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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没想到冷嘲热讽换来个真诚道歉,他尴尬地:“噢,唔,嗯……”望天。
慕容剑笑道:“快看,我这次一下就解开了。”递过个九宫格,然后看看韦帅望:“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挺难受的样子,肚子疼?”
帅望尴尬地:“嗯,是。”
慕容琴忽然忍不住笑:“你是不太喜欢听人道歉吧?”
韦帅望喃喃地:“我觉得我更吃亏了……”
听人道歉搞得我好尴尬,一点也不觉得好受,然后那感觉好象虽然我还生气,却已经倒欠了人钱似的,我怎么觉得我吃了二层的亏呢?
不止呢,我其实是不想再相信谁,如果我不觉得某人永远不会伤我,被伤到时就不太刺激我的小心脏。所以,所以……其实我吃亏吃大了……
帅望叹气:“只是猜测啊,可能冷斐向小亲王下注了,所以,他们配合行动。三残是贺家二公子,联络了南国武林和李唐旧部一起帮着冷斐,所以冷斐有胆子向我下手。再往大点猜,既然圣旨都下来了,京城可能有变故,大约小王子控制了京城,至少挟天子以令诸侯了。所以能下这个的旨,可能一来,让我弄不到兵,二来,调这些人回京搞政变,三来,帮着南军灭了陈一柏与吕明光吧。”
慕容琴道:“京城里不是有人保护?”
帅望道:“我师爷在呢,不过,冷兰即然跑到冷家山去了,我不能救,想必他一定去救了。不过,我想他会安排好我的朋友家人吧。”小黑有没有去保护芙瑶?我的儿子呢?我桑大哥不会被一个留在京城吧?
慕容琴脸都绿了:“那岂不是情况危急?韦帅望,亏了你还有心情玩!”
帅望笑:“那我怎么样?我又动不了,我还能跑哪儿去啊?如果冷兰失手被擒,或者死了,冷家山上就会知道,我老人家身受重伤,无人保护,正是消灭我的好机会。”
慕容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咱们应该立刻去京城同你师爷会合吧?”
韦帅望道:“他不一定在京城,我又不能扑到冷家山去。其实,我不能离开这里,咱们离开,北安失守,敌军直接绕过紫蒙城,如果攻不下北安,或者其它任何一个城,紫蒙守军很快就会切断他们的粮道,吃掉他们。如果相反,攻下北安,他们就切断了紫蒙的同北国的联系,困死十城。我走不了,你们也不能走。你们走了……”半晌:“我就只能……”摇摇头,笑:“只能等死了。”
慕容琴要哭了:“我看你那开心样……”
韦帅望道:“开心的日子可能不多了,能笑的时候尽量笑吧。”
慕容剑愣住:“帅望!”
帅望道:“小剑,你只管安心养病,不管出了什么事,你要活下去。当然,我也是。”
慕容剑道:“大哥,我不能去救人,但是,你可以。”
慕容琴气道:“我又没有逃!”
慕容剑伸手,猛然被帅望按住:“不行!”
慕容剑挣扎,韦帅望死死按住:“你听我说!”一边喝叱慕容琴:“你别过来!”
慕容琴见两个伤员居然打起来了,正要过去给他们两下子,被韦帅望喝得立刻跳开,然后醒悟慕容剑刚才那一抓,是要抓他手,传他功夫。小剑伤重,不能跑去救人,慕容琴功夫差一点,只要传给他一点功夫,他不就也是小超人了嘛?
慕容琴愣住,吓得:“不不不!我不要!”那就太对不起小剑的辛苦了,到这时,慕容琴才发现自己真的不想担这个责任。
帅望头上冒出冷汗:“听我说!”
慕容剑吓得:“我不动,你快躺好。”
帅望缩着身子,半晌:“事情没那么糟。我们各自守住自己要守的地方就好。如果师爷没有走,京城局势只是一时失控,芙瑶还来得及回去控制局面。我们只守住这里就好。就算是京城守不住,我们也得守住边关,只要守住这里就好。”良久:“你明白吗?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守边关。”笑。
你看,我们都不是啥天神救世主之类的东西,跟普通人一样重要。亲人死了不要紧的,痛一点,我知道。忍着呗,忍不了,可以死。我原来以为只要所有人都活着,就不会痛,至少痛得弱一些,现在看来,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
只是亲爱的人离开了,早晚我们还会再相见,九泉之下说抱歉吧。
韦帅望微微叹气,他不好意思说其实京城里的事是芙瑶有意为之,只是没想到冷兰这个意外,他自己不能去救,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事瞒着师爷,如果师爷扑去冷家山,也怪不得师爷。只是,如果真是那样,他恐怕真就顾不得边关了,非得跑回去同芙瑶会合不可。恐怕十城就真的有可能要失去了。帅望叹气:“我不是说了吗?冷兰去了,他们就知道我这里没人了,冷斐来攻击我的可能性应该是最大,毕竟受这样重的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不用太担心他们。”我还没死,他们不敢动我的人吧?
廖陈留在紫蒙了,他手下还有巧匠跟着韦帅望,此时巡城而回,在门外候见。南朝也把那个倒霉守备给押来了。老扁一肚子不乐意,韦帅望在玩是一回事,正经办公事那是另外一回事,一个精神放松恢复加速,一个劳心耗力,容易出事。可他只是个医生,平时对别人挺威风,到教主这儿全没用。他嘴里骂骂咧咧,可谁敢拦着不让进啊。
韦帅望先招廖陈的副堂主:“你,叫什么来着?”
那副堂主躬身:“吕开物。”
帅望笑:“这名字好,天工开物。”
吕开物道:“教主谬赞,实不敢当。”
帅望问:“怎么样?”
吕开物道:“有些薄弱地方,我已经督促他们修补,但是,此城不足以挡住武林人士。”
帅望问:“守备府如何?”
吕开物道:“守备府墙高五米,内有三层楼,左边不远处,有一二十米石塔可做瞭望,游廊抱厦,假山曲水,可以布置。”
帅望点头:“你去布置吧,先给我个草图。一会儿我们搬到守备府去住,这个破兵营乱哄哄的。”
吕开物鞠躬告退,换南朝押着守备进来,那守备哆嗦着:“你,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韦帅望问:“圣旨呢?”
南朝把黄绢卷轴递过去。
韦帅望打开看看:“印对啊,字也对,就是有点哆嗦,看起来是小亲王逼宫了。”
看到内容,韦帅望默了:“不是调一个城的守军?我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一下子就撞上了呢。还擒王清君侧呢,真有意思,现在芙瑶不在,君侧就一个恭亲王啊。”抬头:“慕容琴,你跟着南朝,去把那两个城的圣旨也给我拿过来看看。”
慕容琴下巴要掉下来了:“啊?”你这不反了吗?你还说你没有!
韦帅望道:“留下话柄了,哈哈,这样吧,把两位守备都给我请过来,让他们带着圣旨。”看慕容琴:“你意下如何?有别的主意没?没有你就去,有你就说。”
慕容琴挣扎一会儿:“没有。”可是我不想把慕容家拉下水。
帅望语重心长地:“国家兴亡,你这个匹夫有责啊!”
慕容琴气结:“你才匹夫!”
帅望道:“噢,我说怎么光我有责呢,世家子弟原来没责啊。”
慕容琴怒道:“你他妈是不是找抽?”
帅望道:“你看,他们公推我做首领了,你呢?你是另推一个,还是自己上?还是不掺和保家卫国这种小事?”
慕容琴默默无语,想了一会儿:“既然是大家公推的……”左右看看:“是你们大家公推的?”
冷清道:“是。大家一至认为韦教主来指挥比较合适。”
慕容琴道:“那我就只能从命了。”看起你们也没推我当首领的意思,这破事,你们推我,我也不干。这没我们慕容家什么事,是你们推的……
☆、9695,追忆
小剑沉默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帅望;你一点也不把皇帝当回事儿;是不是?”
帅望斜他一眼;不好听的话就要冒出来,小剑却一脸担心与困惑:“你的行为看起来真的很象奸臣反贼啊。 ”
帅望不知道怎么就笑了:“小皇帝是个蠢货;我老婆在时,事事听我老婆的,其实他继位时已经成年了;他爹还给他个摄政王辅政;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芙瑶不是不让他参与政事;每天下午议政时这小子都装病;我同他关系不错;没事一起喝酒扯皮,他比我还懒,根本不爱朝庭上的烂事,这种圣旨,不是他下的。”
小剑沉默一会儿:“那么,其实你们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