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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气势如虹地要一口气“吞下”王都的三军,在得知后方生变主帅不知安危的情势下军心已经大动,又见本来如刀下鱼肉的人族守军竟然好似经过重新休整一样军魂大盛,俱是慌了阵脚那还有几分之前的气焰,有些个心智不定的甚至想临阵脱逃却又被后面督战地头目斩杀刀下。这一斩固然是吓住了一些人。可是却又在更大程度上造成了他们地恐慌,于是这种混乱的情绪便像瘟疫一样迅速在三军中蔓延,其结果想落跑地人反而越来越多,根本已经没有多少人在维持进攻。城头上孟人城见情势对他们大为有利知道机不可失,趁势对下面围攻的敌军加大反击,巨石弓弩齐下好似那暴风疾雨一般,城墙下一时哀声遍野血流成河。至此,三道大军对王都的一战情势已经逆转。
再说一直在妖族后方捣鬼有术的钱朵朵等人,一路烧杀过去势如破竹。忙活了好一会见情况已如预想的差不多。虽然还不知道前方战事大为改变但料想也该对王都守军减了不少麻烦,便想抽身回去。
“朵朵、小岩、怀剑。这里的是已经办成趁着他们乱成一团这便先赶回去和师傅他们会合,看看师傅有没有别的安排。”放眼过去能烧的都被他们点着了火头,能毁的也毁了个彻底,颜暮雨不想恋战这便催促三个师弟妹快快回去。之前师傅让他们来是为了捉住妖族主帅作人质逼退妖族大军,这一计既然行不通在扰乱了妖族军心之后自然要尽快赶回去,说不定师傅正等着他们回去准备直接进城相助。
“好。这就来。”说话间水小岩、玄怀剑又放倒几个兽人。回应着大师兄地召唤。却惟独钱朵朵支吾着没有马上回答。
颜暮雨看出了她地心思。是还在为孤身前去捉拿妖王地焰梦回担心。但情势到了这个地步也确实不拖延不走。一个飞身跃到她身边便道。
“刚刚你不还说要我们队他有信心。怎么现在反而对他地能力没有胜算地把握。再留在这里多一刻。待前方地大军退回来我们就可能走不了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想去看看。他就已个人。只怕不小心会再次着了妖王地道。”钱朵朵心不在焉地抱着刚刚寻回来地滚滚。脚边跟着小乖。却是想前去瞧瞧焰梦回现在如何了。妖王这人物她虽然未曾见过。可是也知道是个多么阴险狡诈地角色。虽然焰梦回执意要独自解决族内地恩怨。可是她还是不能不担心他会再次遭到暗算。
眼下场面之混乱几乎已经到了敌我不分地地步。颜暮雨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冒这个险。少有地露出严厉地神色喝止道。“别胡闹。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以随便乱跑。现在三军军心已乱正是我们鼎力相助于人王地时候。还是快快跟我回去听候师傅地吩咐以待下一步行动。”
现在回去师傅哪儿钱朵朵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连一向温和地大师兄都露出这样地脸色。也晓得眼下最重要地事情是如何相助人王一事。不能在这时候由着性子跑去做别地事儿。她身为羽飞门地一份子。在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得跟随大伙地决定一起行动。
“好,走就走,我跟大伙回去就是了。”不能去找他留在这个火苗乱窜的地方也没有意义,这就跟师兄们会去得了。之前包袱已经烧没了,随手扯了妖族的大旗将小乖包上,这四个并没有完成任务可一算无功而回的羽飞弟子便在妖族守军的叫骂声中飞过重围,抽身回去。
一晃眼,便回到了沧莫白等人所在之处。
“师傅,我们回来了。”
“怎么耽搁了这么些时候,妖族的主帅在哪?”见他们和去时一样无异,沧莫白眯起眼带着微怒不解而问。之前是谁嚷得最大声说要去捉三道统帅作人质,怎么如今倒是空手而回。
颜暮雨知道师傅心里的不悦,只得将他们在妖族营地遇见的人和事如此这般说于他。当听到焰梦回这名字时沧莫白的眉头明显拧紧,看得一旁的钱朵朵暗叫不妙,自己和他算旧识师傅不会将她当成邪魔勾结之辈吧。
一百四十五 城头会师
果然,听了大弟子颜暮雨一番说来沧莫白的脸色越发严肃,一个眼神射过去钱朵朵已经做好了挨削的心理准备。
“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师傅说又忘了的?”沧莫白皱起来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个明显的“川”字,尾音分外拖长的问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冷嗖嗖。
知道今天是混不过去的了,钱朵朵只好如实招来,却也不忘为自己解脱几句。“弟子也不是有心隐瞒,这不是因为一直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没来得及让弟子一一说明。”
“那现在还不快说。”沧莫白那能看不出她的小伎俩,但也懒得和她追究是否刻意隐瞒,只是不耐地催促她快点将如何与“妖师”焰梦回相识一事说个清楚明白。
没有办法,只得避重就轻的将当初与焰梦回在无殇州和极东之海的两次相遇说了个大概,当然出于守信还是将风月楼那一次省略过去,也是免得被师傅知道她和小师叔竟胡闹到扮装混进风月之地更是气得半死。一边说着还用眼角偷看着师傅的脸色,一见冷了些就赶紧捡别的轻巧事混过去,一路也没忘给焰梦回说好话尤其一再强调他被现任妖王暗算追杀的事情,尽力将他和妖族如今的所作所为划清界限。
“他真的不能算是坏人,起码和现在妖族的恶行也没有关系,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妖王做的好事,要怪就怪妖王头上。”最担心就是师傅他们误会焰梦回也是和这个新妖王一丘之貉一并列入敌人名单,钱朵朵可没少费唇舌为他辩解,连自己会不会因为知情不报被怪罪也不当第一考虑。说着又指了指一直老实呆在脚边的小乖,道。“喏,这只小家伙就是他的随身神兽,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之前可爱但这次在突袭行动里可帮了我们不少,不信你问大师兄他们有实例为证,可以进一步说明她所言非虚。
真是没料到自己这个专好惹事的弟子和那个失踪已久的“妖师”之间竟然还有这么许多错有错着的曲折。沧莫白一时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那个“妖师”焰那么人寻找其下落而不得,她倒好一来一去两趟都让她给遇上了,还生出不少事来。不过听了这来龙去脉倒也明白了许多事情,也从心底认同她的说法。
瞧着师傅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晓得自己地说法师傅应该大抵接受了,这便多添几分说辞。“师傅。其实真要说起来我们羽飞门还欠他的情,若不是得他帮忙今天我们的浮陀山能不能保得住也很是个问题。”这个可不是她吹牛,事实如此。
“此话何解?”这下不但沧莫白听着不解,连在场的师叔伯们也觉好奇,不明她何以说出这番话来。
不知道了吧,当日她可是历经不少磨难才得以完成任务,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他的帮忙。钱朵朵得意的挑着眉,这便将当初去到极东之海得知当年平湖子师祖是如何因金乌灵蛋和风氏一族结怨,风氏一族如何逮住她想用她作人质为难羽飞门。然后焰梦回又是怎样用计帮忙取到灵蛋再救她脱困一道离开鬼影之林地事一一道来。不过为了不影响她在这会儿为焰梦回努力塑造的正面形象,主动地将当时他拿自己当礼物送给风氏一族的细节掠过,只说是风氏一族强行绑了她。而他最后却充当了救美英雄,真是难为她一片苦心。
她不说沧莫白等人均不知口口相传当年平湖子师祖得灵蛋“降服”浮陀山的前因竟是别有内情,一直以来以为是堂堂正正得极东之海相助接触的灵蛋却是平湖子师祖偷来的,怪不得风氏一族记恨甚深也怪不得钱朵朵没有一开始就直言相告,这等毕竟不是很光彩的性为的确不是那么好开口。这一说,大伙儿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都拿眼神儿偷看着掌门人想求证事情原委。
可是这事都过了几千年当初地平湖子师祖早已飞升。就算是当时也不会将此等事情说与门人弟子。又是隔了几代之事。便是连沧莫白这个掌门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等内情。自然也不可能回答得了他们。
“咳咳………………原来还有这般缘由。这么说来我们羽飞门倒却是欠了妖师一份人情。这个………………这个看来焰梦回此人确是和妖王所为没什么干系。他既要独自解决他们族内地纷争就由他去吧。现在三道联军队王都地围攻已经被打乱。正是我们出手地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