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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尴尬地侧身让他进屋,虽然面色未变,可我这心里却像是有无数颗礼花同时汹涌绽放。
这时,秦香莲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我胸中灿烂的火花霎时熄灭了不少。
梁森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秦香莲按了按脸上的面膜说:“来了啊,你再不出现,余胜男该上房揭瓦了。”
梁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忙对秦香莲使眼色,可秦香莲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有揭下面膜好好跟梁森攀谈一番的架势。
于是,我主动说:“面膜我也借你了,赶快回家睡觉去吧?”
秦香莲要不是因为脸上的面膜不允许他有激烈的情绪表现,这会肯定早就把眉毛竖起来了。所以,尽管很气愤,他也只能是摁着唇角含恨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梁森身后赔着笑对他拱了拱手,求他放我一马,然后哪凉快哪去。
最后,秦香莲“哼”了一声扭头回家了。
我合上门,忙问梁森:“姐夫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接你呢?”
梁森说:“驾照也没拿几天,高速公路你还是少开为好。”我顿时泪花闪闪,看,梁森多么关心我啊?
这时,梁森突然间低头抓起我的手臂,而且还挺用力。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顿时紧张得我从他手掌下的皮肤一直炽热到头尖尖上。
“他……又动手了?”梁森拧着眉头问。
我一看手臂,顿觉有些失落,原来梁森并不是想对我表达澎湃的情愫啊。
我说:“从这一棍子上我真的感觉到他年纪大了,力道不行不说,而且动作完全不灵敏。本来是冲着我脑袋瓜子去的,没想到我这轻轻一躲便闪开了,差点没把老头子气死……”说完我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
梁森放开我的胳膊皱着眉头并没出声。我转身给梁森倒了杯水,然后美滋滋地望着梁森。
在梁森的照耀下,我觉得这七十平米的小屋也顿时跟着明亮了不少。
我撑着下巴问:“姐夫,这回你能在这里待几天?”
梁森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忙说:“这你可不用担心,上个月我还领奖金了呢?明天请你吃饭,地点你挑。你可要慎重选择哈,我这人不轻易请客的。”
梁森终于是笑了起来,“还是我来吧。”
我嘿嘿一笑,“那也成。”
梁森又问:“余叔最近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别提了,换了几个地方都被院里给退回来,这个新地方也不知道能待几天,实在不行就只能还是我来看着了。可是,我要上班,也不能将他锁屋里啊……”
梁森想了想说:“请个看护呢?”
我苦笑,“找过,没过两天,他就拿拐杖把人家打跑了,还非说人家把他老婆拐跑了。我天天给人家道歉不说,光检查费就花了我一千多块,我怎么还敢找人呀。以前是喝完酒发疯,我看他现在已经修炼到至高境界了,不喝酒都疯疯癫癫的。”
梁森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顿时心神跟着荡漾到不行。
我嘻嘻笑着换了个话题说:“姐夫,这次拍摄顺利吗?”
梁森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还不错”便没下文了,言语金贵得赶上极品钻石价了。
末了,我本还想跟梁森细聊一番,可是梁森有些疲惫地说:“我有些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然后去将我爸的房间稍稍收拾了一番,一直等梁森洗漱完了,才磨磨蹭蹭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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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梁森一墙之隔的我根本无心睡眠,甚至有一种在墙上抠个洞偷窥一下梁森在做什么的变态冲动。平时虽然在脑海里组织过无数场香艳的场景与对话,可是一面对梁森所有的邪念都灰飞烟灭了。而此时,邪念却像浪花一般在自己脑海中不停翻腾,直到后半夜依然没有一丝睡意。
翻来覆去也是个体力活,实在睡不着,我便下床去客厅打开了电视。
我将电视开得小小声,无聊地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胡乱交替。说来也奇怪,看着屏幕一闪一闪反而睡意一下子就来了,后来,我居然捏着遥控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轻微的动静,我突然惊醒,却发现梁森正小心翼翼地想取下我手中的遥控器,而我的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梁森见我醒了,轻声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我望着梁森好看的侧面,有些愣愣地说:“姐夫,我有话想问你。”
梁森望着我并没出声。我也不知道是睡糊涂了还是说自己以为是梦里,我竟然大胆地问:“姐夫,你什么事都替我管着,那如果我嫁不出去了,你管不管?”
梁森微笑,“别乱想了,不可能。”
我倔强地说:“我说的是如果,如果!”
“姐夫会一直照顾你的。”梁森看着我说。
听到‘姐夫’二字,我差点撒下热泪,在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之后,换来的依旧是这么一句话。可恨的是,我居然还没有一丝放弃的念头。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突然抓住梁森的手臂,“姐夫?你知道我其实并不想当你的小姨子。”
今夜的梁森并没有好似以往那般尴尬地推开我的手,反而静静地任由我轻轻握着他的手腕。
不知坐了多久,我压抑了多年的激烈情感让我在这一刻跟个烈士一般凑到梁森身前,“姐夫,我比你想象中勇敢得多。”说完,我伸出手臂勾在梁森的脖颈上。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梁森认真望着我却丝毫没有反抗,这么一来,我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迅速在心里做了一个豁出去的打算,带着一种早死早超生的决然将双唇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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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醉鸟,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我自己唱歌,大家甭理我。
不完美勾引计划'05'
梁森最终还是从自己的脖颈上拿下我的手臂,打断了我强吻的计划。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喜欢这样闹我。”梁森眉头微蹙了起来。
我失落地垂下头。梁森不是傻瓜,我更不是傻瓜,他这么说只是想让彼此不那么尴尬罢了。
我抬头嘿嘿一笑,“我还是骗不了你。真没劲,回房睡觉了。”说完我起身回房轻轻关上了房门,像游魂一样倒回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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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早早便下楼给梁森买徐记的小笼包,那是他一直喜欢的。
“哟,起这么早,是不是梁森回来了啊?瞧把你美的。”徐记老板娘笑着问。
“好好卖你的包子吧,徐大婶……”我故意板着脸说。
我现在住的这个小区基本上都还是原先拆迁时的老住户。徐记是在这里开了十几年的包子铺,原先的老门面被征了,开发商给他们家补了一间小门面,他家依旧还是卖包子,而且远近很出名。
“嘴巴一点不饶人,难怪嫁不出去?”
我们街里街坊在一起住了十几二十年,都没把彼此当成是外人。而且我要是工作忙起来,他们还会偶尔帮我照看一下我亲爸。只不过我亲爸的破坏性实在太强,以至于,我迫不得已将他送去老人院时,邻居们差点放炮庆祝了。
我笑说:“徐大婶,您可千万别小看我,我受欢迎的程度啊,是您完全无法想象的。”
老板娘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徐大婶,是不是试了什么新化妆品啦?气色相当好了。”我将袋子撑到她眼前说。
老板娘拐了我一眼,“死丫头,不占老娘点便宜你是不会走的。”说完笑着多放了一个包子在我的袋子里。我昨晚上荡到深谷的绝望心情顿时因为一个肉包子而平复了不少。
经过秦香莲家门前的时候,他家的门开了。
突然间,一个不是秦香莲的男人开门走了出来,我被吓了一大跳,瞬间昨天的记忆被唤回。
那个叫苗述的扫把星此时将西装搭在肩上,衬衣的领口大开,领带更是松松散散地随意挂在脖子上,神情那叫一个落寞,造型那叫一个颓废。虽不是昨天那种神采奕奕,却透着另一种慵懒的性感。这时,我陡然想到他昨天借着酒劲轻浮老子的事实,顿时心里仿佛有神兽在奔腾叫嚣。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扫把星居然一副失忆的模样。
我试探性地问:“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没出声。我清了清嗓子,“你昨天喝了一杯酒就醉了,踩桌子砸场子忙得不亦乐乎,然后我跟老秦还帮你赔了钱,大概三千多……”
“补上发票,我还你……”他说得干脆。
我:“……”这扫把星果然不好对付。
这时,他回头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