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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果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将利亚格和乌煞部落的名字一一划去。笔尖停在喀玛尔部落的标注上,她目光一颤,秀眉渐渐蹙紧,持笔久久悬而未落。
西谷不由一阵心痛,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默然不语。
香果闭了闭眼睛,努力驱散心头的阴霾,抬眸朝西谷微微一笑,笑中带着一丝苦涩,自嘲道:“看来我的正夫之位要悬置许久罗。”
西谷心中感叹,在旦扎见到兰扎安格时,他也察觉出兰扎安格的变化。他抚了抚香果的秀发,不知该怎么接话。
香果随手将地图卷上搁在盒子里,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岔开话:“我本来打算等红帘回来就给她物色一门好亲事,谁知她居然不声不响地俘获了风易行这名奇男子的芳心。做事和恋爱两不相误,这才算能耐,红帘不愧是我□出来的高徒。”
西谷见她并未太多感伤,放心不少,听她说到最后,禁不住笑道:“难怪你一直桃花不断,原来是你故意惹来的。”
话未说完,眼前一花,一件带着体香的袍子飞到他头上。他刚把衣服拿开,怀中撞进来一具温软香馨的身体,香果只穿着杏红色绸缎小袄就扑到了自己身上。
“那你喜欢我招惹你吗?”香果笑嘻嘻地抬手圈住西谷的脖子,娇小的身体软软地挂在他臂弯中,宽松的缎袖滑下,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皓臂。貂毛竖领解开了纽扣,露出雪白细腻的颈脖和精致的锁骨。
西谷眸色一沉,抱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急切地解着她腰侧的盘扣:“多亏你招惹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好大的口气!”香果不甘示弱,双手扯开他的衣襟,钻进里衣里,在他光滑紧实的肌肤上游走。感觉到他皮肤温度在掌下越来越高,她的脸颊也渐渐变得酡红,屈起食指,指甲故意擦了他的胸口,听到他倒吸一口气,得意地笑道:“这就忍不住了?”
西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却被她扭头躲开。香果抓住他的衣襟猛力一扯,衣裳掉落在地,人也被她推到在榻上。
香果翻身坐在他腰上,手伸到后头一把握住,立刻听到抽气声,身下躯体绷紧抬腰。她低头与他唇舌交缠,喘息间隙低声道:“以前我最信红帘,但如今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你……还有伊格。”
作者有话要说:要过年了,赶在过年前完结。
☆、62番外一
索格尔惊讶地看着摆放在他面前的几箱珠宝和华丽的衣袍;黝黑的脸烫得厉害。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揉揉眼睛,转头看向身旁笑容可掬的吉罕;呆了几秒后,他蓦地跪下;惶恐地说:“主子;请您让酋长收回这些。索格尔只希望能守护好主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不知酋长为何会这么做。主子你信我,我没做过任何不规矩的事。”
“瞧你;竟然紧张成这样……”吉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起来吧,这不是梅雅的决定;是我主动提出让她纳你为侍的。”
索格尔愣住:“主子?”
吉罕摆摆手,道:“你先起来,我慢慢跟你说。”
索格尔只得起身,垂首站到一旁,神情仍是很紧张。
吉罕踱到榻前坐下,看了索格尔一会儿,缓缓道:“索格,你比我更早认识梅雅,也比我更早喜欢上她,是不是?”
索格尔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向吉罕,见他目光锐利,神情毋庸置疑,知道再也隐瞒不过,背心顿时冒出冷汗,磕磕巴巴地问:“您……您怎么知道?”
吉罕伸指点了点他,摇头叹道:“你还想瞒我?以前你嘴里老念叨一个丑丫头,虽骂得很,但眼里却是掩不住欢喜。可自从你随我嫁到库雅后,就再没听你提起过。那丑丫头片子就是梅雅,是不是?”
索格尔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额头直冒汗,说话更加磕巴:“这……这个……”
吉罕继续道:“你十五岁那年跟我母亲上战场,第一次见到梅雅。你们两还打了一场,那次你输给了她。”
索格尔立即不服气地说:“要不是她使诈,我岂会输给……”话刚出口猛然打住。
索格尔心虚地瞄了吉罕一眼,见他眯起了眼睛,心慌得厉害,暗叫糟糕,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他深吸一口气,难过地垂下眼皮,呐呐地说:“是我单相思罢了,酋长并不知道,我从不在她心上。”
见吉罕不语,他咬了咬牙,再度跪地恳切地说:“主子,有件事想求您,请让我回旦扎吧。我年纪大了,母亲很是担心,所以年前就给我找好了人家,只求主子开恩让我回去。”
“你好大胆子,敢瞒着我私自定亲?”吉罕收敛笑容,佯怒道:“你从随我嫁到库雅之日起,就不再是旦扎的人,而是库雅的人,是我的仆从,只听命于我。你嫁不嫁人、嫁给谁,轮不到你母亲做主,我说了才算。”
索格尔不敢再说话,沉默地低下了头。
吉罕见他愧窘不已,不忍心再吓他,缓和了语气道:“你真不愿意嫁给梅雅,我也不勉强,不过今天,我跟你摊开了说。梅雅娶我之前并未纳侍,而我嫁给她已有三年,一直未生养,服孕子药太多还伤了根本。梅雅曾想过自己怀孩子,但老酋长和太君上担心她生产太危险不同意,所以年内他们必定会为梅雅纳侍开枝散叶。”
说到这里,吉罕目光微黯,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将心头的酸楚压下去才道:“前儿长老会已决定下个月就选吉日为梅雅纳娶两名夫侍,其中一名是侧室,人也定下了,是利亚格部落的小王子都查保。”
索格尔吃了一惊:“都查保?他是利亚格酋长最喜欢的儿子,利亚格酋长舍得让他给人当侧室?”
吉罕冷笑道:“若是要他给别人当侧室,她们当然舍不得,但梅雅不一样。库雅部落日益强大,去年年末甚至大败喀玛尔。利亚格跟喀玛尔是珠赫草原最强大的两个部落,都有称霸珠赫的野心,如今不过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日后他们必定会起战事,而谁能争取到库雅部落相助,谁就能成为赢家。嫁给梅雅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不能生养。都查保长得美、出身又高贵,若嫁过来再生个女孩,很可能成扶正,而我无所出,只能……”
“梅雅酋长绝不会那样对您的!!”索格尔激动地说:“您是她最爱的人,谁都不可能取代您!”
吉罕神情黯然,叹道:“她对我的情意,我自然懂的。问题是其他人不会允许一个无所出的男子占据正室的位置,一旦我被休,利亚格对旦扎再无顾忌……”
索格尔骇然地瞪大眼睛,他是一名武将,虽然也知晓一些贵族后院的事情,但从未想得如此深。,他对吉罕很忠诚,即使早于吉罕心仪梅朵雅,甚至还随吉罕陪嫁到了库雅,但并没存做梅雅夫侍的心思,只想着能保护好吉罕,年纪大了就回旦扎或是在库雅找个合适的女人嫁了。
吉罕直视着索格尔的眼睛,目光从所未有的凌厉,直截了当地说:“你是我的人,我就想替梅雅纳了你。等你生下女儿后放在我膝下抚养,如此才能稳住我正夫的位置。这不止是为了帮我,也为了旦扎。我话尽于此,你是否愿意?”
索格尔嘴唇紧抿,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分不清是悲是喜。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恭敬地说:“是!我听从主子的安排。”
一个月之内,索格尔和都查保先后嫁给了梅朵雅。都查保因其高贵的出生,得到额梅朵雅的“盛宠”,每月梅朵雅有大半时间宿在他那里,而正夫吉罕似乎被她冷落,渐渐的门前也变得冷情。
第二年秋,都查保生下长公主安雅,孩子刚满百日,就有人对吉罕正夫的地位提出质疑,但很快被梅朵雅和老酋长压下去。
过了一年,又有几名长老向梅朵雅提出废掉吉罕扶正都查保的建议,而这次老酋长没再为吉罕说话,甚至也劝说梅朵雅改立都查保。
梅朵雅一怒之下,索性日日宿在吉罕那里,摆明要维护吉罕到底。正当一群人闹腾的时候,巫医查出小侍索格尔怀孕两个月,梅朵雅和吉罕都很是欢喜。而索格尔则立即请求梅朵雅能答应,若他生下女孩能交给正夫吉罕抚养。梅朵雅自然巴不得,当下就应准了索格尔的请求。吉罕为了避免居心叵测之人暗算索格尔,干脆让索格尔搬过来由自己亲自照料。
七个月后,索格尔顺利产下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