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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护着她!”司慕涵斥道。
蒙斯醉笑了笑,“就这么一个孩子在我们身边,我们不护她护谁啊?”
司慕涵虽然仍是气着,但是也无奈,只能咬牙切齿地道:“让她好好跪着,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起来,一日三餐只需要给她送两个埋头和一碗水就是了!”
“这……”蒙斯醉有些不愿意,“孩子还小……”
“不小了!”司慕涵冷冷道,“都学会去青楼了,已经够大了!”说完,起步便走了。
蒙斯醉没有追上去。
“你不必这般担心,那孩子的确需要教训教训。”蜀羽之倒是没有蒙斯醉这般担心,或许他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吧,再者,他也不赞同这般宠着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女子。
蒙斯醉叹息一声,“也罢,让她受受教训。”随后,又道,“不过不知道她的父亲回来会不会心疼。”
“便是心疼,家主这气恐怕这一时半会也下不去。”蜀羽之道。
蒙斯醉看了看他,“你去陪着她,我还是去佛堂看看吧。”
蜀羽之没有反对,点了点头便去寻司慕涵,不过方才在书房找到了人,还未来得及说上话,水墨笑便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蜀羽之看着他,脸色有些怪异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水墨笑也瞪大了眼睛,“她去青楼?!”
“嗯。”蜀羽之点头,“家主得知之后气的发疯,方才教训了一顿,如今,罚去了跪佛堂。”
水墨笑愣了一下,随后便欲进去。
“家主现在在气头上。”蜀羽之拉住了他,“你便是要求情也等她气消了。”
“求什么情!”水墨笑蹙眉看着她,“那丫头是该受受教训了,什么地方不好去去青楼?!我只是怕她动了真气!”
蜀羽之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疼女儿疼到了理智都没了,可是,这口气没松多久,便又提上了。
因为水墨笑接下来说,“彭城那般多赌坊,她便是随便捡一家都可以了,居然学人去青楼?!”
蜀羽之目瞪口呆,“你……”
“你放心,我会好好给她顺气的。”水墨笑像是没明白蜀羽之的惊愕从何而来,起步进了书房。
随后,书房内便传出了司慕涵余怒未消而水墨笑低声认错道歉的声音。
蜀羽之有些回不过神来,是他方才听错了还是这十年来让他变的如此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许是水墨笑的安抚起了效用,晚上众人一同用膳,司慕涵和颜悦色的,不过饭桌上却空了一个位子。
所以,气氛有些怪异。
用完了晚膳之后,司慕涵没有如同寻常一样和大伙喝茶消食,而是离开了。
“我去看看吧。”雪暖汐起身道,说罢,给了水墨笑一个眼色,方才离开。
蒙斯醉注意到了这个眼色,凝视了水墨笑会儿,“可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蜀羽之也一愣。
水墨笑看了看两人,随后,两手一摊,“是有些事情,只是,结果却不是我想要的,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生出了一个笨孩子。”
蜀羽之蹙眉,“主夫的意思是……”
“你故意让小六儿气她母亲?”蒙斯醉接了蜀羽之的话。
水墨笑抿唇一笑。
……
“走这般快做什么?”雪暖汐快步追上了司慕涵,一把拉着她的身子让她转过身,“怎么?我们便这般可怕?”
司慕涵瞪了他,“不许替她求情!那丫头若是不受受教训,以后真的能翻天了!”
“我们身边便只有这般一个女儿……”
“明日我便让李乐将她的女儿抱来!”司慕涵打断了他的话,“这样这家里便不止她一个孩子了!”
“那是曾孙,不是……”
“曾孙更好!”司慕涵还是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人家都说隔辈亲,这隔了两辈便更亲了!将孩子抱来,那逆女便没了仪仗,看她还敢不敢这般胡闹!”
“甘儿还小,离不开父亲的。”雪暖汐耐心劝道。
司慕涵哼了哼,“都在彭城,离不开便白日抱过来晚上送回去!也省的你日日跑去茶行!”
“你该不会不想我日日跑出去所以才这般做吧?”雪暖汐笑道。
司慕涵冷哼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日日出去,你也不累!”
“我本来是想着让你有时间陪陪蜀羽之的。”雪暖汐笑的更深,“毕竟我们丢下了他十年,不过既然妻主这般想我这个老头子,一日也离不开,往后我便只要委屈了甘儿了。”
“我明日便让李乐将孩子抱来!”司慕涵道。
雪暖汐没好气,“不用了……”
“我说了……”
“你不是说小六儿要好好受受教训吗?”雪暖汐打断了她的话,“我往后便留在家中好好地教她。”
“教她继续胡作非为?”司慕涵板起了脸。
雪暖汐也没生气,“我们往后还得靠着她养老送终了,我哪敢将她教坏?再说了,我若是教坏了她,她父亲还不吃了我?”
“都是一个样!”司慕涵道,“那逆女便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父亲护着方才敢这般胆大妄为!”
“人家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雪暖汐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人,“妻主大人,你说这孩子的性子究竟是我们教坏了还是遗传的?”
“我哪里胡闹过?”司慕涵反驳。
雪暖汐点头,“也是,不过……当年你是没机会胡闹,说不定你若是真的和小六儿一样自由自在的,说不定就是这个样子。”
“胡说!”司慕涵不认同。
雪暖汐挑着眉,“小六儿去青楼是不对,不过,她可是没有见一个爱一个,风流成性!”
“你说我风流成性了?”司慕涵眯起了眼。
雪暖汐道:“你数数你这一辈子有过多少男子吧。”说完,转身就走。
司慕涵身后揽住他,“你是要跟我算旧账了?”
雪暖汐转过身,笑着看着他,“如果是呢?”
“那我就再关那个死丫头一个月!”司慕涵咬牙切齿的迁怒。
雪暖汐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随后,哭笑不得,“看来你这一次是真的要整小六儿了?”
“整?”司慕涵不满意这个字,“是教训!谁说情都没用,威胁也没用,这一次我若是不好好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我就不姓司!”
雪暖汐最终也无奈了,不过,无奈的笑容中也添了安心,“妻主大人,你现在的确不姓司。”
司慕涵身后揽着他,“那我还是你的妻主!”
“是。”雪暖汐没好气笑道,“我的妻主大人。”
都这般年纪了,却还像个小孩子。
不过,这样很好。
……
司水延盯着眼前下人送来的馒头和水已经一个时辰了,这是她第一次被罚跪佛堂。
没错,从小到大她的确闯了不少的祸,不过每一日都有人护着,藤条没少吃,但是像这般被罚跪祠堂却是第一次,更别说是断了美味佳肴。
馒头她以前也喜欢吃,白白胖胖软绵绵的,可是在餐桌上吃和在这里见到却是两回事。
她一直不吃,直到了馒头已经冷了,方才死心。
她没看错,眼前的东西便是她今晚的晚膳。
拿起了那已经冷了的馒头,有气没力地啃了一口,难吃的厉害,想吐出来,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这回她是真的将母亲气的够呛的!
看了一眼手中可能被特制过的馒头,又摸摸扁扁的肚子,“佛祖啊,我母亲这回可是真的狠下心了,不但午膳饿了我一顿也就罢,现在还给我吃这般难吃的馒头,佛祖啊,我多可怜……”
“你还可怜?”身后传来了一道愠怒之声。
司水延脸上大喜,当即转过身,便见水墨笑板着一张脸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父亲!”
水墨笑走到了她的身边,抬手便拍了一下她的头,“到现在还嬉皮笑脸的!”
“父亲!”司水延想起身,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又跪了回去,一脸的委屈,“父亲,女儿可是按足了你的意思去做的!”
水墨笑放下食盒,又敲了一下女儿的头,“我让你惹你母亲生气,可是没叫你气疯她!你不知道她身子不好吗?”
“母亲出事了?”司水延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