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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心神一震,再也不觉得好玩:“你当真会叫我去偷东西?”
“那可不一定,全看我高兴,你愿不愿意赌一下?”
店员心头间宽乱跳,三分钟赚三两根子,利润未免太高,可是又不知君小心要他做
啥?
“如果你要我偷东西,三分钟一过,怎么算?”
“你就自由啦!可以不必听我的。”
店员欣喜,暗自想着:“只要自己一拖,自能拖过三分钟,到时岂不轻而易举地赚
来三两银子?”
君小心已摄得他想法,轻笑道:“你该想的是,我没规定你,拿了银子之后,一定
要照做,你大可反悔,把银子还我即是。我若是真要你偷东西,岂容你拖拖拉拉?而且
也不必三分钟即能陷害你,我只要叫声抓贼即行了,用不了三秒钟呢!”
店员又是一凛,自己如意算盘,仍被识破,他尴尬但笑几声:“这事果然防不胜
防。”
“所以你只好相信我,跟我赌一下了。”
店员心想不当时,仍可退回银子,也甘心冒险一试:“好吧!我就当给你三分钟,
你想如何摆布我?”
君小心轻笑:“勇气可嘉,你是不是对你老板很感冒?”
“那当然,平白把我赶出来,我简直很死他了。”
“这才够劲,很简单啦!我的三分钟,就是请你到他门口痛驾一顿,如何?”
店员神情大爽:“当真要我做这件事?”有点不信。
君小心笑道:“不然现在叫你做何事,才能让你爽我也爽?”
店员呵呵笑道:“是了,只有这事最让我心动,好,我这就去!”
大步踏出,又走回古董店,准备开骂。
金王玉笑不合口:“骂人也能赚钱,好像很过瘾。”
君小心弄笑:“你去骂你爹,我给你万两金子,外加一斗夜明珠,如何?”
金王玉瘪笑:“我哪敢?这会要了我的命。”
两人各自笑的好开心。
店员已走向古董店门口,张口即骂:“死没良心的老古板,只知道赚钱,不顾他人
死活,像你这种人,迟早会绝于绝孙,倾家荡产,百祸临头,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能
超生!他妈的,姨子养的,猪猡生的……”
他骂得口沫横飞,手指指捏,一时引来路人侧目,那店东早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心
脏病发,倒地不起。
君小心不停摇头:“哇呀呀:骂的比我还凶,俺自叹不如。”
金王玉笑道:“要是以后有吵架,找他去开骂,想必所向无敌。”
店员骂得过瘾,还冲向前,端了店东——屁股,撞得里头卡啦作响,砸毁不少瓷器,
他方自扬长得意,调头走回,远远即笑着:“如何?骂的还算满意吧?可惜只三分钟,
否则他祖宗八代都遭殃!”
君小心笑道:“你已骂了八分钟,赔本啦!”
“有这么久?呵呵,差几分钟,就算送给他好了,反正骂的不过瘾,我心头难受。”
君小心落落大方,拿出三两银子交于他,笑道:“恭喜发财,有机会再请你开骂。”
店员笑不合口:“一定,一定,小的一定准备充分,让你听的过瘾。”
君小心道:“我看你还是骂给别人听好了,听你开骂,我不就是取钫撸俊�
店员干笑:“误会了,小的下次自备挨骂者,如此大爷救无此顾虑啦!”
君小心呵呵笑道:“自备挨骂者?倒是很特别嘛?好吧!下次有机会,一定找你。”
店员欢天喜地,频频拜退,正想离去,忽又想到什么,调头回来:“小大爷……小
的有一事想请教,不知您是否能指点一番?”
他似乎认定君小心无所不能,这么小即出来混江湖,手底下必定有两下子,若能经
他指点,必定受益无穷,是以调头请教。
君小心最是喜欢表现自己机智过人,当下大言不惭:“你说吧!经过俺指点,大石
头都会变成金块!”
店员说道:“即是小的每次做生意,老是亏本,就算当店员,也卖不出东西,不知
是何原因?”
“大概顾客都被你骂跑了。”
店员急忙着笑:“我不敢骂顾客,若非气愤当头,连老板,我也不敢吭一声。”
君小心逗笑:“要是敢骂就好了,说不定那顾客还被你吓得不敢不买呢!”
店员干笑:“这方法行不通,无仇无怨,我如何写得出口?”
“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答应我,随时可以开骂?”
“这……这……”店员灵机一动:“我现在随时准备和人结怨,自能应付你随时叫
我开骂……”
君小心哧哧笑道:“你不怕得罪天下人?”
“这……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君小心两眼瞄着他不放,瞧得他窘红着脸,随后君小心方自呵呵笑道:“好吧!看
你一副认真,我就教你几招。”
店员赶忙拜谢。
君小心东瞄西看,想找现成教材,忽而瞄向天空,有了主意:“你瞧,天空现在有
何变化?”
店员往上礁:“乌云甚多,大概快下雨了吧?”
“嗯!很聪明,一瞧即知,所以现在是卖雨伞最佳时机,你去把镇上雨伞全买回
来。”
“这……行吗?通常外出者都自备雨伞,住家又早有了……全部买光,要是卖不出
去……我岂非亏老本?”
君小心黠笑道:“这就是你赚不了钱的地方,做生意就要眼明手快,永远抢在前头,
你全买光,一方面可垄断市场,一方面又可买的较便宜,你学术学?想学就去买。”
店员挣扎一阵,还是狠下心:“买就买,反正失败二十余年,还在乎这次!”
君小心笑道:“你又克服一种难关了,赔也只赔几两银子,赚可就赚十数两,甚至
数十两,如此赚法才过场。”
店员越想越甘心,立即奔向街道,按购雨伞。小镇并无专卖伞店,旨是散摆几支兼
卖,本是十文钱,一次买光,五文钱即能买到。
来回搜购,一趟下来,店员已买了百余雨伞,正好把三两银子给花光,跑了几趟,
方把雨伞搬至当桌前。
店员有些担心:“这么多,怎么卖?雨又还没下……”
君小心黠笑:“谁说卖雨伞要等到下雨?现在也可以开卖!来,我卖给你看,首先
要把过多的雨伞藏起来,只摆个七八支,然后找张桌子……唉呀!我借你啦!反正要下
雨,当铺生意难做了!”
他将牌布条抓下,盖向大堆雨伞,还觉得不够隐秘,只好藏于桌下,再找来布条罩
于桌前,写着“江南名伞,不二价”等字样。桌上只摆着七支伞,标价五十文钱一把。
店员惊诧:“标这么高,有人买吗?”
君小心呵呵笑道;“名伞,当然贵了,不过我不卖,你卖!”
“我卖?我可卖不出去……”
店员犹豫,君小心却叫他在左侧七八丈远处,摆地摊地堆了雨伞。还留了江南名伞
布条,只是格局小多了。
君小心说道:“你的伞只标三十文钱,杀到二十文就卖了。”
店员不知他弄何玄虚,只好照他吩咐,蹲在摊前,等着生意上门。
君小心和金王玉开始叫卖,有人已围过来。
“来呀!来呀!江南名伞,过水蜡、漆香精,用来清香又耐用,一把只卖五十文,
可买回家当传家宝。”
路客好奇地挑挑选选,总觉得太贵了些,难以买下手,有的离去,有的行向店员,
又见着江南伞,蹲身下来,挑选,低声问道:“这江南伞,一支多少钱?”
店员道:“三十文。”
“三十文?这么便宜,上家怎卖五十文?”
“没办法,我人单势薄,斗不过他们,只要不赔本,就卖了。”
那路客闻言,登时大乐:“我买一支……两支好了。”
立即掏出六十文钱,造了两把雨伞,欢天喜地离去,临行还瞧向君小心和那群不识
货的“呆子”。
店员看在眼里,惊喜叫道:“唉呀!真灵,这是哪一招?”
眼看路客渐渐转向这边,偷偷买伞,乐得店员笑不合口,消息传开之后,又有不少
人我向店员,买的甚是心甘情愿,不到一个时辰,卖了五十余把,本钱都快捞回来了。
而君小心只卖出三四把,比起店员自是差多。
此时天际已闪出雷电,乌云为之密布,细雨则来,生意更加熟络,可累坏了金王玉,
得不时偷偷摸摸把伞搬给店员。
终于已卖得百余支,剩下二十余把。
君小心已把店员叫回来,剩下的自己卖。
雨势渐大,三人只好躲向街角屋檐下。
君小心撑开雨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