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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馀三名枪手,两名被唐烈的快枪击中腕部,一名则被马三保射中胸膛,也已倒在血泊中了。
眨眼间又是三条人命,把那些枪手们都吓呆了,尤其是屠镇东的被杀,更便他们感到震惊莫名。
如同天塌下来似的。
因篇屠镇东是龙虎帮的大先生,对一般人而言,那就是帮中的掌门人了,而龙虎帮剩下在上海滩的势力,更是如日中天,面广烈居然杀死他们的大先生。
一个枪手哭丧看脸道:“唐烈,你要死了,居然把大先生给打死了,你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吗?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你。而且你也把我们害苦了,我们是人先生的贴身保镖,却让大先生被人打死了,帮里的兄弟会剥了我们的皮。”
“那么,你们是否还有意思拚下去呢,”这一问实在是多馀的,他们的手腕被击伤了,以后恐怕连枪都玩不成了,还谈什么拚命呢一名枪手苦笑道:“姓唐的,你也别讲风凉话了,我们现在是死路一条,你给我们一个痛快还好一点。”
唐烈微微笑道:“我们无怨无仇,我杀你们干什么?而且你们自己心里明白,今天是你们先来找我的麻烦的。”
“现在找谁的麻烦都没有关系了,你杀了屠先生,固然是死路一条,我们保护不力,也难逃龙虎帮的帮规的制裁,我们现在是无力阻扪你,你最好赶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6等到帮里的兄弟找到你。你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唐烈微微地笑道:“杀了一个屠镇东,何至于严重到这个程度,何况我还是出于自卫的……”
马阿根也觉得事态严重了,连忙道:“唐先生,假如这个姓屠的是龙虎帮中的大先生,那你还是快点离开的好。龙虎帮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抵不过的。”
唐烈仍是微微地一笑道:“阿根,我早知道他是人先生,但是我仍然敢杀他,甚至于我是存心除掉他的。”
“唐先生!你是不知道龙虎帮的人手有多少,虽然我们有不少的穷朋友可以为你拚命,但是跟龙虎帮比起来,还是差得大多……”
“我知道|事前我早已摸清楚子,龙虎帮人多势众我也明白,可是我杀屠镇东却不是意气用事。屠镇钉东虽。是龙虎帮中的大先生,但他却不是最有权利的人。”
“不是他是谁?”
唐烈笑了笑道:“二位是龙虎帮中内部的人,自然知道在你们龙虎帮中另外两位都比他重要得多。”
那枪手道:“不,二先生、三先生从不管事的6对内对外都是以大先生为主。”
唐烈道:“那就是二位。的地位还不够重要,没洧能真正参予内部机密。在帮中,最有权力的该是三先生,其次是二先生,她代表一部份军方的势力……”
枪手愕然道:“这似乎不太可能。”
“龙虎帮充其三不过是一个地方帮会,却不会比真正在清帮的杜月笙后台硬吧,可是龙虎帮却在上海滩上使尽威风,谁都对他客气三分,难道是怕你们这些土混混流氓吗?大家是看在那两股暗势力份上……”
“这……我们不清楚……”
“你们当然不清楚,今天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也别告诉人家,这种事是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那枪手显然对唐烈的态度改变了,恭敬地道:“是的|唐先生,我们当然是不会讲的。”
唐烈笑了笑道:“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更大的秘密,今天除掉屠老大,根本就是那两位的意思。”
那两名枪手连嘴巴都闭不拢了。
唐烈又道:“你们也看得出屠镇东这个老大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却以为自己是真的太上皇了,处处专断独行:月然会引起那两方面的不满了,但是不便直接处置他,所以才希望借我的手。”
连马二一保也怔住了:“唐先生,这是真的?”
“当然他们不能明白地委托我,但却告诉了我,屠镇东可能会在路上伏击a要我特别小心,若非他们的告,我怎么会事前有所准备呢!”
那枪手惊喜地道:“这么讲,我们也不必负保护不力的责任了。”
唐烈笑笑道:“不,这种事不会有人公开承认的,你们是六七个人硬吃我,却反而给我做翻了,同时这是公平的对搏,没有人玩鬼计,我是凭真本事反吃你们的,这一点你们必须承认。”
“是的,唐先生的身手非凡,应变机智冷静,而且在车子里暗藏一个代兵6实在是高明当你车子到玫瑰宫时,我们还有人暗中钉看,确定你别无接应,人先生才决定在路上调截你的6他认为有七个人,四把枪,便可以把你吃定了。”
“五把枪!屠镇东自己也有一把枪。”
“是的,人先生本人不但拳却工夫绝顶,枪法也是又准又快,唐先生若非出手第一枪就击中他的要害,恐怕还不容易取得胜算。”
唐烈笑了笑,这一切都是谋而后定的。
屠镇东所以如此托大,是根本不相信唐烈敢杀他,否则以屠镇东的身手,唐烈却是摆不平他的。
但唐烈此刻却微笑道:“你们只要把实在的情形回去告诉人,屠镇东自己拔了怆,却没有我快,因此他死在技不如人,你们的手也受伤了,自然不能太责难你们的。只要谨惯讲话,过两天我进了龙虎帮,自然会为你们出脱的。”
“真的吗?那要谢谢唐先生,以后还要你多提拔。”
唐烈一笑道:“将来是否能合作愉快:全看你们的表现,回去对人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你们自已应该知道,我不多讲了,我要走了。这里你们想法子收拾。”
他上车坐好,马三保和马阿根忙也上车开动了。
走了没有两分钟,马三保忍不住问道:“唐先生了真是这样吗?”
“你是讲委托我杀死屠镇东,那当然没有的事。”
“可是你对那两个人讲……”
“我们闯了这么大的祸,只有这么讲才不会引起他们立即报复,我叫那两个人不要让,实际上是要他们把话传出去,那两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能守秘密的。”
“既是没这回事,拆穿了又该怎么办?”
“不太可能,没有人敢用这话去问二先生和三先生的,他们只能放在心里纳闷,何况我这么讲,也是有点影子,我跟他们打了一场牌,看得出那两个主见对屠镇东都有点不满意的意思。”
马阿根问道:“以后该怎么办呢?”
“等我明天跟曹二谈过了再议吧,他们的确有意思邀我入伙,我进了龙虎帮,自然就没事了。”
“唐先生了你非要进龙虎帮不可吗?”
“我并不想进什么帮,但现在却非进不可,否则我们就将面对龙虎帮以及所有黑道帮会的攻击,我们这些苦朋友是斗不过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想要再回头也来不及了。不过,阿根你放心,我当初邀你们共事时的理想不会改变的,我讲过要为大家做点事,这个诺言始终有效,你们相信我好了。”
马三保道:“阿根哥,我们是在患难中认识唐先生的,倘是个读书人,绝不会出卖了我们的。”
唐烈虽然很安慰,但心情也很沉重。
他实在没有把握如何去控制未来的形势,使得既能达成任务,也不辜负这些信任他的血性朋友。
要瓦解龙虎帮,他必须深入内部,而且取得他们的信任,但那样,他就要做一些对不起良心的事,自然也是使那些朋友们失望的事。
他只好走看瞧了,但任务完成是必须放在第一的。
第二天午后,唐烈依然是西装革履,单人匹马来到了玫瑰宫。
这次,他连马阿根的车子都不敢坐了,因为他无法保证此去的吉凶如何。
门口仍然是阿宝带了两头大狼狗看守看,见了他,阿宝先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然后,她又低声地道:“唐先生了你的胆子也真大,昨天杀了屠先生,今天还敢一个人前来。”
“美人有约,就是要砍我的脑袋也是不能爽约的,至于杀死屠镇东,我完全走出于正当的防卫,是他先着意要杀我,那怕巡捕房要抓我,我也不在乎,我已经请好了律师,有可靠的证人。”
“案子不会告到官里去的人但是却有很多的人对你是恨之入骨,要放你的血替屠镇东报仇。”
“我不在乎,照规矩来,一个对一个,比刀比枪我都奉陪,龙虎帮是个大门户,总不会要流氓群打群殴吧,”“那些杀胚根本就是流氓,他们懂什么江湖规矩,不过你放心,在小姐的地方,不会准他们乱来的。”
“到这里来我绝对放心,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