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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力自强的起身,怎么也得知道这大老板突然出现的原因啊!
这刚抬起的身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又压回去了。“躺着。”手的主子命令。
嘎?倒回榻上,凌千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大老板——这算体恤下人吗?算是吧?如果他能不要那么用力像要在她身上捅出个窟窿的力道的话。
凌千样与大老板大眼瞪小眼,到底是她没有人家的定力好,不自在的咳了咳。
“端爷,是有事吗?”
端圣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离他老远的儿子一眼,吩咐屋内的紫兰。“带小少爷先下去。”
“是,端爷。”不敢耽搁,紫兰乖乖的把紧抿着小嘴的小邪带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二人。
凌千样以为这大老板有啥事要吩咐,不自在的躺着,等着。
——沉默,还是沉默。
丫的,这家伙在玩沉默哲学啊?
这天下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出能与他匹敌的人了。“端爷……”
凌千样抬头要问,正巧与那双宛如深潭的黑眸对了个正着。
心脏扑通扑通猛跳了二下——她也没做啥被逮了个正着的坏事吧?怎么有心虚的感觉呢?
“咳——端爷,你有事要吩咐吗?”愈看她心里愈发毛,这人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端圣杞好像在想要说什么似的,等了半天才开口。“你们在玩什么?”
原料来是关心儿子啊!这一刻,她怀疑这位大老板是不是有语言障碍,尽管他表现的挺正常,也很有威严的样子,可没准那沉默寡言就是为了掩盖语言障碍的事实。否则至于那一句话他憋半天么。
可怜可惜啊!“玩游戏。”
皱眉——表示很不满意答案。“什么游戏?”他从未见过。
好奇心挺强啊!在心里嘀咕着,说出来他也不知道。“木头人。”
果然,大老板的样子像在绞尽脑汁的搜索那三字的意思——分开,懂;合起来,不懂。
接着,又沉默了半天,大老板才又开口。“子正最近开朗不少。”是肯定的语气,虽然与儿子经常长时间不见面,但府中的暗卫会定期向他汇报情况。所以,凌千样和端子正干了什么都在圣兵府移动的监视器下,无所遁形。
所以,古代是没有先进的仪器,可人家有庞大的人力资源啊!
唉,跟这位大老板说话,能让人憋死。“小少爷的性子本来就很活泼的。”
然后,又过了半天……“小邪是谁?”
叹气再叹气。“呃——游戏的时候叫的。”不会怪她乱起名字吧?
端圣杞未怪罪,却也不吱声了,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凌千样躺着的榻前不动。
大爷啊!你站着不累,可我这么精神紧张的躺着是真累啊!凌千样心里哀嚎着。你说你有语言障碍你就治去啊,这么有钱的圣兵府请来一二个神医什么的不是难事吧,你这一府的主子带着这病,纯心折磨死人么。
凌千样几次张嘴欲言又止,可又怕她的催促让这大老板恼羞成怒。
“你要说什么?”看着她的样子,端圣杞很民主的给予发言权。
嘎——凌千样傻眼,怎么成了她要说什么呢?应该是他自己要说什么痛快说完可好?凌千样嘴角抽啊抽,正好迎上大老板等待的目光。
她也没什么话跟他说呀!
——“是不是得赔我医药费啊?”嘴一松懈,凌千样不经大脑的说出一句。说完真想缝了自己的嘴,她哪花半毛医药钱了。“应该是失血的精神损失费。”
——靠,她在说什么啊!拿刀把她脑袋劈了吧!
“医药费?失血精神损失费?”端圣杞像是不解其意或者——是没想到有人敢大胆的向他索要钱吧!
凌千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发虚出现错觉了,她总觉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好像变得阴森了,被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鼻血又要流出来了。“呵——我,我开玩笑呢!”她干笑着,腾地坐起身。
“开——玩笑?!”
妈呀,今儿是失血她也失常了怎么着,这可是大老板,古代大老板啊!
凌千样一脸不自在的躲着大老板的目光,忙着转移话题。“端爷,你怎么知道大夫马上就来啊?”
沉默——
这大老板不会是不屑回答她吧?
“躺下!”
——凌千样一愣,是了,这大老板有语言障碍嘛!不过他有必要一直严记大夫的话么?都说这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难道对她这个‘妇人’就不必客气了?她这个现代人这么长时间躺着让人盯着也是会不自在的好不好?
再说这鼻血都不出了,也没必要非得固执的守着大夫的话了吧?“我已经没……”
“躺下。”大老板很坚持,尽管从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是关心的意思。
在一张冷眸冷脸的监视下,没人能不妥协的,凌千样乖乖的躺了回去。天老爷啊,让时间快点过去吧;主啊,让这位大爷快点消失吧!
——“是暗卫请大夫过来的。”大老板说。
如果她手里有计时器的话,很想做个记录,大老板说话的间隔时间有没有规律,但至少够刘翔110米栏跑个十圈八圈的了。
暗卫?就是那个会忍术的那个?总不可能看她流鼻血就主动去请大夫了吧?她好像没见过这个暗卫也不可能有交情的吧?“你怎么命令的?”就算她流着鼻血可也清楚的知道大老板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凌千样好奇的等着——时间好像更久了一点。
不是更久,而是端圣杞根本没想过要回答她。“你想要多少赔偿?”
嘎——凌千样被噎住了!原来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被‘泼’的人恐怕也不能忘了。
“端爷,我无此意,就随口说说的,你别介意。”
端圣杞看着她,像在研究她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他的脸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心思。
“虽然我不是鬼东西,毕竟还是因为我让你鼻子流血的。”
此刻,凌千样发现,由始至终这大老板的声音都是冷沉的,语气毫无抑扬顿挫,面部表情一直都是严肃无表情的样子——他不止是语言障碍,还有神经失调综合症吧?
很值得研究啊!
现在更值得研究的是,大老板这话是在秋后算账讽刺她吗?
凌千样谨慎的看着他,琢磨着怎么回答这句话。当时她不知道是大老板撞了她啊——可这话说出来太娇情也不真诚啊,明摆着暗讽他以势压人嘛。
死揪着她的话不放,他也忒小气了点吧?
“你想要多少赔偿?”端圣杞没理会她的纠结,又问了一遍。
“端爷,千样不敢。”凌千样放低姿态,谦卑的说着。
“你可以想想。”这次大老板回话很快。
想想?想什么?想怎么死?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不用不用,我真的不……”想要赔偿!
端圣杞打断了凌千样的话,突兀的改变了话题。“子正有你陪伴我很放心。”
咦?这大老板思维跳跃的会不会太快?凌千样愣愣的瞅着他,她该感谢他的信任与赞赏吗?
“我希望他不要戒备人,连对我都战战兢兢的。”端圣杞接着说。
这大老板是不是本末倒置了?瞅着大老板可不是糊涂人,实际情况应该比她这个刚撞几天钟的菜鸟熟悉的多吧?既然关心儿子为什么不付出行动?小邪会戒备人甚至连亲爹都不例外还不是因为这府上的闲言碎语造成的,要想让小邪恢复本性,估计得让全府的人大换血吧?他是舍不得?还是有何顾忌?
猜不透,她也不想费心去猜,反正有她在,换不换人无所谓。
“我会尽量完成端爷的交托。”凌千样说得很郑重。
端圣杞满意的点点头。“那你休息吧!”
说完,转身往外走。
凌千样总算呼出一口气了。“端爷慢走。”
她这一声让刚走到门边的端圣杞又站住了。
“你要的赔偿你可以想想数目,如果是五百六十八两我倒是不介意。”
“不用不用,真的不——需——”要。
咦?呃?!啊——
“呀——”大吼一声,凌千样猛地从榻上起身,突然间被某件十分可疑对她来说又十分重大的事惊醒了,再想问个清楚明白,可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五百六十八两!五百六十八两!这不是暗示,这是活生生的明示啊!
“混——蛋——!”
啊——
☆、堵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进度缓慢,但至少能保证少量更新。
各位看官,莫要着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