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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圣乐天虽惊讶对方武功的突飞猛进,却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但听他猛然一声大喝,叫道:“贱丫头,你把我醉圣乐天看做什么人?纵然横尸岭头,血溅当场,我也不会告诉你薛仇的去处!”
舒情一听大怒,双眉一扬,叱道:“老酒鬼,给脸不要,那你尝尝姑娘的厉害吧!到时别怨我心毒手辣,我可是言之在先!”
舒情说毕,立即扑前猛攻。
醉圣乐天这次已然有备,且不管对方招式如何精奥,立即也施展开他那成名绝艺,“醉八仙”与舒情相对抢攻!
“醉八仙”掌传自武林异人,与武林中任何一门一派的掌法俱不相同,一旦施展开,全是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欺身进掌。
醉圣乐天深究“醉八仙”掌,早已意与神会,但觉他恍如醉翁似的,晃来晃去,摇东摇西,非但步法精奥,掌法却也奇妙无比。
舒情虽说武功甚高,掌法诡谲,一时间却也打他不着!
于是,二人又复战了个平手!难分轩轾!
倏地,一声痛叫,穿破夜空,醉圣乐天心中猛吃一惊,因为他已听出,这叫声乃是白玄龄所发,连忙猛攻两掌,将舒情逼退,掉头去看!
却见白玄龄,这一刻已不复是以一对一,而是以一对三,那舒百会的师兄弟马氏昆仲二人已加入了,将白玄龄围在核心!
马氏昆仲使的是两把剑,两把剑加上三枝细竹,五般兵器的围攻,白玄龄又哪里抵挡得住,瞬息工夫,腿上已被舒百会细竹戮了几下。
腿上受伤,白玄龄还不至于就出声呼痛。他这时出声呼痛,却是左手的四个指头,除了拇指外,全给马老大马明,一剑削掉了!
醉圣乐天一见这情景,心中是又气又怒,倏然回身倒纵,冲向一旁执剑站着的周天福,双掌疾拍猛推,眼不见他已将周天福手中长剑夺过。
一剑在手,醉圣乐天凶猛十倍,但听他一声长啸,立即纵身冲入斗场!
蓦地红影一闪,舒情又复阻在身前,这一次,她也取出了兵刃,赫然竟是长将三尺的铁骨折扇!
醉圣乐天一见铁骨折扇,心中自了然,可也不免一惊,冷冷笑道:“我道是你这贱丫头哪里偷学来的绝艺,原来仍然是无极派那老淫鬼的两手三脚猫,大概你也是以色相换来的,肥水不落外人田,妙哉!妙哉!”
舒情一听,脸上立即飞起一抹红霞,连眼睛也红了。只是,眼睛的红不是羞,而是怒!
但听她一声娇叱,骂道:“该死的老酒鬼,今天要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泄我心头大恨!”
舒情语声未落,人已冲前,折扇一张,立即向他扇去!
醉圣乐天斜身侧步,摇头摆脑,左掌在身前一掠,长剑向舒情脸上刺去,醉圣乐天的剑招,也是“醉八仙”剑,乃是他先师以各门各派名家招式的精华,深究拆解,形成了“醉八仙”掌与“醉八仙”剑,非但精奇诡谲,且已达匪夷所思地步!
一剑刺出,快速如电,舒情欲待收扇相架,已经不及,只得侧身横闪,避过他这一招!
醉圣乐天要的就是她闪开,一见去路无阻,立即冲入白玄龄的斗场,横扫直劈,两招猛攻,已杀开一道缺口,冲了进去!
醉圣乐天一旦冲入,本欲与白玄龄靠背御敌!
哪知,冲进一看,白玄龄遍身污血,已形同疯狂,心中大吃一惊,赶快怀中掏出救急号炮,往空一抛!
所谓远水难救近火,虽明知只消抵御一阵,救兵马上可到。
可是,别人也心知他们是叫救兵啦,哪能还容他们救兵来到,立即全力加紧猛攻,欲在救兵到前先行将二人解决!
眨眼间,醉圣乐天与白玄龄身上又再中了两剑!虽然他们也同样伤了敌人,但敌人人数较多,伤了两人又换上两人。
醉圣乐天一看情势不对,只要再待片刻,准得双双血溅当立场,即发一声喊,手扬处,一把飞鱼刺射了出去!
这飞鱼刺,可也是他的成名暗器,中原一带武林人物,只要看到这飞鱼刺,无疑就是他老人家来了!
不过,飞鱼刺虽是他的成名暗器 但他却很少启用,不为情势所逼,万不得已时,他从不动它。
原因是飞鱼刺小如鱼刺,前头还有三角倒钩,刺入部位虽小,拔起来时可是一拉一块肉。
尤其,它可十支一发,数十支一发,一旦发出,防不胜防,醉圣乐天认为他过于歹毒,所以不想用它。
今天,这可是生死关头了,不得已发出了飞鱼刺。
谁也都知道醉圣乐天的飞鱼刺,厉害非凡,见他将手一扬,就知他飞鱼刺来了,赶忙躲开。
这一躲,无形中让出一道缺口,醉圣乐天立即抓住己成半疯癫状态的白玄龄,往外就冲。
但他手中的飞鱼刺,却仍然不停地发射。
众人既畏惧他的飞鱼刺,又有谁还可以阻得了他们,但是,他们仍然紧紧的追在二人身后,一步也不肯放松。
眼看二人已是网中之鱼,瓮中之鳖,岂能再让他们轻易逃去!
追在他们身后最近的,该是舒情,她非止追得近,如若轻功尽展之下,她还可以越过二人,将二人阻住。
尤其,她手中摺扇一张,正是克制暗器的老祖宗,比飞鱼刺再厉害十倍的暗器,也休想伤得分毫。
伺以她却不将二人阻住呢?
原来,她心中另有计较。她一看到醉圣乐天放出号炮,心中就想到:“他们该是招呼薛仇相救吧!”
随见他们冲出逃下山去了,舒情她就想得更妙:“他们是逃向薛仇那方向去吧!”
果然,舒情心头正想着之际,身后传来声声惨叫,紧接着一条人影,如天神下降般,凌空落在醉圣乐天二人与舒情中间。
来人谁说不是,正是舒情心中正想着的薛仇。
只见地,双眼如冷夜寒星,一脸金光闪耀,透看浓重的杀气。
舒情小嘴一撇,嗔道:“哟!何必做这凶相,怪吓人的!”
薛仇冷冷一哼,道:“你三番两次找我怎的?”
舒情眉儿一挑,眼儿带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呀?爱你呀?”
薛仇一听,脸上就不由一热,那舒情眼眉间自有一股诱人妖气。薛仇赶忙一咬牙,呸了一声,道:“无耻贱人,如不速去,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舒情忽发格格娇笑道:“哟!真格的吗?我倒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随着话声,舒情柳腰款摆,不退反进,意欲扑到薛仇身上来般!
舒情非但眉、眼能媚人,笑声微带磁性,更为迷人,薛仇听得心中一荡,他竟无从下手对付这种淫荡的女人!
一见她移步前欺,薛仇只得退身避让!
舒情一见,笑声更响,格格格的好不欢心,只听她道:“小冤家,我就知道你不忍心下手,跟我来吧!我让你体味人生之大乐,除了我你一生也享受不到!”
舒情边说边挨近身去,薛仇正感不知如何应付之际,突然一眼瞥见舒情手中的钢骨摺扇,心中猛震,暴喝一声道:“贱人!阴阳老怪是你什么人?”
舒情闻听他突然提起阴阳老怪,心中也是一凛,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凶霸霸的不怕吓了我,阴阳书生他是我的授业恩师,我一切的一切全蒙他所赐……”
薛仇恨透了阴阳老怪,一听是她授业恩师,心中怒火狂冒,哪里容忍得住,猛然探手,一掌抓出。
舒情看似撒娇无备,其实谨慎万分,一见薛仇探掌抓来,铁骨把扇立即幻起千道乌光,将身前门户紧紧封住。
薛仇嘿嘿一笑,探出的手臂,却没收回,但见他猛然一伸,不知如何已深入舒情的乌光之中……
倏听一声大喝,乌光斗然煞住,薛仇不知怎么一来,竟将舒情铁骨折扇抓在手中,只见他顺势一抖,把个舒情姑娘摔出两丈开外,而铁骨折扇却已到了他的手中,薛仇双手轻轻一弯,一合,一把三尺来长的铁风折扇,已变成了一条一尺半的短铁棒,纵然再将它复原亦已无用。
舒情一见大怒,道:“你敢毁我的兵刃?我和你拼了!”
舒情叫声中,双掌又复交叉拂出!
薛仇就怕她不生气,更怕她不动手,一生气动手,他正好趁机将她除去,为仇、为恨、为社会除害,她都该死!
薛仇见她出手攻来,根本不准备多麻烦,一指一掌,双管齐下,掌阻双掌攻势,指弹对方胸口,准备一指就要了她的命!
哪知,风声厉啸,舒情一听就知厉害,赶忙收掌侧身,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