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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回过神来,微笑点头:“是。”
“嘻嘻……”司徒氏没有当即请安,而是对着身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道,“奶爹你看,我就说正君不是你们所说的那般可怕的……”
“主子!”那男子忙打断他的话。
司徒氏随即努起了嘴,“奶爹,我都嫁人了你怎么还训我!”
那男子即使着急又是担忧,看着自家主子又看着白氏,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正君,你看,奶爹还在欺负我!”司徒氏竟转向白氏,向他告状,“正君你可要帮我,昨夜殿下说了,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正君的!”
白氏愣了会儿,方才回过神来,“好,往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便来找我。”
“正君息怒……”那奶爹终于选定了,先向白氏请罪。
白氏笑道:“司徒侧君小孩子心性,你就不要过于苛责他了。”
“你看,正君也这般说吧!”司徒氏一脸得意洋洋地道,随后便又转向白氏,“正君你真好,和殿下说的一样好!以后我时常来找你玩好不好?你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学规矩,学的我一额头两个大的!”
白氏笑道:“好。”
这样的人,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司徒氏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
司徒氏入府的次日,白氏便领了他进宫给雪暖汐请安了,雪暖汐见了司徒氏也是觉得惊奇,随后,便是安心。
司徒氏性子虽然不够沉稳,但作为一个侧君,这也是一个优点。
雪暖汐依着规矩赏赐了一番,倒也没有过于的热情,自然,是为了顾及白氏的心情。
性子大大咧咧的司徒氏也没发觉,高高兴兴地领了赏赐,便随着白氏回家了。
白氏这两日的心情也是不错,司徒氏出乎他意料,而司予述在纳了司徒氏第二晚便宿在了正院,给足了他正君的颜面,更让他的日子好过。
至于程秦,若不是每日清早的请安能够见到他,他甚至已经渐渐忘了这个人了。
司予述一直没进程秦的院子。
这让白氏不得不想起之前她所说的那些话。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可若是如此,她为何会同意纳人进门?
……
两日之后,又一个除夕到来。
当晚的除夕宫宴没有再掀波澜,在一片和乐的气氛当中度过。
当晚的宫宴所有人都出席了,不管是蒙斯醉还是司以徽,甚至蒙又欣,都来了,不过每个人都没有做出任何不该做的事情来。
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永熙帝二十四年到来了……
234 新年新事
“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不要这般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司予赫方才和李氏从宫里参加完宫宴回来,方才进了后院便见冯氏像个疯子一般冲到了他们面前,又是哭又是求的。
“你这是做什么?!”司予赫面色很不好,大过年的,谁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
李氏也是愣了一下,“冯侧君,你先起来。”
冯氏却不停,跪在了他们面前使劲地磕头,身上的衣裳也是单薄,便像是遭了多大的罪似的,“殿下,正君,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忏悔,我真的知道错了,正君,我不该冒犯你的,我该死,该死……”
说着,竟然打起了自己的耳光。
李氏没有说话,现在他说什么也不合适,原本过年他是打算解除了冯氏的禁足的,也跟司予赫提了,只是司予赫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不允,李氏也是担心冯氏会因为之前的怨愤而在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可也因为过年,院子的看守撤了。
以冯氏的性子做出如今这般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好了!”司予赫厉声喝道。
冯氏浑身哆嗦一下,停了下来,随后抬起头,“殿下……”
司予赫深吸了一口气,“回你的院子去!”
“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冯氏继续哭诉。
“你若是知道错了就回去!”司予赫愠怒道,“大过年的,你是要给本殿找晦气!”
“不是,不是的……”
“好了冯侧君。”李氏缓缓开口,“地上凉,先起来吧。”
“正君……”
李氏凝视着他,随后让一旁的下人将冯氏扶起,“先回你的院子吧。”
“正君……”冯氏仍欲求饶。
李氏打断了他的话,“明日是初一,你随我进宫给父后请安吧。”
冯氏当即一喜,“多谢正君,多谢正君……”随后看向司予赫,见她仍旧是沉着一张脸,神色又悲戚了起来了。
李氏只好转过身看向司予赫,“殿下,既然冯侧君都知道错了,便算了吧,大过年的,总是这般不好,而且冯家的人也可能过来拜年。”
司予赫看了看李氏,随后对冯氏道,“记住你的话,若是再犯,便别怪本殿不念父君重惩你!”
冯氏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你的院子去!”司予赫喝道。
冯氏忙道:“是!是!”随后又对李氏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李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希望真的雨过天晴了,转过身看向司予赫,“殿下,冯侧君的本性其实不坏,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司予赫看着他,“辛苦你了。”
李氏笑了笑,“这是我该做的。”
“好了,你今晚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司予赫握住他冰凉的手,柔声道。
李氏笑着点头。
……
太女府
“我备了醒酒汤,殿下可要喝一些?”白氏看着有些醉的司予述,缓缓问道。
司予述摇头,“我没事。”
“殿下今晚喝的有些多了。”白氏笑道。
司予述也笑道:“是有些多了,不过本殿高兴!弗儿,本殿今晚真的很高兴!”
“我知道。”白氏笑道。
“你知道吗?以前我最恨的就是这样团圆的日子。”司予述继续道,“没到这个时候,我便越是想父君,如今好了,我可以和从前一般陪着父君一同过除夕,一同等新年的钟声敲响,你知道吗?那种感觉便像是这世上再也没有烦恼一般。”
“我知道。”白氏笑着应道。
司予述兴致很高,继续说着,继续说着今晚上宫宴上的事情,“……埠芸模悴恢溃乙丫芫煤芫妹豢醇儿这般开心了……弗儿,我一定会让恢闭獍憧牡模 �
白氏握着她的手,“殿下会的。”
“是!”司予述的声音中多了坚定,“我一定会的!一定会!”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司予述没有说,那便是她发现了永熙帝似乎将豫贤贵君视若无睹。
她不知道原因,可是这个发现让她高兴。
很高兴。
“弗儿,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白氏看着她,“殿下,您醉了。”
司予述没有反驳他的话,一直笑着。
夜,虽然冰冷,可人心却是暖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的心都是暖的。
西苑内,程秦的寝室已经熄灯了,只是他却没有入睡。
呆呆地站在了窗前。
窗户微微敞着,寒风灌入。
又是一年除夕。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和家人度过的最后一个除夕的情景,甚至连父亲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可是,他却记住了秦家的仇。
那时候他那般的小,小到根本不足以记住这些事情。
可是他却记住了。
就像是上苍的安排一般。
或许,这就叫做报应!
“父亲,你定要庇佑孩儿……”
次日,大年初一。
皇族新年的程序再一次启动,一直到初三,白氏方才有自己的时间,而也在这一日,他方才能够回母家。
可便是回了母家,首先还遵循的还是君臣之礼。
一番折腾之后,白氏方才有机会和自己的父亲坐下来好好说话。
如今太女府的情况白氏很满意,可对于白家主夫来说,如今儿子是危机重重。
不但有了一个背景深厚的侧君入府,还来了一个皇贵君赐下来的侍人,不管是哪一个只要生出点事情来,儿子便极为危险。
因为儿子目前还没有孩子!
这是白家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