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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战也不怕律迦。
忽然律迦不知何时窜到我旁边,伸手便来捉我,我闪身却没闪过,被他扯住衣袖。他恶狠狠的瞪着我:“你竟然敢骗我!”
我力气本就是不济他,更何况还作战了这么长的时间,手臂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挣扎着:“我们本就是敌人!更何况兵不厌诈!”
“兵不厌诈?”律迦笑得一脸狰狞,我心里一阵发毛。
那厢苏珩正被一将领缠住,脱不开身,看我这边状况,苏珩脸色一白。眼见着他身后的将领一刀向他劈来,我觉得我的心都快停止了,紧急关头,一抹玄衫骑着白马逼近,一剑挡住宽刀!
苏璎架着冷剑厉声道:“流雪剑苏璎前来讨教一二!”
章潇一挥长枪将二人分开,寒眸锁着那个西凉将,口里冷声道:“这边交给我。”
律迦看着苏珩,唇角嘲讽一勾,回身挥剑朝着我的脖颈而来,我抽出腿间匕首勉强使力挡住。我的力气真的快用尽了……
借着刀剑相击的后坐力,我策马退后几步,拉开和律迦的距离。看着律迦,我脑子一热,狠下心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心口:“你休想用我来威胁任何人。”
话音未落,一道绯光奔我的心口处而来,紧接着便是手背一疼。
吧嗒--匕首落在地上
苏珩此时已经挡在我身前,我看不清律迦的表情,只听见他冷冷的说:“撤兵!”
身侧西凉兵纷纷停下打斗,纪律相当有序,整队撤兵。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纪律的队伍,律迦果真不可小觑。
这么一会儿,绵绵细雨又在飘,有雨丝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律迦一袭黑甲,一匹黑马,墨一般幽暗的眸子紧锁着我,阴暗的好似来自地狱的战神。
“冷子丽,你欠我的东西,总有一日是要还的。”
目送律迦绝尘而去,心里忽然咯噔一声,我好像又惹上一个厉害角色。
低头时,意外的看见一枚血色扳指静静地躺在地上,染了污迹却仍旧夺目。刚才打落我匕首的物事,就是这个罢。
背着众人,我悄悄拾起这枚扳指,毕竟这是律迦的东西。
……
翌日章钰他们回来了,我一袭女式深衣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韩子翎显得很淡定,只有章钰凑过来,欠扁的笑道:“你这样子好怪啊。”
然后就在他嘿嘿嘿的时候,我吩咐执箫可以给他松松筋骨后,他如愿的被执箫揍了。
“怎么不换回男装了?”苏珩坐在我的帐内,抿口清茶:“这几日将士们都在叨咕冷校尉哪里去了呢。”
我对着铜镜系好发带,挑眉道:“我再穿几日罢,你对外不是说冷校尉回武威了么。”
看着我忙忙碌碌的收拾,苏珩好笑地看着我:“你又要去找那个姑娘?”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别玩疯了,天黑之前务必回来。”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随口应付,一颗心早就扑到花晚所住的城内了。
那天之后,花晚邀我城内游玩,不知不觉间依恋上这样悠哉的日子,和花晚在一起时我感到很舒服。
就像沐浴着春风一般。
今日高兴我便扯了两匹布,准备找人给执箫做身漂亮衣服,选择的料子还是她偏爱的淡紫。因为买的东西有点多,所以花晚自告奋勇帮我拿回来。
走到营地大门时,守卫点头示意:“冷姑娘。”
因为我的“哥哥”是冷子丽,这一回又是我和花晚间接的救了大家,所以这点礼节也不为过,毕竟当时的状况若是寻不到人托着时间,就必死无疑了。
我回身看见花晚瞪着清丽眸子目光震惊,紧锁着前方。我转头看去,见苏珩和章钰在不远处谈话。在一对比花晚的脸色,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没有证据,这只是来自女人敏感细腻的神经。
我走到她边上,狐疑问道:“花晚,你怎么了?”
她眼眶微红,强装镇定:“没什么。”将布料交到我手上,她低着头:“阿凝,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我愣了愣:“你自己可以回去么?要不我找人送你回去罢。”
她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匆匆走了,只留给我一个高挑纤瘦的背影,莫名的凄凉。
这会儿章钰凑过来,捧走我手里的布料,挑眉戏谑:“又是要做衣服?你的衣服够多了吧,况且还是男装更适合你。”
我瞪了他一眼,龇牙威胁:“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无论哪个姑娘,都是不希望被人说更适合男装的,这只臭章鱼真是太欠扁了。
我想起花晚,脱口问他:“你看见刚刚那个姑娘没?”
“我刚刚在和子瑜讲话,没注意到甚么姑娘。”他挑眉打量我:“更何况就算有姑娘,八成也是来找子瑜的。”
我低头暗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这几个人中,最受姑娘家欢迎的就是苏珩了。
京都里思慕他的姑娘可以绕着城池一周了…忽然脑海里蹦出这么句话,我的心情越发的不好了。
。。
第三卷 青海长云暗雪山 第十二章 乌龙
更新时间:2014…5…5 20:15:38 本章字数:4370
一想到花晚喜欢苏珩,苏珩可能也喜欢她,我的心情就好不起来。悫鹉琻浪
花晚当日在阳曲城门口的那倾世一舞,连我一个女子都不由得仰慕她,更何况是男子,而且看花晚的样子,她似乎和苏珩早就相识。
我将头搁在桌子上,不理会眼前这个总想逗我吃饭的家伙。
“臭章鱼,你再晃来晃去我就叫执箫把你丢出去。”我冷声威胁道。
“哈,周姑娘出去了,我特意打听好的。”他得意的看着我,炫耀道:“你今天休想赶我出去。”
“章钰,你有病吧。”我无力于和他斗嘴,叹息着。
每次看见他这幅嘴脸,我都想把他的头按在地上踩扁。真不明白,明明是这么好看的脸孔,怎么就这么令我手痒的想揍他。
他看我脸色不好,凑过来问我:“你到底怎么啦,又是因为子瑜在闹心?”
我没有否认,闷声道:“你能跟我说说苏珩以前的生活么?”莫名的很想知道苏珩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我对苏珩的全部印象都来自军营,他是足智多谋,运筹于帷幄之中的将军。我不知道那个活在京都水墨画般的繁华城池里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副优雅样子。
出乎意料的,章钰没有回答我的话,只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不知道你究竟在闹什么别扭,但是你要明白,即便是苏珩以前的未婚妻来这找他,他都不会再回到以前的日子里。”他嘲讽一笑:“旁人不会允许,就连他自己也都不会同意。”
过去的真的能过去么?我不知道……我觉得亲情友情爱情都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所以我不确定苏珩和花晚再见面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
花晚再次来时,是与我告别。
我吃惊的刚要询问,苏珩和章钰便掀了帐帘进来,巧得紧了。
四目相对,苏珩有礼开口:“花小姐这是要离开了?”
花晚矮身见礼,口里微颤:“是,奴家已经雇好马车,五日后便离开。”话毕,脚步如清风向门口去。
意料之中,有人拽住她。意料之外是,拽她的不是苏珩,而是章钰。
彼时章钰诧异地看着她,吐出一句话:“你怎么在这里?”
天知道此时我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什么程度,与花晚相识的是章钰不是苏珩,那么那日花晚的反应全是因为这只臭章鱼?
我对自己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感到汗颜。
倒是苏珩惊讶之余还想着问一句:“你们认识?”
章钰闻言忽然松开手,像被火烧到一般,他抿了抿嘴,道:“有过一面之缘。”
花晚身形一顿,忽然唇角一勾,温软的笑意漫上眼角,如枯木逢春般。但是莫名的,我不喜欢她这么笑。
“是了,公子方才不拽住奴家,奴家怕是不识恩客。”花晚笑得妩媚,仔细地看着章钰,半晌才道:“呀,公子是长安郑家的人罢,倒怪花晚眼拙一时竟瞧不出来呢。”
“郑公子怎么也来了凉州…”
话未尽,章钰沉着脸冷声打断她的话:“我姓章。”
“章?”花晚仔细地皱眉思索一番,抿紧唇角,摇摇头道:“奴家…不记得恩客中有姓章的公子,是不是公子来时留的不是真名呢?”
章钰打量她,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我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可即便是这么慑人的眸光,花晚仍旧注视着他,笑得叫人瞧不出真假。
“大概吧。”僵持半晌,章钰笑笑,恢复以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