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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能把他们摆平下去,因此只有一个人可能。”
玉妙容笑之道:“老当家的以为是谁呢?”
辛奇道:“薛寒珠,天池薛老儿的女儿!”
玉妙容连忙道:“不!家母卧病在床,连路都走不动了,怎么还能杀人呢!老当家的想错了!”
辛奇一笑道:“令堂是天池老儿唯一独女,而且还兼得白发龙女崔音的全部传授,连玉桂的身手都未必能高过她,正当壮年,说她会生病,谁会相信呢!”
玉妙容道:“是真的,家母卧病多日,就在後房!”
辛奇道:“老夫不相信,非得亲眼看看不可!”
移步向后走去,芹儿忙挡住道:“夫人的房间,你怎么可以乱闯呢,你懂不懂规矩!”
辛奇哈哈一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大,连王法都没放在眼里,还讲什么规矩,小姑娘,闪开点!”
芹儿挺身不让,辛奇脸色一沉,举掌欲挥。
玉妙容忙上前道:“老当家的,你一大把年纪了,到家母房中去看看自无不可,只是家母病势沉重!”
辛奇笑道:“老夫人老眼不花,真病假病一看就知道,只要薛寒珠是真的有病,老夫回头就走!”
玉妙容道:“老当家的说话可得作数!”
辛奇道:“当然,老夫是何等身分,岂有说了不算的,你放心,老夫只是看看,不会对令堂怎么样的,别人要她的命,老夫却跟她无怨无仇!”
玉妙容心中一动,忙问着道:“是谁?”
辛奇笑笑道:“这个老夫不便说,令堂自己心里明白!”
玉妙容拖开芹儿,朝她作了个暗示,两人笼手袖中,跟在后面,各扣了一把冰魄神珠。
辛奇却毫不在意,大步走向后房,玉夫人在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床棉被,连头都蒙了起来,只露出一点头发。
辛奇伸手去揭被,玉妙容与芹儿都掏冰魄神珠,准备发出,忽而辛奇纵身急退,一手抚胸,鲜血已从指缝间汩汩渗出,床上的人也跳了起来,单手持剑,一身黑色劲装,赫然又是铁铮!
他手挺长剑,徐步逼前道:“辛奇!你也是成名的人物,居然对病妇弱女下手,你还要脸吗?”
辛奇怒道:“胡说,老夫是来追究杀死长白四煞的凶手!”
铁铮道:“你不必追究了,是我!”
辛奇哼了一声道:“放屁,老夫的眼睛不瞎,他们明明是死在冰魄神珠之下!你哄得了谁!”
铁铮左手疾扬,射出两点银光,去势很疾,但辛奇用手一抓,轻而易举地把银光接在手中,不禁为之一怔。
铁铮笑道:“冰魄神珠不一定是天池绝学!”
辛奇顿了一顿才冷笑道:“笑话!你的手法还差远了!”
铁铮道:“这我承认,但招呼白家那四块废料总够了!”
辛奇道:“那么人是你杀的了!”
铁铮道:“本来就是我杀的,他们意图杀害那个小姑娘,我赶去时慢了一步,只好先用冰魄神珠撂倒了他们,事后我不想让人误会我意图嫁祸天池门下,才用我的独门剑法在尸体上留下了记号,还留下了我黑燕子为证!”
辛奇道:“老夫还以为你是想代人受过!”
铁铮微微一笑道:“笑话,我黑燕子不屑嫁祸於人,也不会代人背黑锅,敢作敢当,你手下的人我杀得多了,还在乎多增加这四笔零帐吗?”
辛奇睑色急变,铁铮微笑又道:“辛奇,你如果不服气,尽可以来找我,欺负妇道人家,算什么英雄!”
辛奇怒道:“姓铁的,你是英雄,干吗要暗袭暗算!”
铁铮一笑道:“我从来没有自认是英雄,但我也不会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事,你已经受伤了,我就不会再找你麻烦,等你养好伤,咱们再算帐好了!”
辛奇一顿脚,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回头迳自走了。
玉妙容连忙过来道:“铁大侠,谢谢你,家母呢?”
铁铮用手一指道:“在床底下,这老家伙一身艺业很扎实,不用这个方法,还真不好打发!”
芹儿连忙到床底下把玉夫人抱了出来。
玉妙容问道:“铁大侠,你是怎么进来的!”
铁铮指指窗子道:“这儿,玉小姐,以後住店时,千万要注意,不要住这种前后通风的单间,尤其是令堂未康复前,身边绝不可离人,更不可轻易放人进入令堂的房间!”
玉妙容苦笑道:“他一定要进来看看,而且这老儿功夫太强,我们挡不住,何况家母确实是不能行动,我想让他看看,岂不是省了许多麻烦!”
铁铮冷笑道:“他如果怀疑令堂是假装生病,怎么会走到床前,毫无戒心就揭开被呢!”
玉妙容不禁一怔。
铁铮又道:“下手害令堂的人不死心,叫他来看看令堂到底死了没有,所以他早就知道令堂无法行动了,如果让他发现令堂的毒已经解了,很可能会立下毒手,你们太过粗心了!”
玉妙容满脸通红。
芹儿道:“我们也准备了!”
铁铮笑道:“我晓得,你们都扣了一把冰魄神珠,但是你们有没有想到,假如玉夫人在床上,你们出手,能够杀死了辛老儿,玉夫人是否也跟着波及了!”
两个女孩子都为之一怔,她们的确没想到这个问题,经铁铮一指出,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铁铮一面向外走,一面道:“恐怕还会有人来刺探,你们多小心一点,再遇到这种情形,最好不要自作聪明,一面作准备,一面放声惊动周围的人!”
玉妙容笑道:“要来的都是武林高手,就算惊动了店家,又有什么用呢?”
铁铮道:“怎么没有用,他们放不过令堂,却也不敢公然让人知道是杀害令堂的凶手,否则到处都可以下手,用不着偷偷摸摸了!”
说着已跨步出门,玉妙容连声招呼,请他多留一下,但铁铮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妙容呆呆地望着逝去的背影,芹儿却一鼓小嘴道:“这家伙真是的,老气横秋地教训了我们一顿就走了!”
玉妙容半天才低声一叹道:“他教训得很对,我们是太大意了,何况他也够资格教训我们,我们欠他太多了!”
芹儿好奇地看着玉妙容,心里讷闷着:“一向是眼高於天,从不轻许人的三小姐,今天居然肯低声下气地服人了!”
不过她自己也承认,这个号称黑燕子的家伙,无论是在武功与机智方面,都确实有使人佩服之处,何况他那个模样,也是少见的英俊,尤其是骑在黑色骏马上的勃勃英姿,威风凛凛,充分地显露了一种刚强的男性美。
“会不会是小姐看上他了?骄傲的人,只有在更骄傲的人面前低首,骄傲的女孩子,只有在锺情的男子面前才变得柔顺,因为爱使人软弱,使人谦虚!假如小姐能跟他配成一对儿,倒是挺合适的,俪影双双,并辔江湖,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情景,多么令人羡慕的结合啊!”
俏丫头悄悄用眼睛再去看玉妙容,发现她也在呆呆地沉思着,虽然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但为什么脸会烧盘儿似地,红得像西天的彩霞,而眼光却又是那么温柔。
但玉妙容由沉思中警觉过来时,芹儿却又陷入了新的迷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却红得像小茶花。
玉妙容推了她一下:“芹儿!你怎么啦!”
芹儿警觉过来,连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她不好意思说出在想什么,顿了一顿才道:“我只是想老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开罪了和勖枪蝗ァ!�
提到这件事,玉妙容的脸上又浮起一重忧色道:“和坤跟爹过不去是因为爹在盛京将军的任上弄垮了他的几个敛财机关,断了他关外的财路而已!”
芹儿不禁一怔道:“关外那个穷地方,有什么财路?”
玉妙容道:“怎么没有,关外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其中的人参与貂皮到了关内,都是价值万金的极品!”
芹儿道:“那是猎户与参客们拚了性命的收获,跟和坤有什么关系?”
玉妙容道:“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关系,可是这些东西要运到关里,必需经过重重的关卡跟数不清的绿林山寨,每一道关卡垛子窑都得重重地孝敬上一笔,才能顺利地通路,这些钱一半养活了那些人,一半就入了和乃侥遥业涣嗣鹆舜蟠笮⌒∈复Χ庾右ぃ癫皇嵌狭怂牟坡罚 �
芹儿愕然问道:“这么说白家四弟兄是他派出来的了?”
玉妙容冷笑道:“假如不是他的人,长白四煞和扑天雕怎么敢公然入关横行不法!”
芹儿道:“他是堂堂大学士,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