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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老弟吗?”
“正是。”
“你不是说过,今晚不回来的吗?”
那清朗话声长叹一声道:
“真是一言难尽,几乎连老命都丢掉啦……”
门开了,又关上,只听那清朗语声道;
“己经快天亮了,这客栈中又客满,方大哥,你让我在旁边挤一挤。慢慢谈,可好?”
“好吧!”
“那位药材商虽然答应了。但由语气中显示,可并不怎么热诚。当时,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只听他又懒洋洋地说道:
“老弟,长走夜路,总会碰利鬼的,还是早点孽海回头吧!”
“怎么?你以为我是失风了?”
“不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叹了口气道:“老兄,你猜错了。”
“药材商人道:“错就让他错,我也不想听,还是多多养养神吧!”
“你不愿听?”
“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我听厌了。”
那清朗语声笑道:“老兄,这回不同以往,即新鲜刺激,又残酷而香艳,包你听过之后,睡意全消。”
那药材商人没应道:“说吧!我正听着。”
那清朗语声道:“可能还是半年之前,我无意中发现这山区中,新搬来一家猎户,一男二女,男的还可能是练家子,女的是母女两人,都有七分以上姿色……”
药材商人接道:“今宵,你就是去照顾那一对母女去了?”
那清朗语声道:“是的上次我就想照他们,但临时有事,没去成,可是,今宵却几乎丢掉老命。”
药材商人讶问道:“即估非失风,又怎会几乎丢掉老命?”
那清朗语声苦笑道:“事情方这样的,我因判断那男的也是道上人,所以行动上特别小心,首先,我潜入堂屋的屋梁上,屏息默察室内的动静,可是,就在适时候,有五个彪形大汉,竟然是火执杖地,闯了进来。”
那药材商人讶问道:
“端山之中,纵然有强盗,也不致于抢劫一个猎户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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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山风满楼
那清朗语声道:“老兄,那不是强盗,这里面,可能还关系着一场武林大劫哩!……”
说到这里,宇文敏才长叹一声道:“他们所说的那家猎户,也就是终南山中,那株朱果所在地附近的那一家,因为我认识那家猎户,本来我就在注意倾听,如今,一听到可能还关系着一场武林大劫,当然使我更加注意听。”
接着,那清朗语声人,说出了当时的情况,原来那五个彪形大汉,也是为了那株朱果而来,但因朱果己被我采走,所以他们才怀疑那家猎户,而向其查问:
“但那家猎户,根本不知道朱果是怎么回事,自然问不出所以然来。”
“那五个彪形大汉,即心痛朱果彼人家捷足先得,对那猎人的怀疑也难以消除,同时,又垂涎那一对母女的姿色,于是,他们一面向猎人严辞查问,一面却向那一对母女施以轻薄。”
“于是,一场血战,也随之展开,那猎人的武功很不错,但那五个彪形大汉的身手更高,兼以众寡悬殊之下,三招两式,那猎人就被制倒了。”
“那猎人眼看自己的妻女,被流施暴,自己竟没法解救当场气得嚼舌而死。”
宇文敏一顿话锋,长叹到: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地,亲自敷开隔壁房门,说明自己是那家猎户的亲戚,请他说明详情。”
“那个清朗语声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采花大姓于名伤,当时,他似乎吓了一大跳,但当他明白我对他并无恶意之后,才一笑道:
“当时,那一对母女,在羞愤交迸之下,也气得昏死过去。但那五个匪徒,又用冷水将他们喷醒,逼问朱果的下落,因为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乃愤而每人补下一刀,将她们杀死,才扬长而去。
“夫人,在下也是一个坏人,但在下做案,从来不伤人命,像那五个匪徒那种残酷手段,连我这个坏人见了,也感到热血沸腾,恨不得……”
宇文敏笑了笑道:“当时我正想向他查询有关武林浩劫的事,那位药极商人却代我发问了!”
“老弟,这些,跟一场武林浩劫,可不相干啊!”
于傻笑了笑道:
“方大哥,方才我说的武林大劫,那是由那五个匪徒的口中听到的。”
“这时,我才注目接问道:“当时,他们说过些什么?”
于伤似乎心有余悸地道:“夫人,听他们当时所说,那五个匪徒,是跟二十年前五老练八魔时,那八魔的后代有关。”
“那五个就是八魔的后代?”
“不!那五个是八魔后代的手下人。”
“那个于傻,于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立即接道:
“夫人,听他们谈话中透露,那个什么朱果,他们早于一年前放己发现。但因那朱果还没有成熟,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捺住心情等待着,等那未果成熟之后,准备至献给他们的主子。
“夫人,他们曾于谈话中透露,他们的主子,经过二十年的生聚教训之后,己羽翼渐丰,目前,正在准备寻找当年五老的后人算账,重整当年八魔威震江湖的雄风。
“本来。那五个匪徒,准备将那朱果呈献给他们的主子之后,他们的主子,功力更高,而他们五个,也可以籍以邀宠,而为所欲为……”
宇文敏复述到这里,禁不住长吁一声道:
“当时,我听到这里,一方面为那家猪户感到伤心,以为未来的武林大劫感到尤急地,截口问道:
“他们是否透露过八魔后人的住址?”
“没有。”于傻纵然一笑道:“那五个匪徒,说过这些之后,也立即垂头丧气地走了。”
“当时,你所见到,听到的,都说完了?”
“是的,夫人。”
宇文敏如释自负地,长吁一声道:“这故事,到这里算己告一段落,当我重返“终南山”,取回那个小行囊时,我不敢进入那猎户家去,看那一幅惨景,只好咬着牙,一把火将他们烧个精光。”
卜真真又含笑道:“幸亏当时没别人看到,否则,人家不给您加上一个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罪名才怪哩!”
宇文敏苦笑道:
“真要有那种巧事,我也只好认啦!”
接着,又目光一掠在座群侠道:“你们想想看,这情形,是否算得上是“一波方兴,另一波又起?”
胡天赐长叹一声道;
“可惜不知所谓八魔的后人,究在何处,否则,给他们一个先下手为强,就省事多了。”
宇文敏蹙眉说道:“希望他们还没跟那个什么‘灭绝神君’,和宇文哲,南宫秀等人联上手。”
胡天赐道:“就眼前所见到情况判断,显然地,他们还不曾联上手,不过,即然他们都己在江湖上活动,双方联手,也不过是旦夕间而己。”
宇文敏长叹一声,微一沉思之后,才扬声说道:
“风儿,你也下来吧!为师有话同你们说。”
朱家凤娇应一应,穿窗而入,肃立一旁。
宇文敏目光一扫她那五位爱徒,沉声问道:“你们五个,还记得为师方才所说的话么?”
“瑶台五凤”同声娇应道:“记得。”
宇文敏正容道:“我现在再重复一遍:由你们五个,都随同为师,闭关潜修,谁的功力先所要求的标准,谁就先行启关。”
“瑶台五凤”又同声娇应了一声。
宇文敏道:“这王屋山即己被人上不能再住,明天,我们还得另觅秘密场所。”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沉声说道。
“现在,距天亮己不会太远,大家自囚房去休息,我还要跟天赐好好地谈谈。”
“是。”
“瑶台五凤”恭应一声,纷纷起身,向乃师与胡天赐分别行礼之后,悄然离去……
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仍然是这王屋镇上的客栈中。
不过,以宇文敏,胡天赐等人为首的“瑶台五凤”等那一行人,似乎早已离去,代之的是一批装束不一,行动神秘的人物。
昨宵,宇文敏与“瑶台五凤”欢叙,以及最后与胡天赐单独长谈的那个房间中,住的是一位有着三咎长须的青衫文士,此人显然戴着人皮面具,因而没法看到他的真实年龄和面目。
这时,他正在房间内负手徘徊着,神态显得非常不安。
半响之后,门外传来轻微的“剥啄”声,然后传出包耀阴的恭谨语声道:“耀明告进。”
青衫文士扬声说道:“进来。”
包耀明恭应一声,缓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