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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述冷道,“为了礼王你的忠心和孝心,便要将大周的颜面,皇家的颜面,母皇的颜面给丢得一干二净,礼王你还真的是忠心可嘉!”
“事关母皇的安危大周的安危,难道太女觉得这些颜面的损伤及不上母皇的安危大周的长盛不衰?!”司予昀反击道,“太女是储君,接下来更是要监国,理应以大局为重,为了大周江山的稳定以及朝堂的安宁,别说是将一个已经出嫁且又弑君嫌疑的皇子暂且收押,便是让本殿当殿殒命,本殿也在所不惜!更何况,太女为何便认为此事便会有损皇家颜面?!自大周立朝以来,被关押进宗亲大牢的事情从来便不少见,当年太祖皇帝设立宗亲大牢,便是为了警醒皇家子孙莫要自恃自己的身份便胡作非为!即便是皇家子孙,但是做错了事情犯了大周律法也是要受惩处!”
司予述脸色有些扭曲,仿若是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
司予昀继续义正言辞地说着,“三皇子既然有这个嫌疑,那往宗亲大牢走一趟也是情理之中,宗亲大牢并非刑部大牢,即便三皇子进去了,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太女怜惜亲弟的同时,便忘了,母皇如今还躺在帝寝殿内被疫症折磨?!太女可以疼惜亲弟,可便不愿意孝顺母皇吗?!还是三皇子的行为,太女根本便知情甚至……参与其中!”
最后四个字,说的格外的重。
“你——”司予述厉声挤出了一个字,额上的青筋突起,面容扭曲。
司予昀嘴边闪过了一抹不易觉察之色,即便司予述最后忍住了没有发怒,可是,她的这个反应已经是够了!
这时候,她若是应了她的话,那必定会损伤了她们姐弟之间的关系,也会落得一个为了自己牺牲亲弟的名声,最重要的是,李浮往后恐怕也会与她心生嫌隙!
可若是她不应,不但得了一个不孝的罪名,更甚者如她所愿,被牵扯其中,水洗也不清!
即便将来母皇安然无恙,即便母皇仍是维护她们姐弟,可是,以母皇的性子,怎么会没有一丝的芥蒂?
还有朝中的众臣,民间的百姓,她们的心中口中都会将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若是母皇就此驾崩,她们姐弟,便永远背上了这样一个污名!
即便司予述狠下心肠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司以砩希盟F鹨磺械脑鹑危牵簿远虏簧习傩盏挠朴浦凇�
而这件事,也将会成为她拨乱反正的最要理由!
众人都认定司予昀此时发难无异于是自寻死路,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前路早便已经被堵死了,拼上一拼,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既然都是死,为何不拼上一拼?!
退一步说,即使此时她的所有谋算都不成功,但是有一件必定是会成功,那便是让永熙帝改变对她的看法!
此时她的行为称不得上是高明,可是,这份不高明便可以成为往后她最好的面具!
“太女殿下。”白瑞上前,凝声提醒着司予述,她真的担心司予述此时会控制不住。
司予赫也有感失态不妙,若是这时候司予述和司予昀起了冲突,那恐怕更难收场,“太女,三皇妹,此事……”
“本殿从未做过任何大逆不道之事,本殿的皇弟更是如此!”司予述却打断了司予赫的话,一字一字地从冰冷的唇瓣当中挤出,“本殿绝对不会为了这些所谓的猜测而将一个清白无辜之人关押进宗亲大牢!”
她盯着司予昀,眸子深沉阴冷,“正如你所说的,宗亲大牢是用来关押犯了错的皇家宗亲,而不是用作禁锢无辜之人!礼王若觉本殿此举不满,大可立即前去交泰殿亲自向母皇禀明一切!但是,若是母皇在病重因为礼王的荒谬猜测而出了任何意外,本殿绝对不会轻饶你!”
“既然太女如此坚持,那本殿也只好将这件事禀报母皇!”司予昀沉着面容回道,“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查查太女手中的圣旨是否真是母皇的意思!本殿身为皇女,此时母皇病重,理应在身旁侍疾,即便冒着被染上疫症的危险也在所不惜!太女殿下,你便好好监你的国吧!”
司予赫听了司予昀这话,脸色也青白了起来,“三皇妹是在指责本殿和太女不孝吗?!”
她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司予昀冷笑,“本殿自然不敢指责太女和大皇姐,本殿只是想尽一个女儿一个臣女该尽的心意!众位大臣,本殿该说的已经说了,若是众位大臣心里也有着与本殿相同的疑惑,那便请随本殿前往交泰殿面见母皇!”
说罢,便转身离去。
“你站住!”司予赫怒斥出口,“礼王,适可而止!”
司予昀转过身,肃然道:“大皇姐这般紧张,难不成母皇真的如本殿先前所猜测的那般被人挟制住了?!”
“你——”司予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司予述冷声讥讽:“礼王不若是不想本殿监国罢了,何必闹出这般多的是非,甚至还要闹到母皇的病榻之前!?”
“方才可是太女提议本殿亲自去母皇禀报的!”司予昀同样讥讽。
司予述冷笑:“本殿是让礼王去禀报母皇,可是却未曾让礼王带着朝臣一同去打扰母皇静养!礼王愿意冒着危险前去面见母皇,是孝道,本殿自然不会阻止,可是若是礼王领着众臣一同去,却是另一件事!礼王经历过先前的疫情,该是知晓疫情的传染性有多强,若是众臣一同前去面见母皇而染上了疫症,那岂不是大周的整个朝堂都会当然无存?!母皇病重最挂念的便是朝政,本殿自然不能让礼王为了一己私欲而将整个朝堂都给葬送了!”
司予昀闻言,却是笑了,“太女殿下,你准许本殿前去面见母皇是想如同挟制母皇一般将本殿也挟制住?!也罢,本殿宁愿与母皇死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在这里对一个如此阴险小人!”说完,便面向众人,拱手道:“诸位大人,大周朝堂不能够没有诸位的支撑,还请诸位莫要跟着本殿一同前去了!若是本殿无法从交泰殿从出来,还请诸位大人为本殿做主!”
说罢,便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这时候,有两个大臣冒出来,视死如归地说愿意随礼王一同前去交泰殿面圣。
而随后,御史台的御史也都纷纷站了出来。
先前的两个大臣司予述可以不在乎,可是,后来御史台的御史,却是不得不谨慎。
到了最后,便是姚心玉也开了口,“太女殿下,与其这般闹着,不如将事情弄清楚,只要能够证明陛下安然,那一切的猜疑变都会消失!太女殿下,陛下如今染疫病重,朝野已然不安,若是这时候再传出其他不好的消息,恐怕这份不安会继续蔓延,若是传到了边境,那便不好收拾了!”
姚心玉心里也无法确定礼王究竟是借机攻击太女还是所言是真,可不管是真是假,此时若是要安抚朝野,便一定要有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面见陛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即便她们拦住了所有人,那太女监国一事也绝对不可能顺利!
姚心玉开了口,其他的内阁大臣也纷纷开口。
没有站在谁的立场,而只是以大局为重。
司予述无法反驳她们。
到了这般地步,便是司予赫也无法阻止,可若是众人去了交泰殿,却发现永熙帝仍在晕厥当中,那该如何是好?!
那时候即便她们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而礼王的那些指控,也都会为人所信服,太女便自身难保……
“若是证明母皇此时安然,那礼王又当如何?”司予述冷声插话道,而她这话一落,正宣殿内的议论瞬间平静了下来。
司予昀眯了眯眼,随后,沉声道:“若是证实本殿所有的怀疑和猜测都不是真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再好不过?”司予述冷笑,“礼王的那些指控随便拿出一条都可以将本殿和三皇弟置之死地,可是若是证明这些指控都不是真的,礼王却只是给本殿一个再好不过?!三皇姐,你不觉得这般很不公平吗?!还是你觉得,本殿这个太女卑微到了可以任由人构陷污蔑!?”
“那太女欲要如何?!”司予昀回道,眸子微沉,双手攥成了拳头。
司予述眸子冰冷无比,“构陷太女该当何罪礼王便领何罪!”
“那若是证实了本殿所猜测的都是真的?!”礼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司予述冷笑,“那礼王又想如何?”
“谋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