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衣人正容接道:
“南宫前辈与‘逍遥老人’夫妇之间的,这一笔陈帐,已经是事隔多年了,何况,南宫前辈也已获得了心理上的报复,彼此之间,是否可以释嫌修好了呢?”
“释嫌修好?”南宫秀“资格”地娇笑道:“你说得多轻松!”
接着,又脸色一沉地,注目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人在年轻时所受的创痛,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五老炼八魔”的那一笔师门血债!”
蓝衣人长叹一声道:
“南宫前辈,俗语说得好:怨仇宜解不宜结……”
南宫秀截口笑道:“好小子,居然向我说起教来了!”
蓝衣人连忙接着:“在下怎敢!”
胡天赐长叹一声道:
“这就是江湖,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永无休止的腥风血雨,以及……”
南宫秀截口笑道:
“够了!年纪轻轻,就那么老气横秋的。”
蓝衣人笑道:“对了,还是继续说故事,才是正经。”
南宫秀道:“故事已经说完了哩!”
蓝衣人道:“可是,有关那半块玉佩的来龙去脉,你却不曾提及。”
“这倒是的。”南宫秀笑了笑道:
“你不提起,我真以为经什么可说了哩……”
这一段时间中,最惬意的,还是焦尚义与姜树人二人。他们两个,可根本不管什么故事不故事,只是自顾自地大杯饮酒,大口吃菜,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这时,姜树人并呵呵一笑道:
“你们说的说,听的听,都不打紧,可就苦了我们这两人老不死的啦!”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道:
“你们二位,有吃有喝的,还要叫苦,像我这样,说得口干舌燥的,还没人相信,又该怎么说哩!”
姜树人笑道:“太上,我之所以叫苦,是因为肚子受不了呀!”
说着,还接连打了两个饱噎。
南宫秀再度白了他一眼道:
“这些东西,跟你又没仇,干吗要拼命去吃它。”
接着,才目光一扫胡天赐和蓝衣人道:
“现在,我要长话短说了,那半块玉佩,是我投入魔救之后,于无意中在一个古董商手中发现的。”
胡天赐皱眉问道:
“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会落到一个古董商人的手中去呢?”
南宫秀道:“据我在你们师祖口中听说,目前在我手中的这半块玉佩,失踪己历两代了,所以,如何落到古董商手中去,这问题,如今恐怕己没人能够解答了。”
胡天赐接问道:
“这半块玉佩落到你手中之后,家师是否知道?”
南宫秀道:“就在二十年前,‘五炼八魔’的惨案之前,我曾经向令师暗示过,我想,他是应该已想到,这半块玉佩已落到我手中的。”
蓝衣人长吁一声道:
“到此刻为止,这一个故事,该算是说完了。”
“不!”南宫秀笑道:
“只能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以后的事,就且听下回分解啦!”
蓝衣人目光一掠胡天赐和胡玉二人,含笑接道:
“二位,咱们是否也该告辞了?”
胡天赐首先点首接道:
“是的,咱们该走了。”
接着,才目注南宫秀,正容说道:
“南宫前辈,到目前为止,你还是认定这位蓝衣朋友,就是我的师兄方正?”
南宫秀笑道:“不错。”
“那么,”胡天赐目光深注地接道:
“你这等于是承认,目前正在寒舍中的那个方正,是你所派去的假方正了?”
南宫秀道:“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那个假方正,委是我方的人,但却并非我所派去,而是小翠所耍出来的花招。”
胡天赐正容接道:
“我不管是谁玩的花招,现在,既然双方都已显直本来,我希望你将那些人,立即召回来。”
南宫秀道: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事实上,我早已派人将他们召回来了呢!”
蓝衣人注目问道:
“难道说,欧阳夫人所玩的那些,南宫前辈事先都不知道?”
“是的。”南宫秀点首接道:
“到此为止,我回到此间,还不足三天。”
蓝衣人起身笑道:
“打扰前辈了,在下就此告辞。”
南宫秀正容说道:
“我也不留你们了,可是,你们两个,必须帮我把口信带到!”
胡天赐哼了一声,偕同蓝衣人,胡玉等二人,安详地向室外走去。
南宫秀扬声说道:“小文,你我送客!”
“是!”
门外一声娇应声中,胡天赐却朗声笑道: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走。”
说完,三道人影,长身而起,穿过天井,破空疾射而去,片刻之后,胡天赐同胡玉蓝衣人等二人,回到了他自己的家中。
不错,那位假方正和欧阳翠等人,都撤走了。胡天赐方自沉思之间,胡玉却首先向胡天赐笑了笑道:
“胡公子,我想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么?”
…
文学殿堂 扫校
:
66 027
第二十七章 照约行事
但胡天赐却答非所问地道:
“奇怪?那位‘孤独老人’,怎么也走了呢?”
他,这一自语似的话说事之后,才向着胡玉微微地一楞道:
“方才,胡大侠说些什么啊?”
原来他方才心有所思,对胡玉向他所说的话,可根本不曾听到。
胡玉苦笑了一声之后,才一整神色道:
“我想同胡公子单独谈一谈。”
胡天赐道:
“如果胡大侠所谈,并不是紧急事故,我们明天再谈可好?”
胡玉一蹙眉峰道:
“事情是并不紧急,不过……好!还是明天再说吧!”
胡天赐歉笑道:“很抱歉,因为,小可同这位蓝衣人,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即商谈。”
“不要紧。”胡玉一面走向自己的房间,一面笑道:
“咱们明天谈,也一样。”
蓝衣人目注胡天赐笑问道:“老弟是想追查我的身份”
胡天赐正容道:
“追查是不敢,但你我之间,分明是友非敌,即然是友非敌,就该算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又何必那么神秘呢?”
蓝衣人长叹一声道:
“咱们之间的关系,又岂仅是止于是友非敌而已!”
胡天赐一楞道:
“难道你我之间,还有更深的渊源?”
“是的。”蓝衣人凝神默察了少顷之后,才以一种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到的语声,神秘一笑道:
“套句南宫秀方才的口吻,我们是师兄弟,也算是师徒吧。”
胡天赐不由张目讶问道:“你……果然就是……”
他,惊喜交加之下,竟然是呐呐地,语不成声。
蓝衣含笑接道:“是的,我就是方正。”
说着,己抬手揭下脸上的伪装,那面目,竟赫然同那位才离这几不久的假方正,有八成近似。
胡天赐怔了怔道:
“师兄,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
方正含笑点首道:“是的……”
话声中,他又特殊张巧夺天工,把极不容易分辨真伪的人皮面具,又戴了上去。
胡天赐笑道:
“师兄,你这张人皮,真是太精巧了!”
方正道:“像这样的人皮面具,我行囊中还有好几付,你如果有兴趣……”
胡天赐慑口笑道:“不必了,我这双天生的碧眼,任何伪袭,都是没法掩饰的。”
接着,又注目问道:
师兄,方才,你那句‘也算是师徒’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方正长叹一声道:“本来打算曾时不告诉你的,但当我听过方才南宫秀所说的故事之后,却不能不改变主意了。”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道:
“师弟,说出来,你可能会大吃一惊,最近五年来,你所见到的恩师,事实上就是师兄我哩!”
这一说,可真的使胡天赐大大地吃了一惊,半晌之后,才张目讶问道:
“这……这是为什么呢?”
方正苦笑道:“详情我不清楚,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胡天赐道:“你没问过恩师?”
“当然问过。”方正苦笑如故地道:
“但他老人家不肯说。”
胡天赐道:“一直瞒着我,也是他老人家之意?”
方正道:“是的,连我这个‘乌衣鬼侠’在江湖上失踪,以及要你尽量避免泄露是逍遥门人都是他老人家之意。”
胡天赐也苦笑道:
“如果不是南宫秀,方才说出那一套似是而非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