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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墨掏出钱包数钱，呃，竟然不够。
“小姑娘没带够钱吗？不如先少买一套，我帮你保留着，你下次再来买？”老板好心地建议道，这就是晓墨愿意到他这里买书的原因，老板会做生意又不市侩。
“恩……”晓墨歪头看着面前的书，考虑先不买哪套，可是想了半天也无法做决定，因为哪套她都不想放弃。
“小丫头想什么呢？”温润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得晓墨眼睛一亮。
“程老师好！”甜腻的招呼让程涵章浑身一颤，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古同学，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有求于人，小小的揶揄就当没听见，“程老师，能借我五十元钱吗？”
“怎么？买书不够钱了？”程涵章看到如小山一堆的书，不赞成地道，“怎么买这么多漫画？丫头，你有钱不如买学习资料，漫画既花钱又浪费时间。”
“放心吧，程老师，我有分寸。这些漫画我都是买了收藏的，有时间了才会翻一翻。”晓墨连忙解释。
程涵章相信晓墨的话，女孩眼中有种超脱同龄人的成熟，程涵章感觉她仿佛将自己的人生早已规划好了一样。
“五十够吗？”程涵章掏出钱包。
“够了。”晓墨开心地接过钱，“星期一还你。”说完把钱付给老板，让老板把书打包。
“我帮你提。”程涵章接过老板捆绑好的书，还真重。
“谢谢程老师。”晓墨没有矫情，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老师也来买书吗？看你刚才空着手是刚来还是没有选到喜欢的？”
“来了半天了，本来想买几本好看的书回去打发时间，可是看来看去，不是看过的就是不和心意的。”
“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书？”
“没有具体类型，只要好看就行。”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离开沿河广场，程涵章坚持送晓墨回家，他认为这么重的书，晓墨一个人可提不回去。
“老师看过《蜀山剑侠》吗？”
“大学时在图书馆看过，很精彩，可惜图书馆只有一部分，看得不过瘾。”程涵章遗憾地道。
“我有全套可以借给老师看。”晓墨其实有时候很孩子气，有了好东西她会藏起来，但又想炫耀，所以希望能有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分享。很矛盾很幼稚的心思。
“真的吗？”程涵章惊讶又喜悦地问。
晓墨点头，“我还有《卫斯理全集》，你有兴趣吗？”
“《卫斯理全集》？没看过，讲什么的？”
“科幻冒险的，很好看。”
“是吗？那等我看完《蜀山》再向你借《卫斯理全集》，行吗？”
“好啊！”
……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间晓墨家到了。程涵章帮晓墨把书提到房间，一进门就被晓墨那超大的书柜吸引了。书柜是初三时爸爸给晓墨订做的，上面放满了书。晓墨常常拜托张先生帮她买书，其中大部分是国内未出版的，几年下来，这些书的数目颇为可观，占据了书柜的三层。还有两层一层摆放着晓墨自己买的书，全是原版小说，而《苍血》与《幻月传奇》的几个版本则放在最下层。
“了不起，你竟然有这么多书。”程涵章感叹地看着书柜里的书，发现很多自己都没有看过，“这些书都能借我看吗？”
“当然。老师想看什么尽管拿就是了。”
“我都想看，可惜这么多我搬不走。”程涵章和晓墨都笑了。
“还是先看《蜀山》吧，看完了再找你换。”
“好。《蜀山》在书柜第四层左首，你自己拿吧，我去倒水。”
等晓墨端着水杯进房间时，发现程涵章正捧着一本《苍血》在看。
“老师，请喝水。”晓墨招呼程涵章，视线却一直落在《苍血》上。
“谢谢。”程涵章接过水杯，发现晓墨盯着他手里的书，于是把书扬了扬，“这套书好象不错，不如先借我看，《蜀山》下次再借吧。”
“好啊！”晓墨急忙应承，努力压制内心的激动，程涵章一眼看中的竟然是自己写的书，晓墨觉得身体里喜悦的泡泡直冒。
“老师，还你钱。”
“这么积极？”
“恩，我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感觉。”
“我是你老师，不算别人吧？”听到晓墨归于“别人”一类，程涵章心口有点发闷。
晓墨笑笑没回答，房间里一时沉默。
程涵章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哦，那你慢走。”晓墨找出一个小袋子，帮程涵章将《苍血》（全套六本）装起来。
程涵章提着袋子与晓墨告别，转身离去。
第二十二章 咱这叫个性
一个月的时间在高一师生的相互抹和及熟悉下很快过去了，学生们迎来了第一次月考。班里的同学很重视这次考试，毕竟这是上高中后第一次验收考试，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希望考出好成绩，让老师和其他同学都高看一眼。
张恒东同学认真执行对古妈的承诺，不但自己努力复习，还帮晓墨勾画了重点及可能考到的题型。这样的照顾让晓墨感动，虽然她完全不需要的说。看着眼前的张恒东，再想想初一时那个张扬的如花蝴蝶般的小子，晓墨不由感叹，果然挫折是人成长的动力。如今的张帅哥依然阳光依然高调，但却退去了浮躁，做事沉稳了许多，也懂得了关心别人。他不再像初中那样享受女同学们的喜欢与追捧，而是注意保持与女生之间的距离，可是这样的做法反而更得女孩子的欣赏。据范习习同学收集的情报得知，张恒东帅哥已经击败高三的校草孔玄冬学长，成为全校女生心中排名第一的梦中情人。当然，高有一班的其他四位帅哥在女生中的人气也很高。
晓墨曾经担心张恒东对她的照顾会引起其他女生的嫉妒，或许还会出现前世张帅哥亲卫队找自己呛声的那种情况。不过，事实上是她想多了。先不说张恒东宣称受长辈吩咐照顾晓墨，就晓墨那土气呆板的形象，女生们不认为张帅哥会看得上她。
晓墨握拳望天，喵的，一帮没品位的家伙，老娘那不叫土气，那叫走在时代尖端，十多年后这样的装扮叫做“酷”。话说开学后的某一天，晓墨同学心血来潮，决定Cosplay某快女的经典形象，于是跑到理发店剪了个西瓜头，然后买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把脸遮住大半。她的这副新形象让古爸古妈打量了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是他们的女儿，而同学们则猜测她受了什么刺激了，只有程涵章老师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道，“不错，挺有个性！”
话题扯远了，赶紧回到月考上来。月考很顺利，同学们卯足劲学习，成绩自然理想。张恒东是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三，而晓墨为了不辜负张同学的好意，将成绩提高到班上第十二名。
月考结束后，同学们恢复了正常的上课学习，但却爆发出月考时有人作弊的传闻。
早上晓墨一进教室就发觉气氛异常，往常这个时候教室里乱哄哄的，同学们不是在早读就是在聊天，可是今天却安静异常。
“发生什么事了？”受气氛感染，晓墨压低声音询问刘秦。
刘秦小声给晓墨解惑，“前两天不是传月考有人作弊吗，学校调查了，真有其事。”
“哦？”
“听说是有人偷了数学试卷，而且卷子和答案还在学生中私下流传，学校正在调查哪些人接触了考卷和答案。”
“是吗？”晓墨面色不变，心头却是一跳。
数学试卷她见过，月考前两天的晚上，邻居陈鑫曾拿着一张数学卷子来找她，请她帮忙看看卷子上的答案是否有错误。陈鑫初中毕业后考上了省警官学校，虽然学校在D市但因为住校且管理严格，晓墨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一段时间不见，小正太变了许多，白皙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圆润的苹果脸消瘦了，露出刚毅的线条，型男的雏形已初显。
晓墨没有多想，仔细检查一遍试卷后纠正了一处错误便还给了陈鑫，陈鑫笑嘻嘻地谢过晓墨。直到数学考试时，晓墨发现考卷和前两天陈鑫给她看的卷子一模一样。晓墨不动声色地答题，并有意答错一些题，希望学校追查试题泄露事件时不会怀疑到她。
不知道陈鑫从哪拿来的试卷，也不知道他会把纠正错误后的试卷给谁，晓墨心中有些惴惴，恨不得将陈鑫扁成猪头。
忐忑中，班主任高老师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这次月考出现了很严重的作弊行为，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道德观念的确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对其他真正努力付出的人不公平。学校决定严惩作弊的人，现在学校已经查到了大部分作弊的人，但仍需要一些同学配合调查。我念到名字的同学就站出来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