩!”
“现在听这声浪,他们已好得蜜里调油了!”
“婢子不明白!”
“嘿!哦!对牛弹琴,等你何时被人干了才能明白!”
“焦老,你老与老爹也是这般……”
焦妈向巴俊那具似个木偶般的身子影飘了眼,贴耳向丫头道:
“那王八,那里会有这股狠劲儿!老娘都吃个半饱,能有八分饱已是不错了,该奖励奖励他!”
“怎么奖励他,焦老传一招婢子好么!”
焦妈伸手拔她个腮角儿道:
“准许他给老娘舔一下!他功夫不及格,却很喜欢那调调儿!”
“舔那里?”
“你这笨丫头,不开窍,当然是老娘生胡子的那张巧嘴巴!”
“好像你老不愿意似的!”
“那是,舔得人外面舒爽里面骚痒难过哩!”
“那也是伺候你者欢心恰意,你老得体念!”
但内室在响声震耳中又传出,姑娘的叫声了!那是!
“咦咦唔唔!哦哦吁吁……”
时断时续,声带时抽时提!时缓时急!但知其必已快乐得掉了魂了!
中间也夹杂着姑爷“哦哼”之声!
那许是甚是卖力,发声以助威势,以兹配合行动!
气息已粗壮喘息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