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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胡不喜吻吻她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叹了口气,大叫道:“你他妈真是个混账,来也不看个时候!”
外面那人放声大笑起来:“惭愧,惭愧!还望胡公子多多包涵哪。”
胡不喜没咒念了,只好出去。
这人三十来岁年纪,相貌堂堂,华服美冠,他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呢。
胡不喜翻翻眼,一脸的不高兴:“你找老子干吗?”
那人长揖到地:“在下莫言平。”
“我问你来找老子干什么,”胡不喜恶狠狠地道:“不是问你叫什么。”
莫言平笑了:“难道胡公子听到在下的名字之后,还不知道在下是来干什么的吗?”
胡不喜火了:“你算老几?”
莫言平叹道:“井底之蛙。你竟然不知道我莫言平!我问你,‘偷天换日’莫言平,你听没听说过?”
胡不喜的火消了:“你是‘偷天换日’莫言平?”
“哈,你太令我高兴了,就冲你这句话,咱俩也得交一个朋友!”莫言平又惊又喜。
胡不喜像见了鬼一样:“我说姓莫的,我这里可没什么东西给你偷,你找错地方了。”
莫言平点点头:“胡公子太谦了,胡公子手中,可有好几宗宝贝呢。”
胡不喜火苗子又窜上了脑门:“又是什么《太清秘笈》?”
莫言平一怔,万没料到,胡不喜自先叫了出来。
呼呼风声大作,六条人影飘了过来:“你小子真有《太清秘笈?”
莫言平又是一怔,原来在附近窥视此宝的人,竟有如此之多。
胡不喜气哼哼地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待老子查证查证。”
六个老人一齐大怒:“放屁!”
胡不喜哈哈大笑起来:“莫言平,你说这几个人怪不怪?”
莫言平忙道:“有什么怪的?”
“哈,人家六个人叫一个名字,这还不够怪吗?”
六人一怔,齐声喝叱:“放屁!”
“你听听,他们都是姓‘放’名‘屁’哟!”胡不喜笑得直拍手。
莫言平没敢笑。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六个人极其不好惹。
破庙内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公子,骂得好!”
胡不喜还没说话,六人已经咆哮了起来:“小子,你敢骂天台六老?”
“天台六老”的名头,绝对在“偷天换日”之上。
胡不喜笑哈哈地道:“你们真是天台六老?我瞧着怎么不像啊?”
庙里娜娜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公子,我想出去。”
胡不喜怒道:“不行!你出来干什么?”
“我……好半天没看见你了,”娜娜娇声道,“我好想你。”
天台六老齐声大叫:“小妖女,小淫贼!没一个好人!”
娜娜飞一般冲了出来:“你们敢骂公子?”
胡不喜枪上一步,抱住了娜娜:“你又不听话了。”
娜娜被他一拖,身子软了:“又看见你了……”
胡不喜无奈地道:“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不许说话,乖乖的呆着。”
娜娜撅撅小嘴:“他们骂你,……也不许我……生气吗?”
胡不喜笑道:“就是这样,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娜娜委屈地点点头。
天台六老和莫言平颇为惊讶地望着这两个人,均觉这二人的关系十二分古怪。自然,他们没想到,娜娜是胡不喜的女奴。
“天台六老,哎,你们真是天台六老?好吧,就算是吧。”
天台六老气急败坏:“什么‘就算是吧’,你小子有眼无珠!”
胡不喜笑吟吟地道:“你们也是为了《太清秘笈》而来?”
“不错,秘笈呢?交出来!”天台六老伸出了手。
胡不喜不笑了:“我正告你们:没事少来烦我,我没有秘笈,真的没有。”
谁都不会相信他的话。
天台六老阴森森地笑了:“小伙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更不要逼得我们六个老头子发火。”
娜娜气得正欲怒骂,愣生生又忍住了。因为胡不喜已下了禁令,不许她说话。
胡不喜赞许地弹弹她脸颊:“好娜娜!……喂,你们要发火吗?发火也没用,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莫言平看了娜娜一眼,一转身跑了:“没有就算了。”
青影闪动,一老飘身而来,左掌凌虚一带,掌风飒然,右手探出,直扣胡不喜左‘肩井”穴:“我老人家可不像姓莫的小子那般好骗!”
胡不喜右手搂定娜娜的纤腰,轻轻一闪,早已转到此老身侧。
一招走空,此老老脸一红,怒气勃发,青影连闪,踢出“追风八腿”。
胡不喜仍是搂定娜娜,身法灵动,—一闪过。
余下五老正待并肩齐上,却一个一个都僵住了。
娜娜娇娇地伏在胡不喜肩头上,轻笑道:“婢子给了六个老家伙一点儿痛风散,那个姓莫的倒见机得快,先溜了!”
胡不喜大喜:“真是好娜娜!快给他们解药吧,这六把老骨头,时间长了恐怕耗不起。”
娜娜顺从地摸出一个小瓶子,扔了过去:“你们接好了,这药名叫‘巫山一段云’,你们想必也听说过。”
“巫山一段云”这种怪药,中了之后,非得用巫峡的雾水为引子,服下解药,才可保命。
巫山离此,岂止千里。
天台六老要想活命,只能不要秘笈了。
多好的办法!
胡不喜呵呵大笑:“妙啊!”
娜娜轻笑道:“公子请进去吧……外面风大……”
天台六老无奈地拾起解药,一语不发,向西而去。
胡不喜在娜娜耳边悄声道:“好娜娜,你真行。我怎么谢你呢?”
娜娜柔媚地笑了:“你自己……知道的……”
胡不喜心中大动,抱起娜娜,飞快地跑进破庙里。
“公子……婢子有几句话……不知道……”娜娜蜷伏在胡不喜怀里,小手轻轻抚着他胸口上的小麻雀,像只温驯的小白猫儿。
“你说吧,我听着呢。”胡不喜乏乏地笑着。
“莫言平……这个人很怪。……你要多留心……”娜娜说着,身子抖了一下。
“你发现什么了?”胡不喜一翻身,坐了起来。
娜娜也坐了起来,又倒进他怀里:“他看我的眼光,让我害怕……”
胡不喜狠狠道:“难道他敢对你起什么……什么……咹?”
娜娜哭了:“公子……婢子只……跟你一个……”
胡不喜忙柔声抚慰:“好娜娜,你放心,他绝讨不了好去的!
我会好好护着你的。”
“还有……凌烟阁这个人……很坏……公子不要信他……卫不败……脾气坏,……人却直些。”
胡不喜感动地扶起娜娜,面对面抱正了:“好娜娜……”
娜娜不哭了,撅起了小嘴,胡不喜轻轻一吻,娜娜马上笑了。
胡不喜也笑了:“现在我又想起来,怎么感谢你了。”
娜娜轻轻倒了下去,衣衫散开了,满头的乌云也散开了。
她自己也散开了。
第十一章 锦文
麻烦事只要一开头,就会一件接一件地找上门来。
“屋漏偏逢连阴雨,帆破偏遇顶头风”,就是这个道理。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也是这个道理。
胡不喜知道这个道理。
胡不喜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了,但麻烦事仍然要来,躲也躲不过。
夜半,脚步声响起,胡不喜惊醒了,娜娜也醒了。
“胡不喜,小麻雀!滚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怒叫。
“是个女人。”娜娜的反应十分敏捷。
“你是谁?”胡不喜不高兴地吼道。
“滚出来!”
“三更半夜的,我正睡觉呢。你要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娜娜娇笑道:“你真鬼。”
来人是个女人,自然不会硬往里闯,特别是在这种时间。
来人尖声叫了起来:“你要不出来,我放火烧了你的破庙!”
胡不喜嗷地一声大叫:“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烧给你瞧瞧!”门外火光一闪。
“喂喂,有话好说,我出来还不行吗?”胡不喜急得直叫唤。
来人将火光熄灭了,叫道:“快滚出来!”
胡不喜笑道:“我还没穿衣裳呢,你先等着。”
来人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