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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石生贪婪地望着她美丽的脸庞与动人的身躯:却又慑于她冷漠的神情,弄得进退两难!
刘日英却以冰冷的声音道:“虽然我为金郎报仇,问心无愧,这毕竟是件丑恶的事,你把黄小妹妹放远一点,别让她看见了!”
孟石生憋了半天,才在喉间挤出一声干笑道:“我不相信你能用这种方法杀死我!”
刘日英道:“我把衣服都脱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孟石生道:“你如存心报仇,为什么要先告诉我呢?”
刘日英道:“我以色身作为复仇的工具,是万不得已的下策,当然要告诉你一个明白,免得你死了之后,还以为我是在你暴力下屈服的,那岂不是失去了我报仇的意义!”
孟石生几度欲前又止,刘日英反而催促他道:“你过来呀,难道你还是怕被我杀死?”
孟石生受激大叫道:“笑话,我还会怕你!”
刘日英嫣然一笑道:“不怕最好!第一次你被吓跑了,我真不知有多失望,我在心中祈祷金郎在天之灵保佑,叫你去而复返,而且又故意跟小妹妹说那番话来使你安心,天保佑你果然回来了!”
孟石生不禁一叹道:“刘小姐,我真佩服你的沉着,到现在为止,我竟无法看出你是真是假,虽然我有八成认为你是故作姿态以保全自己,可是……”
刘日英冷冷地道:“别废话了,假如你没有胆子,还是滚得远远的,等我另想别的方法来对付你!”
孟石生将黄莺朝远处一丢大声道:“不管你是真是假,我决定不放过你了,即使我真的因此而死,能够一亲芳泽,我死也无憾了!”
说着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刘日英将自己的外衣平铺在地上,懒洋洋地平躺下去,睁开眼睛望着他!
孟石生又沉吟良久,才伸手去解她内衣的钮子,可是他的身才接触到刘日英的身子,忽然又缩了回来。
刘日英依然冷冷地望着他,孟石生凝视片刻才道:“刘小姐!我想再问你一句话!”
刘日英木理他,盘石生又道:“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了,只是我想知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套功夫!”
刘日英冷冷地道:“我父亲博学万能,鲜有不知之事!”
孟石生忽地伸手点在她的胁下,然后哈哈大笑道:“刘小姐!你真行,咬破了舌头,居然还能说话!”
刘日英的目中射出了狠毒的光芒,却苦于穴道被点住了,既无力行动,也不能再说话了!
孟石生更为得意了,厉声大笑道:“你实在装得太像了,假如你能多忍一下,等我脱下你的内衣,我一定会被你吓跑了的,因为我的确怕死,只可惜你性子太急,来不及就想咬断舌根,以求保全生前的清白,被我看出破绽!”
…
无名氏 扫描,yah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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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隐形之弦
刘日英闭上眼睛,泪水像雨般地溢出,口角也淌下一缕鲜红。
孟石生继续笑道:“咬舌是很痛苦的事,你居然能忍住不哼一声,脸上也不露一点表情,我若不及时伸手,只怕你此刻已经香消玉殒了,那岂非大煞风景!”
刘日英闭目流泪,不再理他,孟石生却用手指抹了一点她口角的鲜血道:
“我故意引你开口说话,就是想查明一下你的意图,你虽然忍住痛苦,却忍不住口中的鲜血!我真替金蒲孤可惜,如此佳人,竟无福活着消受,留下来便宜我了!”
在一连串狞笑声中,他开始动手解脱了刘日英的上衣,然后又用力撕破了她的中衣,一个玉样的胴体立刻映现在他的眼中,使他呆住了!
刘日英的身体各部分都呈现出一种超俗的美,这种美又异于骆季芳而各有千秋,骆秀芳美在丰腴、成熟、刚健炯娜,刘日英却美在娇弱、瘦削!像晚秋中一朵迟凋的小花,在风中抖缩着,凄凉而引人怜惜!
孟石生在她的肩头摩娑了一下,几乎不忍心去摧残这朵花弱的小花,半天后他才一狠心,咬着牙道:“刘小姐!干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是金蒲孤的妻子,逼得我要对不起你了!”
于是他站起身子,正想脱自己的衣服时,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接着有一条人影像箭般地疾射而至,孟石生还来不及多作准备,那条人影已扑到了!
由于此人的来势太急,孟石生也没有瞧清是谁,随手一掌挥了出去,谁知这人的功力相当深厚,不但硬接了他一掌,反而将他震得飞跃出去!
等他从地上翻身站起,已感到气血浮动,连忙稳定身形,那人又像风般地卷了过来,孟石生这次不敢再托大了,身形一飘闪开,口中喝道:“谁敢如此大胆……”
喝声未已。他立刻呆住了,因为他认得这个人正是被刘素客困在九宫迷阵中的袁余生,此人武功虽较莫恨天略逊一筹,长相却一样的丑怪,不知何时被他脱困而出,心中做惊,口中却叫道:“你这丑鬼跑来干么?”
袁余生的小眼睛里闪着汹涌的怒火,厉声叫道:“我来毙了你这个卑劣的衣冠禽兽!’”
孟石生先看了一下他满脸的怒容,又看了一下衣衫不整的刘日英,立刻就明白了他激怒的原因。刘素客在布阵之前将袁氏兄妹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这丑鬼不但对刘日英的烹调手艺倾倒备至,私心下对刘日英还存着一分莫明其妙的情意,因此哈哈一笑道:
“原来你是为着刘日英与我争风吃醋!这是何苦呢?我又不想把她当作禁育,阁下如有雅兴,我们何妨平分春色!”
袁余生厉吼道:“放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
孟石生笑笑道:“你别装蒜了,你对刘日英的心尽人皆知,平时你做梦也别想沾她一下,现在可是个大好良机,等我一系芳泽后,就把她整个送给你如何!”
袁余生怒色更盛,孟石生连忙改口道:“阁下若是不肯落在后面,我也可以让你先来……”
话还没说完,袁余生又是一掌击过来,孟石生磋不及防,几乎被击中胸前要害,总算闪避得快,肩头稍稍被掌锋掠过,热辣辣地又麻又痛,可是他心中却颇为震惊,刘素客将这一对丑鬼描述得如此厉害,他始终不太相信!
可是先被莫恨天连摔了几跤,弄得全无还手余地,现在又遇上这个家伙,光凭一双肉掌,就使他连连吃了暗亏!
孟石生是个很深沉的人,连番受折,心中如何肯服气,表面上却难下一脸笑容道:
“袁兄!我知道你对刘大小姐一往情深,好在人还在那儿,兄弟尚未染指,整个地让给你好了!”
袁余生的眼中泛出异采,一声不响,只是灼灼地望着他,孟石生以为说中了对方的心事,乃又笑道:“若是在平时,她一心都在金蒲孤身上,你老兄很难有机会,今天可是最难得的机会!”
袁余生忽地急闪向前,伸手向他的胸前抓来,孟石生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外推,谁知袁余生用的竟是虚招,手势微抬,刚好捏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整个人都拍了起来,孟石生顿觉顿子上加了一道铁箍,阿得几乎无法呼吸,不禁手舞足蹈地胡乱挣扎!
幸好袁余生不想立刻杀死他,只将他一直举到刘日英身前,另一只手轻轻一弹,指风过处,就把刘日英被点的穴道解开了,刘日英嘤然低呼醒转,袁余生迫不及待地道:
“刘小姐!你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再来处置这贼子!”
刘日美眼中充满了感激,红着脸匆匆起身披上外衣,盈盈下拜道:
“袁先生高义云深,拯妾于虎狼之口,大德无以为报,唯永铭于心…”
袁余生急得连连摇手道:“刘小姐!你别客气,只怪袁某来得太迟,使你饱受凌辱,所幸白壁无暇,否则我非把这家伙与令尊大人都劈成碎片不可!”
刘日英微怔道:“此事与家父有何关系?”
袁余生怒哼道:“你父亲把我困在上面的九宫阵中两天,就是想逼我叫饶顺服,我偏不服这口气,不久以前,他突然找开门户,利用一具管窥,叫我看底下的情形,正是这贼子在对你进逼,我见事情急迫,请他打开门户,让我出来解救,可是你父亲说你足可自保,无需为虑!”
刘日英低下了头,袁余生又道:“我听得见你们的谈话,难道你真的想用这个方法替金大侠报仇?’”
刘日英低头道:“我父亲怎么说呢?”
袁余生叹道:“令尊果真是天下少有的奇人,他证实你确有这种能力,而且很高兴,说他传了你这一手姹女迷阳炼魂的奇术,却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