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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鸿不等来如风二次扑上,泼风砍刀一抡,破口骂道:
“老子宰了你这个狗操的!”他双腿盘动如轮,两大步巳到了来如风跟前。
他人到刀到,来如风冷笑一声,横杖一挡,“当”的一声,泼风砍刀正砍在钢杖上,激起碎芒点点……
勾鸿却在碰撞反弹中,左手推动刀把,直捣来如风的小腹,来如风冷笑一声,钢杖一拨,同时间错身到勾鸿右侧,着上去他那杖端的尖刃,巳指向上方而远离勾鸿了,却不料就在勾鸿正要反手挥刀之时,来如风的钢杖突然暴缩如电,另一端的刃锋,正捅在勾鸿的右胯上,真可惜,只要再提高个半时,那刃芒就会没入勾鸿的右腹中。
但即使这样,勾鸿的一条裤子已经染血,毛茸茸的肚皮,早被溅红大片。
勾鸿龇牙瞋目,举刀仍然要拼,却早被他老婆闪身阻住,同时厉声喝道:
“不用拼了,你想当英雄,我还不想当寡妇呢!”
忍着肩痛,勾鸿老婆忙着把伤药敷在勾鸿那森森白骨外露的胯骨上,又急急的包扎起来,两个人挤挤蹭蹭的到了篷车前面。
“嚓”的一声收起钢杖,来如风也跟着走来。
“干什么?”勾鸿怒问。
“谈生意呀!”
像是一声闪雷般,勾鸿吼道:
“滚,老子不谈生意!”
“存住气!存住气!别气崩了伤口,那会要命的。”来如风说着,又道:
“在未开打以前,我说过,只谈一桩交易,怪只怪二位不该动刀子,而使得咱们的这桩交易趋于复杂,平添一层颜色,看情形成了没完没了哩!”
勾鸿老婆一瞪眼,道:
“什么趋于复杂,合着你杀了人,临了还要讹诈不成?”
“哎哎,别说的那么难听,二位不要忘了,一开始我就是看中二位的银子,但是二位却南辕北辙,硬是要我的小命,如今局面已经澄清,总不能叫在下白白折腾半天吧?”
一声夜枭般大笑,勾鸿抖着满脸胡子,道:
“光景是老虎身上扒皮来了,你他娘的是哪号人物,说出来勾大爷听听。”
来如风连声道歉,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人光顾着要银子,眼看就要拍肩搭臂论交情了,竟还忘了报出贱名,真是对不住!”
勾鸿破口骂道:
“滚你娘的,谁同你把臂论交情,快报上你的字号来!”
咽着口水,来如风道:
“在下姓来,来如风就是我,名不见经传,二位包涵。”
“王八操的,原来你就是江湖上传言,专为道上朋友制造痛苦的来小子呀!”
勾鸿语毕,勾鸿老婆一咬牙道:
“传说你是视钱如命,不达目的,你是不会走路的,娘的,你开价吧!”
来如风一竖大拇指,对勾鸿大加赞扬的道:
“勾大当家的,你有这么一位贤内助,可真叫人羡慕不已,你这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勾鸿一长身又要抓刀拚命,却被老婆按住,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等这事一了,咱们立刻赶往宝山城,找到郝当家的,怎么也要把这小子砍了,又何必急在一时!”说着,又厉喝道:
“来如风,你这个泼皮精,闲话少说,有屁快崩,老娘等着你开价呢。”
双手一拍互搓,来如风笑声迷人,模样可亲,双眉上扬,道:
“那就先论二位的身价吧!”他一顿之后,接道:
“谈完二位身价,再谈我要出卖的情报!”
勾鸿旱不耐烦的吼叫道:
“说吧!我操你先人!”
来如风一声苦笑,道:
“年头真的不对了,玩命赚点银子,临完还要被骂得狗血淋头,娘的,这一行我越干越厌烦!”突然,他竖起一根指头,道:
“每人这个数,二位千万可别杀价。”
勾大娘道:
“一百两?”
“一万两!”来如风话声一落,钢棒又握在手中,滴溜溜舞了个棒花,“嚓”的一声,两端的尖刃又冒出杖端来。
勾鸿早破口大骂,道:
“来如风,你这个屙血的,你以为一万两银子是石头,随地可捡啊!”
来如风冷然道:
“两个加起来,一共两万两,愿不愿意,只凭一句话。”
勾大娘气得直哆嗦,道:
“来如风,你杀了我们吧!”
只听“呼”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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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来如风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来如风杖端的刃芒打闪,陡然停在篷车尾端坐着的勾鸿右眼前,阴森森慑人的尖刃,那么巧妙的在勾鸿右眼前不到半寸的地方晃荡不已,他冷冷的道:
“有人说我来如风杀人手段残忍,其实我实在没有那种感觉,比如现在,我只要割了两位,套上这辆豪华的篷车,一走六二五,娘的,车上你们有什么也全成了我来如风的了,二位觉得可是这么回事吧?”
其实他这么说,意在提醒勾鸿夫妇二人,当然勾鸿哪有不知道的。
却听勾鸿老婆道:
“就算我们答应送你两万两银子,也要到了石板坡勾家庄去取,谁还会带上那么一堆银子跑去游江南呀?”
来如风冷笑,道:
“美丽的勾大娘,你就别逗人了,你们夫妇的时间就是银子呀!你们会白白的游山玩水下江南?谁人不知石板坡勾家与宝山郝家,全都是一鼻子出气,你们吃天啃地,远掠近夺的作风,如同一窝饿狼,如果来如风猜得不错,二位这是驾车远征,约摸着二位又捞了不少昧心银子吧?”
勾鸿大怒道:
“爷们凭本事弄银子,而你却又是什么东西,尽在道上享现成的,你骗我们昧良心,你比我们又强到哪里,你连昧心钱也抢、也敲,王八蛋你还是人!”
来如风一笑,道:
“听口气好象找猜对了,那就拿出来吧!”尖刃已沾到沟鸿的右眼皮,而使得勾鸿身子直向后仰。
突听勾大娘凄厉的喝道:
“来如风,算你狠,你把刀收起来,老娘这就给你。”
微点着头,来如风后退一步,只见车上勾大娘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木匣子,背对着来如风,打开匣子,很快的从里面抽出两张银票。
勾大娘收起木匣,先藏好之后,这才十分痛心的道:
“来如风,你拿去,买寿衣寿材,准备办后事吧!”一抖手,把两张银票掷在车下。
来如风伸手抄起悠悠荡荡飘来的银票,突听勾鸿骂道:
“滚!滚你娘的远远的,我不要再看到你这王八蛋!”
两个指头弹在银票上,然后小心的折叠起来揣入怀里,来如风一笑道:
“贤夫妇的两条命算是又活过来了,我先向两位致十二万分至诚的敬意,但愿二位从此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勾大娘气得翻白眼,小塌鼻几乎被她抽到脸皮下,而成了个母猩猩。
来如风一笑,又道:“二位贤伉俪,可想知道令弟勾通的消息?”
勾鸿怒道:“我二弟好好的,用不到你来说。”
勾大娘也道:“小子,你省省劲吧,我那二弟在我们出门的时候,他是在郝当家那儿,用得着你来通风报信?”
来如风哭丧着脸道:“千不该万不该,你们那好兄弟不该同那姓郝的搅和在一起呀!二位还不知道吧,天大的事难道你们不想知道?”
勾鸿身子一挺,道:“我兄弟怎么样了?”
勾大娘似也听出味道不对,当下也急问道:“小子,你可要实话实说呀!”
来如风道:“从我来如风嘴巴里说出来的,那可是如假包换,不折不扣的大实话。”
勾鸿早已不耐烦,道:
“那就快说!”
哈哈一笑,来如风手一伸,道:“二位,我远道而来,为的是啥?”
勾大娘气虎虎的道:“又要银子?”“勾大奶奶,你多体谅!”
勾鸿喝道:
“滚!你这情报用不着出银子去买!”一面对老婆道:
“套车,咱们赶往宝山,只要找到郝天刚,一切自会明白的!”
来如风道:
“姓郝的早已在阎王殿受那剐骨熬油死罪了,二位赶到宝山,也只能为郝天刚那老小子叩个告别头罢了。”
勾氏夫妇大吃一惊,道:
“你小子胡说八道,郝天刚一方霸主,武功盖世,放眼当今,数不出几个人可以与他论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