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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凤双手抱住她,流着泪,痛苦笑了笑,点点头。
红娃道:“我来时,后姮争着要来,后来我们商议,我和阿姮经常交换!”
古天凤带泪轻声道:“谢谢两位妹妹!”
红娃把天蛟珠交与古天凤,笑道:“姐,他们是什么人,因何打得如此激烈?”
古天凤把经过告诉她,轻声道:“我本来准备除掉那个天蜈公子,现在不了!”
红娃道:“看在后姮的情分上?”
古天凤点头道:“陆哥不杀天蛇公子,其理也在此!”
红娃道:“阿姮不同于常人,他说,除非他们三个哥哥不犯大错,否则她要大义灭亲!”
古天凤道:“站在她的立场,那是对的,可是我们不行!她说的是义,她站在大义上必定是如此,我们对阿姮是情!”
这时在斗场同时发出长啸,三条人影如箭激射,冲空数丈,三般兵器一触,空中霎时声如钟鸣,一接之下,三人各落一方,似都试出对方功力,居然无一稍逊。
当三人落下时,猛见另外有红光,从天空落下,恰好在三人中央,大家一看是个红袍幪面的高大怪人!
三位高手似都没有见过这种人物,陈龙文依然斯文的拱手道:“阁下何人,为何捣乱我等决斗?”
红袍幪面之人沉声道:“你们功力都不弱,老夫爱才如命,有心收你们为部下,你们不必作无谓之争了。”
天蜈公子大怒道:“阁下口气猖狂,那就参加我们三人之斗,看看有否真功夫!”
红袍幪面人叱道:“小辈太不知抬举,敢向老夫挑战?”
银笛郎君大笑道:“阁下连面都不敢露出来,还自尊长辈,未免一厢情愿了。”
红袍幪面人嘿嘿阴笑道:“看情形你们都要吃点苦头才能心甘情愿,好罢,你们三人同时向老夫进攻,如把老夫逼动半步,老夫立即离开此地,否则你们只有作老夫手下一途了,再不然你们就休想活命!”
三个高手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各自运足功力,就想出手,但被古天凤喝住道:“慢点,你们都是武林佼佼者,为何如此轻举,他不露出面貌,谁也不要理他!”
红袍幪面人闻言,转个身,阴笑道:“娃儿,你是什么人?”
古天凤冷笑道:“你连面都不露,又有理由问人家姓名?”
红袍幪面人大怒道:“利嘴丫头,你想死!”
他竟一步踏出!
古天凤正待拔剑时,又听空中发出啸声,音落人现,蓝影幻处,居然是个蓝衣幪面人!
红袍幪面人似知来人与众不同,迈出的第二步立即收回,大喝道:“你是传言的蓝衣神龙?”
蓝衣人哈哈笑道:“倭奴浪子,居然也听说过我蓝衣神龙,不错,在下就是!传言你这个倭奴心目中只有陆念宗和神乞胡理两人,并没有将蓝某人放在眼里,但不知阁下有多少斤两,是以特来讨教讨教。”
古天凤知道心上人陆念宗来了,她一拉红娃退开道:“离远一点,立即有场空前大斗!”
红娃道:“蓝衣人是谁?”
古天凤轻声道:“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红袍幪面人似在暗提内功,另外三个高手反而立在一块了,只见金扇公子道:“二位,我们算是不分胜负,现在倒要看别人的了。”
天蜈公子道:“这两人都是口气猖狂之人!”
银笛郎君道:“在下初入中原,早就听说过蓝衣神龙其人,今天倒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有何高明之处?”
金扇公子看出蓝衣神龙也在作雷霆万钧之举,轻声道:“二位,这一场只怕是武林少有的场面!”
特殊高手相斗,反而不好看,他们的动作如同儿戏,这时竟作比划脚式,开始时是红袍幪面人,他双腿作出马式,接着一手揣胸,一手划圆圈!
蓝衣人毫不怠慢,右手中指朝天,左手掌外推,双脚都成丁字!
外行人如果见了,一定扭头就走,没有什么看头,但在场的没有一个不大瞪双眼,陈龙文居然发出惊叹声道:“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手,只怕就是他们了!”
天蜈公子这时竟把天蜈剑归鞘啦,接口道:“我们算什么?”
方科元颓然道:“我得坐关三十年了!”
这时幪面红袍人猛喝一声,双掌齐出,身如电闪,一股劲扑向蓝衣人!
蓝衣人同时长啸如龙吟,两手各伸中指,猛向对方点出!
一声大震响起,奇崖震动,当地飞砂走石,尘如漠风卷起!
在外围的三男二女,竟被钜震撼动,他们连连后退!
只见红袍人口吐鲜血,一言不出,转身跳下崖去,而蓝衣人都大喝道:“那里走?”
拔身冲空,一式平沙落雁,也向崖下扑去。
古天凤一拉红娃,急急道:“跟我追!”
二女也向崖下飘落,但到崖下,什么也没有,红娃道:“姐,我们追什么?”
古天凤轻声道:“追你陆哥哥,红袍人虽败走,但他的阴险可怕,陆哥哥的罡气运过了量,再遇强敌,他会脱力,我们必须追去保护!”说完拉了红娃全力前冲。
红娃走着惊问道:“蓝衣人是陆哥哥啊,我真高兴!”
古天凤道:“红袍人一定是神秘人物,亦即所谓尊者的家伙,这一下可杀他一次下马威了!”
陆念宗这一追,如果对方功力差得太多,那是脱不出他的掌握,然而红袍人的功力,只差陆念宗一二筹,他要摆脱追赶,自无问题,他投下崖去时,当然是存心脱逃,所以陆念宗当然追空啦!其实他落下就藏身乳石中没有动,同时又将红袍翻过来,变成黑袍,这更不易发现。
当古天凤和红娃降落崖下时,这狡贼仍沉住气,他很明白,只要二女一看声张,陆念宗必定闻声赶回,同时他还另有打算,那就是崖上三个青年,他本待收为己用,现在改变计划了,因为三青年已经看到他的落败,生怕他们传言江湖,那对他心理是件莫大耻辱,在他非杀之灭口不可,绝对不愿让三青年活着离开!
红袍人既是神秘人物──尊者,而天蜈公子也算是他的手下了,他为什么也要杀呢?这就是邪门人物的作风,那怕是亲信,一旦见到他的失败,恐怕传入其内部,那会影响他的尊严。
当古天凤和红娃追去一段时间,红袍人立即拔身崖顶,出他意外,那金扇公子、银笛郎君和天蜈公子等三人的影子也没有了!甚至不知去向。
红袍人楞住了,只见他跺足叹声道:“老夫这一场可败惨了!”
就在这时,忽见北面崖沿奔到一人,那竟是原来的血魔教东方教主“日光王”山下,他依然是从前的穿着打扮,并未黑衣幪面。
红袍人一见,装出自己没事之情,严声问道:“山下,你来干什么?”
他虽装出威严之态,但山下似有所察,故作不知道:“尊者,有两件事情,必须当面禀报。”
山下是倭奴人,江湖上知道的已不少,因为他的兵器和武功,任何武林人物一见便知,尊者看出他说话时左右顾盼,似乎留心四外,便知必有要事,即轻喝道:“附近没有人,快说!”
山下郑重道:“国内接到尊者要求,如数将尊者亲手调教出来的‘九狠’、‘十残’、‘八绝’全部派出,估计在三日内由普陀山登陆;第二件是湖海四老似得到什么消息,他们已联手奔普陀,看情形,他们要去拦截我们的人!”
红袍人冷笑道:“湖海四老,就是湖海八老也只有去送死,不过……山下,你火速亲自去普陀一趟,传我令谕,湖海四老是当年联手赶我到西域罗剎之人,我要亲手报仇,谁都不许杀他们,另外有件事情,你回本堂时,秘密通知我们自己人,血魔王夫妇不可靠,当他们失去利用价值时,立即除掉,同时他的女儿青青、三毒公子,都不可留下,惟三毒公子的无形毒很管用,设法夺到手!”
山下连声道:“是、是、是!”
红袍人道:“你去罢,从现在起,总堂迁往靠近海边的天台山,临时行堂则设在四明山,这两座山都接近普陀。”
山下躬身退去后,红袍人又立了一会才向西湖方面奔去。
人不管如何狡猾、奸诈,他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红袍人临去还在崖顶停留一会,那就是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察到之处,事情就有这样出人意外发生,红袍人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崖沿石洞中竟藏有两人,一个是那位天蜈公子,他并没有走,走的只是金扇公子和银笛郎君、天蜈公子为了想看看蓝衣神龙和红袍人在崖下再打一场,当另外两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