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清莲含笑低头,已经断气。
韦帅望一脚踢开:“我叉你妈!死了都要害人!”
然后看到自己掌心一个红点,瞬间变黑,黑色如树枝般向上漫延。
帅望刹那有点走神——“如果一切结束在这里……”如果一切结束在那时,是不是会比较好?
是不是?
医堂的人已经扑上来,拔匕首就剜去掌心一块肉。
帅望痛叫一声,一边运功抵御毒血,一边扯开冷清莲衣服,冷清莲心口数根毒针,不是别在衣服上,是直接插在肉里。看到别人中毒,武林人救人的基本动作是护住心脉,这果然是一早设好的。韦帅望气结,我他妈挖你祖坟了?死都不放过我!
毒针泛着紫蓝色的光。
韦帅望对这种毒倒也知晓,见血封喉,并非无名怪毒,这东西的厉害之处,就是发作非常之快。但是对于韦帅望这样功夫的人来说,可就远远达不到五步倒的地步了。
帅望包上伤口,问手下:“箭毒的解药,有吗?”
还真有,魔教标配解药。
帅望吃了一丸解药,过去再看看冷斐,冷斐跟冷清莲一样已经气绝,嘴角还带着个微笑,好象真的感到幸福似的。帅望苦笑:“你们觉得好就好。”吩咐手下:“把他们烧了,合葬。”
威胁是一回事,这俩人苦命鸳鸯状地死了,再大的罪也没必要死后分开他们了。
韦帅望自去搜查客栈。
客栈的人立刻就搬出具棺材来:“刚才那位大娘说留给你的礼物。”
韦帅望心惊,老天,请让我看到活着的冷冬晨。
棺材上有孔,明显是留着呼吸用的,帅望轻轻松口气,一番检查,未见异状,找开棺材,冷冬晨睡美人状躺在里面。韦帅望探下脉博,证明确实存活。
帅望抱起瘦成皮包骨的冬晨,长叹一口气:“兄弟,只要你活着,以前那些事,咱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依旧沉睡中的冬晨,缓缓流出一行眼泪。
☆、155153,团聚(团得更圆了)
韦帅望抱着冬晨放到床上,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人饿是正常的;脸色发黄就有点不对;翻开眼皮;连白眼球也是黄的;这是肝损伤啊;必然是中毒!
这家伙可不是饿晕了;也不是迷药,而是毒药。
这毒药至少已经损伤肝脏。肝脏是解毒器官,一旦损失;自身解毒能力就慢慢丧失。如果肝损伤不可逆转;那就死定了。
眼睑有充血;看看手;关节肿大;皮肤粗硬,开玩笑,雪白的小奶油一双好白手,这不是正常状况。身上有雀斑似的斑点。
头发有脱发……
凑到嘴边闻闻,呼吸中一股子怪味混着金属味道。
帅望愣一会儿,基本可以确定是砒霜。只不过中毒量小,中毒时间久。
真不是啥剧毒,是慢慢耗尽身体元气的毒。就是说,你能救他可以救他,只要你功力足够。
韦帅望垂头,妈的,我刚说要好好练功……
这下子治完,我又归零了!
最惨的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经不起再一次归零了。
以命换命,还不定救得到他,换不换?
小冬晨要遇到这种情况,多半是会换的,所以,我好象也没啥选择了。
既然我这次反正也是要挂了,要不推宫换血加内力疗伤一起,救活这臭小子的可能性还大点。不行,我刚中的剧毒,哪怕残留一点,换血给他,他立刻就会挂了。再说我俩血型不一定对啊。
韦帅望咬牙切齿,冷清莲你有多恨我啊?死都不放过我?我才不会干把你们有情人分开的缺德事,我要把你们俩带回你们祖坟去合葬,你俩到地下继续享受你们那美好的家族吧。好好解释,你们堂兄妹咋搞到一起去的……
韦帅望开药方,中毒至少几天,再催吐洗胃之类的已经没用,反而容易造成胃出血。目前看来只能对症治了,开些排毒保肝之类的药,好在这种毒药历史悠久,早有验方。
可是中毒到这地步,就象古话说的,三分药七分命了。
药汁一点点灌进去,韦帅望叹气,我这是自杀啊。
我这是……
其实我可以找人帮忙的……这里不止我一个高手!
只是……
只是,韦帅望苦笑,是不是每次要求救命才肯去见他啊?
其实我可以忍痛的,如果能让他高兴,我不高兴我可以忍着。我倒底是为了气难平,还是不想违心表达和解之意?气难平我可以忍着,我有什么可不原谅的?有吗?没有。
帅望抱起冬晨,苦笑:“备车。”
如果有事不得不去见他师父,韦帅望心里其实隐隐有一点高兴。我不是自己要去低头的,我是必须得去。我不委屈,我还能看到他。
我管他见了后会发生什么,总之,这不是我自己找的不痛快,我是,是为了救这臭小子的命。
好吧这就是找借口……可还是觉得很高兴啊。
韦帅望一边运用他那保命的功夫给冬晨疗伤,一边慢慢平静下来与老师同居:风流学生。虽然内心深也会微微黯然地想:相见争如不见。
苦笑,思念就象戒断反应。
如果你曾经拥有过温暖的感情,思念就成了你的戒断反应。
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愿意为了重新得到那毒品,愿意付任何代价。
听到车马声,先出现的依旧是杜九妹。
看到韦帅望:“你又来了?”
看看车上的冬晨,微微皱眉:“你功力不够?”
韦帅望当即长跪:“前辈……”
杜九妹道:“我不认识他,我不管。”
帅望呆了一会儿:“可是你认识我啊。”
杜九妹道:“等你快死了,我会救你的。”
帅望肚子里默默对这种坚守原则的行为表示下敬仰,结结巴巴地:“可是,如果……那不是更节省一点。”
杜九妹淡淡地:“外一你死了,我不就全省下了。”
韦帅望好想一口血喷地上,不过他还是拱着手:“晚辈先行谢过您的救命之恩了,多谢前辈愿意伸出援手。”
杜九妹淡然离去,当然她心里对小韦也有评价:这小子脸皮可真厚。人生有一二个愿意以命换命的人就够了,弄一堆,你有多少条命可以换啊?
韩笑再一次迎上杜九妹:“前辈,有什么……”已经看到门前车马。
杜九妹简洁地:“韦帅望。”
韩笑愣一下,看到韦帅望抱着的人,猛地狂奔出去:“我哥怎么了?”
帅望退一下:“别过来,他中毒了。”
韩笑一听毒字,本能地站住。
毒字已经成了他生命里的禁忌了。任何别人不要紧的微量毒都可能引起他体内的致命反应。
韩青愣在屋前。
倒是后出来的纳兰迎上来:“帅望!你可来了……”
愣住。
帅望道:“冬晨,中了毒,我怕我一个人功力不太够,所以……”
纳兰过去:“冬晨。”她虽没什么医术,也明白冬晨的脸色不正常,抬头:“还有救吗?”
帅望道:“我会尽力。”
纳兰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真实病情。”
帅望道:“很危险。他中毒几天了,虽然毒药的份量可能不大,但是身体器官已受损,肝脏可能已经没有解毒功能,所以,即使我用内力清除他血液里的毒素,最后身体的损伤能否自行痊愈,还要靠他自己。嗯,他被抓的这段时间,绝过食,所以,毒药也可能让他的胃肠受损,如果,如果他无法……那么……”
杜九妹道:“就是,韦帅望耗尽他所有功夫也不一定能救活你儿子的意思。当然,如果不救你儿子就死了,如果救,韦帅望就死定了。当然,我可以救韦帅望,条件是,将来我儿子不论做了什么,你都要保障他同他的家人毫发无损。”
韦帅望裂开嘴,我去,救冬晨同救我果然是不一样啊商途!
韩青道:“我们先自己想办法,虽然平儿是好孩子,这样的条件……”
帅望轻声笑:“杜前辈是跟我谈交易。”
韩青道:“我和韩笑能帮忙,如果真帮不了,再去谈。”
帅望道:“自然是我快死了,这交易才生效。”笑:“死罪一堆,我不介意多一条。冷平的家人,到他儿子那辈为止,孙子辈的,不关我事了。”
杜九妹道:“也得留个人给你下次又想起来救什么人用。”
韦帅望大喜:“还有下次呢?九娘你真好。”
说到这里,杜九妹也禁不住笑一声:“你是希望还有下一次吗?”
韦帅望“呸”一声:“乌鸦嘴,没有,没有下一次。”
转头看到韩青,笑笑:“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