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办公室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蒋燕莉这才鼓足了勇气踏了进去。
“程总,你好。”
笔直地走到程鸿业所坐的办工桌前,蒋燕莉故作轻松地伸出了右手。
“你好,请坐。”
看着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程鸿业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咬上她几口。但为了今天的最终目的,他还是勉强地压下了胸中的怒火,向蒋燕莉点了点头。
见程鸿业还象一年前那样,对她毫无一丝敬意,蒋燕莉只能纳纳收回了伸出的手,坐了下来。
“程总,你今天叫我来,不知有什么事吗?”
尽管来这之前,她早就打算好要掌握主动。可被男人这迫人的气势一逼,蒋燕莉顿时就矮了半节。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绵软无力。
“什么事?你说还会有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她对嘉颜做过些什么,要过些什么,但程鸿业还是从容地诱导着谈判的内容,观察着女人的反应。
“嗯,是啊,那程总的意思怎么样?”
以为嘉颜终于敌不过他们的要挟,向程鸿业求救了,蒋燕莉紧张地握紧了双手,等待着男人的决定。
“那就要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用再拐弯抹角了,说具体的吧。”
朝着女人扬了扬下巴,程鸿业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蒋燕莉干脆就把心一横:“六亿,只要你给我们六亿,我就保证再也不会来打搅你们了,你看怎么样。”
“哦?”
好整以暇地瞥着这黑心的女人,程鸿业的眼中反而露出了戏谑的神色。
六亿,她的胃口可真大啊,看来嘉颜果真是为了不愿被她敲诈,而离家出走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拿什么来要挟他的。
只要一想到心爱的恋人所承受着的委屈,程鸿业的脸色转而又变得狰狞起来。
“五、五亿啦,要不,四亿半也行。”被男人那仿若要吃人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蒋燕莉心惊胆战地降低了要求。她很清楚如果把程鸿业给逼急了,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真是没法过了:“四亿半,不能再低了。”
为了稳住慌乱的心神,此时蒋燕莉的声音已完全变成了尖叫。
“呵呵,四亿半吗?那我要的承诺呢?”
鄙视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程鸿业微微收回了可怕的表情。看来嘉颜真的不在她那里,不然这会她应该会拿他出来要挟才是。
“只要你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以后就绝对不会打搅你和嘉颜的生活。”
“还有呢?”
“什么还有,这还不够吗?”
“但你对嘉颜可不止说了这些,我要得到更多的承诺。”
既然她不知道嘉颜失踪的事,程鸿业改而又将目标移向了她要挟的内容。
“好吧,那我们也绝对不会向媒体透露你们家的消息。”
敌不过男人的坚持,蒋燕莉咬了一下下唇,又作出了一项承诺。
“哦,那还有呢。”
虽然内心的怒火已越涨越高,但程鸿业的神色却变得越来越柔和。克制着彭湃的情绪,他继续引导着两人的对话。
“还有,我们也不会向法庭争夺嘉颜的监护权。”
“嗯,还有呢?”
他们的花样可真多啊,怪不得会把这么坚强的嘉颜逼到这个地步。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还有一项内容,她可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就算程鸿业已经知道了,她也决定要抵赖到底。
不过望着眼前的艳丽脸庞,慢慢地柔和下来,蒋燕莉也终于庆幸地呼了口气。看来就象她所料的那样,这么猥琐的事,嘉颜果真还是说不出口,要是让程鸿业知道,她想把嘉颜送给焦毅仁,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吧。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再多要点。还亏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真的能保证没有下次了吗?嘉颜还有什么亲戚,以后会不会再有麻烦。”
了解了嘉颜出走的原因,程鸿业再次改变了话题。
“我们可以保证,只有这一次。而且我先生的亲戚和我们关系不好,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绝对不会有麻烦。”
那些都是已经破产的穷亲戚,他们怎么可能会和他们来往。
“那他母亲那边呢?”
“他母亲那里就更没有了。”一说到嘉颜的母亲,蒋燕莉不自觉地就露出鄙夷的神色:“他母亲是个孤儿,她根本就没有亲戚朋友。”
嗯,果然就和调查书上写地一样,既然没有亲戚可以投奔,那嘉颜到底会在哪里呢。
“那嘉颜有没有什么好朋友?从小认识的,或者以前经常联系的。”
“没有,他从小都不出去的,也从来都没有朋友。”
奇怪,问她这些干吗,他要知道,自己问嘉颜不就可以了吗?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要不你问嘉颜好了。”
“那好,那你今天先回去。等我把资金准备好了,我自会通知你。”
毫不理会蒋燕莉疑惑的目光,程鸿业冷冷地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赶人的手势。
“那大概要多久。”
虽然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妥,但这过于巨大的喜悦,很快就冲昏了她的理智。就连程鸿业眼中闪烁着的残酷光芒,她也把它当成了普通的不甘。
“不久,这点事难不倒鸿升,回去等着吧。”
再也不想多看这女人一眼,程鸿业转身来到窗前,向外眺望着。
不在蒋燕莉哪里,也没有亲戚朋友,那他究竟会在哪里呢,嘉颜。
15
等蒋燕莉终于无趣地离开,程鸿业这才慢慢地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天下午,他就集齐了鸿升所有的主管和高层开了个会。既然蒋燕莉都已经欺上门来,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况且她还直接造成了嘉颜的出走,他的心痛欲裂,全家的惶惶不安。这些所有的罪过和痛楚,也都得让她加倍偿还。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程鸿业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累了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饿了就随便拿点点心吃。得不到嘉颜的消息,他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和焦虑,全都化成了工作的动力。也只有让自己日以继夜地不停奋斗,才能使他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悲痛和恐惧。现在的他只能盼望着,等到东临垮台的那天,等他们再也不能对嘉颜构成威胁的时候,他心爱的恋人能主动地回到他的怀抱。这个愿望,已是如今唯一能支撑着他,不让他倒下去的精神支柱了。
就这样,在短短的1个星期里,程鸿业就通过操纵股市和放假消息等手段,令到东临的股民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令到他们的股价在短期内就大幅下跌。东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更是陷入了随时会分崩瓦解的境地。而且,由于他放出的谣传和他本人的交涉,现在已根本没有银行和企业,肯为东临出面担保,连原来贷款给他们的银行也开始每天派人上门催款。
在此期间,知道自己被程鸿业耍弄了,蒋燕莉和林善源也曾多次到访或致电,可是已恨透了这对夫妻的男人,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就将他们拒之门外了事。
随即恼羞成怒的蒋燕莉,又找上了媒体,想要借着程鸿业和嘉颜的关系来打击他。可惜,对于这绯闻不断的男人来说,多了个男宠也不是什么大事,早就见多不怪的群众,并没有出现什么过大的反应。何况嘉颜已经不在程家,就算想抓主题抄作,也没有实据。因此在这次绯闻的较量中,蒋燕莉也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
这天下午,正当程鸿业趴在办公桌上小睡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
迷迷糊糊的程鸿业,还以为是嘉颜回来了。他猛然地抬起头来,只见淑姨、慕华兄妹和鸿轩正站在面前,担心地望着他。
“姨妈,鸿轩,你们怎么来了。”
疲累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程鸿业无力地靠向了身后的椅背。
“鸿业,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心痛地梳理着程鸿业的乱发,淑姨的眼中渐渐地盈满了泪水。
怎么才一段时间没见,他就把自己折磨成了这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是不能把这个精瘦枯萎的男人,和自己那俊美非凡的侄子联系在一起。就算在姐姐过世的时候,程鸿业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