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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雾姬嗤之以鼻的说:“我当然不懂你们汉人说的什么南柯一梦,我只知道有些人也不过如此。”
李念玉笑着摇摇头说:“我本就没有觉得郡主会明白,你我追求之事本就不同,希望郡主你能永远达成所愿。”
说完李念玉转脸对萧耨斤说:“太后,臣今日身子实在有些不爽,可否准臣与耶律胡睹先行回府?”
萧耨斤颔首说:“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这宴会也快结束了,你与睹儿就先行回府吧。”
耶律胡睹扶着我起身就要走,耶律冷也起身对我说:“还望王妃不要对刚才之事上心,养好身子才好。”
李念玉对他笑了笑,说:“无妨,我倒是要恭喜你就要纳妃了。”
耶律冷丧气的坐了下来,没再说话,李念玉与耶律胡睹走出了大殿,巴奴尔已经驾好车等着他们了,耶律胡睹扶着李念玉上了车,放下帘子耶律胡睹一直握着李念玉的一只手,一路上沉着一张脸没有说一句话。
57 心中之痛
马车回到了府里,耶律胡睹与李念玉下了车,李念玉给巴奴尔使了个眼色,巴奴尔收到后就去放车了,耶律胡睹一直拉着李念玉往里面走,李念玉只感觉他周围一片冰冷的空气,就连熟悉的薄荷味道都透着一丝丝凉气,府里的下人似乎是了解耶律胡睹的秉性,都只是行了礼就都匆匆离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进了北王院耶律胡睹只对李念玉说:“玉儿,本王去书房待会,你先回房休息吧。”李念玉没再多说话,握了握他的手就转身进了屋子里面,耶律胡睹也只身去了书房。
忆柳与月出见李念玉回来,赶忙过来扶着我坐下,月出去为她取汤了,忆柳问李念玉:“公主,怎么大王没和您一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念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何止是出事了,简直就是出大事了,怕是把天捅漏都没有这件事大。”
忆柳紧张的问李念玉:“公主,可是今日宴会上出了事?是不是太后他们难为大王了?”
李念玉对忆柳说:“什么宴会,分明就是个鸿门宴。”
这时月出端了碗汤进来了,把汤递给李念玉说:“王妃,这汤得趁热喝,您快喝吧,喝了对胎儿好。”
李念玉点头拿着勺子舀着喝了起来,月出站在一边问忆柳:“忆柳姐姐,怎么大王没来,平时大王在府上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王妃的,今日是怎么了?”
忆柳对李念玉说:“我也不知,公主只说是出了大事,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李念玉喝完放下碗对她俩说:“耶律胡睹的兵权被分了。”
她们俩惊恐地看着李念玉,她把宴会上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听完后只见月出愤怒的说:“那太后也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为自己拦军权,这么多年大王一直南征北讨的为了大辽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军权说夺就夺,况且大辽就从来没有把北院军权分出之说啊。”
忆柳看着李念玉说:“公主,果然被你说中了,大王的军权果然让他们不安了。”
李念玉说:“军权盖过皇权本就危险,今日她还算手下留情只拿走了一半的军权,今后的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你们告诉府里的所有人,今日之事在府中不可以论,什么话都不许多说,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忆柳和月出纷纷答应着,月出不解的问我:“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忆柳对她说:“公主这么做是为了避着太后的耳目,要是府里议论的多了被那些耳目告诉了太后,太后肯定以此为借口,连剩下的那些兵权都要从大王手里夺去。”
李念玉点头应和着忆柳说的话,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对她们说:“快去告诉巴奴尔,让他在书房外面守着,但不要出声,让其他人都退下去留他一人守着就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就赶紧来禀告我,快去,快去。”
忆柳听完李念玉的话就让月出留下伺候她,自己去找了巴奴尔说事情,没多一会办好事情后就会来了。
李漠突然抱着睿婕进来了,瞪着他那双正太大眼问李念玉:“老姐,是不是出事了?”
李念玉摸摸李漠的脑袋回答他:“没什么事,你好好的照顾睿婕就行了。”
里面摇着头煞有介事的说:“不对,老姐,今天你这么痛快的让我照顾睿婕,情况不对劲,是不是姐夫出了什么事,我今天来怎么姐夫也不在?”
李念玉看着李漠的脸无奈的笑了,对他说:“不要胡说,没有事,这几天让我别院的丫头带上睿婕的东西把睿婕放你那几天,你高兴不?”
到底是小孩,听李念玉这么一说,高兴地抱着睿婕的小脸就亲了几口,对着睿婕说:“小宝贝,这几天和漠哥哥住一起好不好啊,漠哥哥喜欢你哦,高兴不。”睿婕被他逗得咯咯的挥着小手笑着。
“王妃,大王这会去了马厩好像要牵马出府。”巴奴尔急匆匆的进来对我说。
对月出使个眼色,月出骗着老弟抱着睿婕先回自己的别院了。
李念玉问巴奴尔:“是怎么回事?”
巴奴尔说:“王妃,您让属下守着大王,属下在书房门口听见里面一阵摔了东西的声音,属下也不敢冒然进去,就在门口一直守着,不多一会大王就从书房里出来了,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说就往马厩的方向去了,属下猜大王可能要骑马出去。”
李念玉对巴奴尔说:“你也去,不过远远的跟着她就好,不要让他出什么危险就好。”
巴奴尔福身说:“属下遵命,只是大王这一次似乎与以往不大一样,平日里大王有气最多就是在军营里骑着马狂奔一下也就好了,但是今日,还请王妃多开导大王才好。”
李念玉对他说:“这次之事不同往日,他是气自己的军权被本不该带兵之人夺去了,心里自然有气结,让他先发泄一下也好,不然憋在心里倒成了心结了。”
巴奴尔说:“王妃,属下有一事不明。”
李念玉问他:“什么事?”
“今日大殿之上本来大王一直未曾妥协这让权之事,为何没有一直据理力争,最后答应了此事。”
“今日让权之事本就在太后的掌控之中,她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出北院的一部分军权,况且当时连皇上都为他说情,可是下面那么多的大臣为他请命,要是据不让权,恐怕太后就该说我们北院府结党营私,意图不轨,到时候不光是我们北院,就连南院,宣王还有那些大臣都要受牵连,性命都会不保,耶律胡睹之所以答应下来就是为了不让皇上为难,也为了保全其他人。”
“属下明白了,王妃也请您保重身子,不要为此事思虑过度动了胎气,属下这就跟着大王,不会让大王出任何差错。”
巴奴尔又急匆匆的出去牵马,准备跟着耶律胡睹。
李念玉对忆柳说:“走吧,我们去收拾书房。”
忆柳扶着李念玉就进了耶律胡睹的书房,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本来摆放整齐的书此时凌乱的散在桌子上,地上全是摔碎了的瓷器碎片,忆柳不让李念玉乱动,李念玉就只能站在书桌前收拾着上面的书,忆柳则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残渣。
“大王这次真是动了气了,这么长时间上面时候见过大王动这么大的气啊。”忆柳边收拾边说。
“那是因为这气他受的窝囊。”李念玉对忆柳说。
没再多说话,李念玉与忆柳尽心的收拾着耶律胡睹的书房。
而那边的耶律胡睹则骑着自己的兰博基尼往前狂奔着,看不见半点要停下的痕迹,在他不远的身后,巴奴尔也骑着马跟着他。
耶律胡睹骑着马又狂奔了一会,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才停下了马,翻身下来牵着马绳,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巴奴尔,出来吧,本王知道你一直跟着本王。”
巴奴尔牵着马走了过来,对耶律胡睹抱拳说:“大王赎罪。”
耶律胡睹说:“无妨,是王妃让你跟来的吧。”
巴奴尔颔首说:“大王英明,王妃不放心大王,特让属下跟随者大王。”
耶律胡睹说:“难为她的用心了。”
巴奴尔看着耶律胡睹说:“大王,属下知道大王这次是受了窝囊气,不得不放出兵权。”
耶律胡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