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乐天被他塞住了嘴,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小娟为了缓和气氛,连忙道:“爹!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我们是关起门来说话,即使说了您几句,您也只好当作听不见,认真起来,反显得您自己大无聊了!”
白乐天瞪大了眼睛,颤声道:“好!好!二十四年的父女,竟比不上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你真孝顺!”
白小娟也沉声道:“父慈则子孝,想想您这二十多年来,有七八年把我当作眼中钉,恨不能拔之后快,您好意思要求我尽孝道吗?”
金蒲孤淡然道:“小娟!话不能这么说,亲长总是亲长,枭鲚食母,这是禽兽,人不能学禽兽的行为!”
白小娟低声道:“我现在是金家的媳妇,不是白家的女儿,妇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也是圣贤的古训!”
白乐天浑身发颤,大叫道:“好!我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可教你读书识字,你竟学会了反抗老子的本事!”
白小娟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假如我有失德之处,也是您自己的罪过!”
白获轻轻一碰白乐天道:“女大外向,这是人伦之常,大哥为这件事生气太没修养了!”
说完反对白小娟笑道:“如果你们小两口正在共谐花烛良期,我们自然不好意思前来打扰,就因为你们谈得热闹,而且打算下棋,我们一时心痒,才忍不住过来瞧瞧!”
白小娟冷冷地道:“您二位来得太早了,我们一个子都没有下呢!”
白获笑道:“那就更好了,我与大哥刚巧研究出一盘妙棋,倒是要向你们二位高手请教一下!”
说着拖了白乐天进来。走到他们的桌子前,各据一方,每人都抓了一把棋子,白获先落下一子,白乐天却迟不下手,白获笑问道:““大哥!你怎么发呆了?”
白乐天哼了一声道:“我早就气昏了,哪有心情下棋?”
白获看了他一眼道:“你嘴里说得凶,心里还是疼女儿的!”
白乐天沉声道:“她已经明白宣布是金家人了,我还疼个屁,我是气昏了头,把刚才的步子全忘了!”
白获一笑道:“你落子成谱,哪会忘了呢?小弟知道你是怕耽误了小俩口的花月良期!”
“白乐天冷笑道:“你没听见金蒲孤说吗?这屋子是他作主人,我们凭什么还赖在这里?”
白获眼珠一转笑道:“我也是老糊涂了,这正是良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我们赖在这儿下棋,岂不是自寻没趣,难怪他们讨厌!”
白小娟红了脸道:“二叔!您也是为大不尊,这是什么话?”
白获笑道:“洞房无大小,今天二叔开开玩笑可没有关系,不过闹新房讨来两对白眼,未免太不知趣,大哥,我们还是到后面研究刚才的棋局吧!”
语毕不由分说,拖了白乐天就走,白小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正待相送,白获拦住道:
“你今夜是新娘了,可不能出洞房,还是早点安息,别睡到日上三竿,再出来给我们叩头,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白小娟羞红了脸,却因此止步,不再相送,金蒲孤倒是送到了门口,白获一笑道:
“你也回去吧,花烛良辰,乐于登天,别为我们耽误了!”
金蒲孤没有说话,白小娟却在后面叫道:“爹!二叔,您二位别把我的棋子带走了!”
白获一笑道:“我们又老糊涂了,顺手牵羊,怎么把你的宝贝给摸走了,还给你!”
说着伸手一撒,满把的棋子喳喳急射,白小娟神色一变,连忙探拿去捞接,白乐天也回手一扬道:“拿去!什么宝贝东西,沾了我一手晦气,送给我都不要!”
无数飞影,都罩向金蒲孤身上!
他们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动,白小娟已经瞧出事态有异,想要抢过去却被白获的一把棋子挡住了,急得大叫道:“快护住全身要穴……”
可是她叫得太迟了,金蒲孤虽已警觉,只把门面的一堆棋子挥开,而自乐天发棋的手法与白小娟不久前所用的那一手完全相同,虚实相间,明暗兼具,金蒲孤如何挡得住,连一声都来不及哼,身子已砰然倒下!
白小娟赶快过去扶住他,但见他胸前背后,长衫上穿了十几个破洞,都是要穴的部位,锐利的边缘全部深陷肌里,只露出一方黑边,急痛之下,伸手要去拔出来!
白获赫赫冷笑道:“好侄女!你别费事了,你的绝棋与大哥的手法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中上一颗都没有命了,何况他上半身的致命穴道全部中了,你还是别增加他的痛苦,让他安静地登天吧!”
…
无名氏 扫描,yah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
11 036
第三十六回 袖里乾坤
白小娟果然不敢再拔了,因为她深明厉害,棋子一拔出来,气泄血喷,死得更快一点,她试试金蒲孤的脉搏,发现仍在跳动,尚希冀能救活他!
白乐天也冷笑一声道:“除非是他神通广大,深入幽冥,叫阎王在生死簿上勾去他的名字,放他还阳不死…”
白小娟泪珠盈眶,咬牙厉叫道:“你们为什么要对他下这种毒手?”
白乐天冷笑道:“这是你自己害死他的,谁叫你跟他串同一气,把我们都出卖了……”
白小娟叫道:“我几时出卖你们?”
白获冷笑道:“你还想赖,你跟他准备来一手假凤虚凰,欺瞒我们两个老头子,把黄莺放走!”
白小娟叫道:“可是他已经承认我的名分了!”
白乐天道:“那更该死、你把什么话都跟他说了,甚至于我们之间赌命的事都说出来,还认定我们无可救药,如果不杀死他,难保你们将来不回过头来收拾我们!”
白小娟哭叫道:“他绝不是那种人!”
白乐天冷笑道:“他在背后骂我,可见他根本没把我这个老丈人放在眼中,我不得不提防着点!”
白获跟着冷笑道:“他教了你一大篇大道理,说是骗人必无善终,我完全同意,你们联合起来,想骗我们两个老头子,果然报应就在眼前!”
白小娟咬牙起立道:“你们两个人必须对他的死负责!”
金蒲孤在地下缓过一口气,软弱地道:“小姐!不能这样,我生平最重伦理,却没想一时戒之不慎,对你父亲说了冒渎的话,乃是我死有应得……”
白小娟哭叫道:“你就这样白白地死了?”
金蒲孤更微弱地道:“白前辈,黄莺是个小女孩,她杀死令媛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真正的罪魁还是刘素客,希望你能放过她!”
白获冷笑道:“刘素客固然不能放过,黄莺也不能轻饶,可是我会答应你的要求,马上就放她出来,她看见你死了,一定会自寻短见,而且会更伤心,这比我杀死她更有意思!”
白小娟哭叫道:“这种阴险的人还能容他活着吗?”
金蒲孤有气无力,低声道:“由他去吧,多行不义者必自毙,别去为他浪费时间,只是小娟,我答应你的盛大而隆重的婚礼恐怕不能实践了……”
白小娟流着眼泪道:“我不在乎什么婚礼,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你已经给我了,此身属君,之死靡他……”
金蒲孤叹息一声,语音更形微弱了:“我在乎,在沙漠上学艺的时候,我看见维吾尔人娶亲的仪式,他们邀请全族的人一起狂欢,我就立下了一个愿望,当我娶妻成家的时候,我要举行一个最盛大的仪式,搭起千里的长棚,广邀天下的英雄与席……”
白获冷笑道:“这个愿望你恐怕无法达到了,不过你可以值得自傲的是曾经有过一次最隆重的葬礼,当你在万象别府传出死讯时,的确有天下的英雄豪杰前来执练,只可惜你没福气享受,那时不死而死于今日,只有一个人的眼泪来为你送终……”
白小娟冷漠而厌恶地抬起头来,以峻厉的声音道:“你们可以不可以走开一下,让他安静地死去!”
白获微笑道:“我们可以安静地不说话,就是不能走开,他这小子鬼计多端,几次都能死而复生,这次我们一定要看他断了气才放心!”
白乐天笑笑道:“二弟!你对我的信心太不够了,小娟的寒铁棋子有一颗打中穴道都足以致人死命,他连中十几颗,都是在要穴上,我不信他还能活过来!”
说完又上笑道:“小娟!我知道这家伙心计过人,正不知用什么方法除去他,你们的一番试验,倒是触发我的灵机,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白小娟咬咬牙齿道:“你很聪明!”
白乐天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