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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澄。。。。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围澄,围澄?」
回头一看,该死的!!哪还有鱼围澄的芳踪?!
「鱼围澄你这没种的娘们!!」《cat:娘们本来就没种阿。。。。》
展高非看眼前脸红到几乎冒出蒸气的男子。。。不禁心中一热,没经过大脑、小脑、延脑而由中枢神经直接反应说出一句话「那你嫁给我吧!」
为甚麽会被揍?
展高非对著镜子中那张左侧青肿的脸,百思不解。
「我说错甚麽了吗?不可能!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对啦!一定是他害羞!这也难怪。。。。。。」
得到自己能接受的结论之後,展高非兴冲冲地拿起电话。
「喂!步曲吗?我要结婚了!甚麽?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我像是很閒的人吗?会跟你开玩笑!?真的。就这样啦!」
接著拨了另一个号码。
「小茱,是我。恩。。。你帮我查个人。没错,很重要。我们学校化工系的,二年级,名字。。。。名字。。。。我不知道。该死的!我忘记问了!可是他和我一样今天生日。恩。。。。对!麻烦你罗!查他干麻阿。。。。他是我未来的另一半阿!就这样啦!掰。」
为甚麽会揍人?
林诀是看著有点疼痛的右手,同样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我误会他和小柏啊!我这样会不会太冲动了些。。。可是,算了!揍都揍了,就算他衰吧!」
同样得到自己能接受的结论的林诀是,决定去洗个快乐舒适的澡。。。。但是,他是不可能那麽好过的。。。否则故事就没看头了。
铃~~~~~~~电话响起。
「喂,骆直啊!甚麽事?求婚?谁告诉你的?你同学?企管系的怎麽会知道?甚麽?他在航太系的bbs系版看到的!?怎麽可能?航太系今天又不在场。。。。英文系告诉航太系的?可是今天在场的是法文系啊!啥。。。。。甚麽叫做同样都是外语学院!现在是怎麽一回事啊?我是有揍他没错!。。。。。我才没用脚踢他的鸡鸡!!!我只是揍了他一拳!!。。。。。。。。。。。。。。我也没说要找人把他砍成八段!!好。。。我知道了。。。恩恩。。。。好掰掰。」
接著又来一通电话。。。铃~~~~~~~~~~~
「喂。。。。。。鱼围澄你这臭女人!见死不救!你没种!。。。。。。。。。。没错!是我自己以为他是gay。。。。但是你为甚麽不阻止我?。。。。。。反正你也有一份!我把你记上了!。。。。。。。。甚麽!我没有!!我没有踢他的鸡鸡!!!我刚刚就跟骆直说了!。。。。。。。。。恩恩。。。我知道。好。。。等等骆直也要来。。。就这样。掰掰」
晚上7:50,林诀是的家门口。。。。。
四人寂静无语。。。。。
门内的三人看著门外的一人。。。。。
为甚麽不说话?(展高非心中有些许不安)
这家伙还挺了不起的。。。。(骆直暗自对展高非下了评断)
我的肚子好饿喔!妈的!(鱼围澄血糖降低情绪逐渐失控中)
。。。。。。。。。。。。。。。。。。。。。。。(林诀是)
「请问一下,你怎麽知道诀是住的地方?」骆直客气的问道,也打醒了空白状态的林诀是。
「我是因为。。。。」展高非正想回答,却被狠狠打断!「因为他是个跟踪狂变态!」林诀是气鼓鼓地指著展高非。
「你说!你是不是被我揍了之後想报仇所以一路跟踪我回家?一定是!你不用再解释了!要不然你就是真的gay想摸清我的底细然後找机会侵犯我对不对?一定是!你不用再狡辩了!你这变态!幸好我林诀是平常好事做的多,老天有眼救我一命,让我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我。。。。。。。。。。。。」接下来的话全被骆直的手盖住。
「不管怎样。。我饿了。去ZU吃饭吧!」鱼围澄决定自力救济。
「原来,是你朋友告诉你的啊!他怎麽会知道诀是住的地方?」咬了一口红酒烩鸡腿,骆直慢慢地探著展高非的口风。
「她家开徵信社的,所以。。。。这件事还蛮容易的。」将口中普罗旺斯海鲜饭缓缓吞下,展高非不动声色又一副诚实样的打发掉骆直的问题。
「那你来找我干麻?」一边切断拉长的起士,一边将焗烤千层面送入口中,林诀是问出了今晚最大的疑问。
「麻烦帮我上甜点,谢谢。」望著空荡荡的盘子,鱼围澄满足地咽下最後一口松子青酱义大利面。笑盈盈的等待侍者将栗子蛋糕送上来。
用纸巾擦拭嘴边,再喝了一口水。展高非看著林诀是,满怀情感地说出今晚出现的动机。
「我爱上你了。我是认真的。请你嫁给我。」
正好将甜点送上的侍者,听到展高非的真心话大表白,非常有服务精神及职业道德的哼起结婚进行曲。
「诀是,我真是替你感到高兴阿!」骆直言不由衷,忍著笑看著被千层面埂住呈现缺氧状态的林诀是。
「结婚蛋糕可以用栗子口味的吗?」满足的吃著冬季限定的栗子蛋糕,鱼围澄期待的询问著展高非。
「你信他啊?」
「当然信!」
「为甚麽?」
「因为恋爱的人都是傻子。才会要你这笨蛋。」
「。。。。。。。。。。。。。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哥儿们吗?」
「不把你当哥儿们。我说的出实话吗?」
「那怎麽办?」
「你就嫁了啊!」
「他是男的。」
「所以才说你就“嫁”了啊!」
「。。。。。。。。。。。。。。。。。。。。。。。。」
「好啦!红包不会少的啦!」
林诀是盯著眼前这听说是和他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名叫骆直的男子。
决定放弃过去19年来的兄弟情,从此割袍断义!
「围澄,你帮帮我~~~」
「嗯~~~~基本上我个人偏好Union的栗子蛋糕,但是诀是你可能会觉得太甜。所以我提议还是用。。。。」
「你和你该死的栗子死到一边去!!」
「其实。。。」骆直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干麻那麽烦恼?你不喜欢他,你不是gay,就直接拒绝他就好阿!有甚麽困难吗?把你以前没神经的个性拿出来用在他身上啊!想那麽多干麻?除非。。。。你也心动了?」
「我才没有!!我是觉得他挺怪的!谁晓得拒绝他会发生甚麽事?说不定他恼羞成怒就宰了我还是报复干麻!?听说变态都是很恐怖的。」
「的确。会喜欢上你这一款人的确不是普通人办的到。这点我就挺佩服的。」骆直再次说出心中话。
「你喜欢的人如何?答应嫁你了吗?」
「快了。」
「是喔。那他还真不怕死。应该是被你外表迷住了吧?否则你个性那麽燗!谁受得了?」
「我觉得他蛮喜欢我的耶。我们聊的很愉快啊!」
「。。。。。。。。。。。。。这样啊!?你们都聊甚麽?」
「他问我找他干麻?我说我爱上他,想和他在一起。」
「恩。。。然後呢?」
「就这样啊!」
「你不是说你们聊的很愉快?」
「是啊!我们还一起吃完甜点啊!然後他朋友就送他回家。」
「他朋友送他回家?」
「恩。。。。因为他可能兴奋过度所以暂时性出现机能失调。」
「。。。。。。。。。。。。。。。。。。。。。。。。。。。。。。。」
「。。。。。。。。。。。。。。。他僵化了。」
唉。。。。。。。。。。方步曲轻轻叹了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位听说和自己穿著同一条裤子长大名叫展高非的男子。
早就知道阿非他的个性异於常人,看来这段感情有得累了。
「阿非。。。。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应该知道吧?」趁现在还未受伤,先将阿非的理智找回来吧。
「我知道。可是步曲,感情的事也不是没有努力就一帆风顺的。」明白挚友的担忧,但是这次他展高非是认真的。
一个礼拜了,已经一个礼拜没再遇到那个变态。
林诀是开始相信过去那几次莫名其妙的生活插曲其实只是白日梦。
走在校园里,想著今天的午餐要吃甚麽呢?红烧排骨面?太油了。辣子鸡丁饭?可是那家店没有暖气。还是。。。正为餐点烦恼不已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从後方环住了林诀是的腰。直觉的反应,林诀是用手肘打向背後的袭击者,但是身後的人却轻轻松松腾出一只手架住。
「我不会让你再有打我的机会。」
半熟悉的低沉嗓音,带著浅浅的笑意,林诀是微微吃惊地转身看著眼前眼眸带笑的展高非。
「是你?那我之前不是在作梦?」很奇怪的心平气和,似乎像是在问你吃饭了没之类的。林诀是意外的平静反应,让展高非有些期许,至少,眼前的人儿并不像前几次那麽的。。。僵硬或激动。
「作甚麽梦?」
「就是你向我告白的事阿!因为最近都没遇到你,我还以为之前的事是我自己精神状况太差所以做了白日梦。」
听完解说,展高非挑起眉,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想我?」
「有点吧!或著应该说,这整件事太奇怪了。突然又没消没息的,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过去的记忆都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