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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耶律胡睹这露骨的话,李念玉脸一红,这契丹人脸皮咋这厚呢,正想说什么,只听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太子,您怎么带奴婢来这呀?”一个女声响起。
只听耶律宗真说:“含冰,叫我的契丹名字只骨,我说过不喜欢你叫我太子。”
含冰,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听见后,诧异的互看了一眼,同时露出“她怎么在这”的表情,然后悄悄地往他们那走去。走近一看,原来真的是太子耶律宗真和李含冰,只见太子顺势就要去搂李含冰,李含冰躲了过去,笑着说:“太子,奴婢没有时间陪您玩,奴婢还要回帐子歇着呢,您要没事,奴婢就走了。”说完拔腿就想跑。
只见耶律宗真比她快那么一步,抓住她的手说:“含冰,你今晚哪都不许去,只能陪着我。”
李含冰挣脱他的手,撩开腿就跑,边跑边说:“那就看太子您是不是抓得到我了。”
耶律宗真哈哈笑了起来,跟着李含冰身后也跑了起来,追着她说:“含冰,那你看我抓不抓的到你。”
俩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原来这个李含冰果然捡上了高枝,居然真的和太子耶律宗真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是怎么和太子认识的?李念玉对她得疑问却是越来越多,可身边的耶律胡睹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他只悠悠的说了一句:“本王一定会查清楚。”
可是他们却不知,真正的暴风骤雨才刚刚开始……
26 症结在这
连着好几天耶律胡睹他们都早出晚归的狩着猎,从那晚之后,李念玉就再没见过李含冰,她让忆柳去打听了一下,原来李含冰一直在耶律宗真的帐子里,基本上就没出过帐子,而且北院王府的帐子离耶律宗真的帐子也有段距离,不太好碰见,而且李念玉贸然前去于情于理也不合适,万一李含冰一口咬定她不认识她,那不就作茧自缚了,她决定还是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动北院王府。
李念玉就这么在帐子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着,忆柳在旁边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只能看着她乱转,突然李念玉想起自己的莲花了,从她来也没机会骑马,就把被强行拉来的莲花给忘了,她得去看看它,穿上她的白裘披风,留下忆柳给自己煮着茶,她就只身去了马厩。
来到马厩,才发现这应该是每年都会来狩猎的地方,马厩是建好的不可拆的那种,李念玉看见通体雪白的莲花,立马扑上前去抱住它的脖子说:“莲花,你可想死我了,你好不好,来,让我好好抱抱。”
“王妃,你肿么才来看偶,人家想死你了,还以为你把人家带来就不要人家了,让偶好好亲亲你。”莲花感动的想着。
李念玉抱着莲花的脖子和它说着话,莲花也亲昵的拿它的马鼻子不断的蹭着她,李念玉被他弄得脖子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松开它的脖子,她抓起了草料喂着它。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念玉转头一看,居然是南院王耶律冷,有些不悦的转过头继续喂她的莲花,她不知道为什么,耶律冷身上那股放荡不羁的感觉让她很不喜欢。耶律冷走到李念玉旁边停了下来,笑着说:“原来是北院王妃竹阳公主啊,怎么来这喂马?”
李念玉不情不愿的说:“是啊,来看看我的马,怎么,南院大王今日怎么没去狩猎?”
“本王今日身体欠佳,不便狩猎,所以本王今日没有随他们去狩猎。”耶律冷对李念玉说。
“哦。”不想与他多说,李念玉就没再同他说话。
突然耶律冷拽住李念玉的手,强迫李念玉面对着他,然后用他高大的身躯把李念玉逼到墙角,迫使她背靠着墙,他的两只手撑住墙,将李念玉困在他身前。
“禽兽,放开我们王妃,我们王妃是我们北院大王的,你算什么东西,敢欺负我们王妃。”莲花愤怒的用鼻子喷着气。
耶律冷淫邪的看着李念玉笑着说:“竹阳公主,你这么个大美人怎么会嫁给耶律胡睹那个冷血无情,只会带兵打仗的毫无情趣之人呢,早知道本王就该早些去请旨让你进我南院府。”
李念玉恨恨的瞪了一眼耶律冷,学着耶律胡睹那冷冽的口气说:“南院大王,我是北院王妃,请你自重,还有耶律胡睹是我的夫君,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耶律冷竟然不为所动,继续说:“没关系,本王知道你是北院王妃,但是本王就是喜欢上你了,想知道什么时候吗,就是上次进宫面圣那次,你唱小曲可真是好听的紧哪,本王真想让你只给本王一个人唱,那个耶律胡睹又怎么会懂得欣赏呢,只要你愿意,本王就带你回南院王府。”
“呸,你这种人怎么能和我们北院大王比,我们大王和王妃感情好着呢,你以为我们王妃会相信你这鸟人,你根本就不配提我们的大王,快滚。”莲花愤怒的想着。
李念玉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耶律冷了,这个耶律冷真就是个贱人,他以为他这几句让她作呕的话我就会相信他是什么好鸟了,李念玉心想我家耶律胡睹那么优秀的她不喜欢,选他,她有病啊,她精神不好没吃药啊。
“南院大王,我再说一次,请你自重。”李念玉已经快控制不住她那怒发冲冠的气性了。
耶律冷依然淫笑着说:“没关系,本王会等你,你会发现本王比耶律胡睹更懂得欣赏你。”说这话就要拿他的手指头摸上李念玉的脸。
李念玉已经爆发了,抬起手捏住他的列缺穴,耶律冷吃痛的停了下来,李念玉摁着他的穴位抬起他的胳膊,离开他身前,甩开他的手腕,冷冽的对他说:“耶律冷,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希望你注意你南院王的身份,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耶律胡睹,你不要以为你这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怎么,还想挑拨我与耶律胡睹的关系,我不管你有目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夫君而去相信一个外人,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李念玉转过身就走了,没有多停留一刻,身后的耶律冷却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快步回到帐子里,忆柳见李念玉回来,忙上前来帮我解下披风,看见李念玉的脸色,忆柳慌忙问她:“公主,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李念玉安慰忆柳说:“没事,可能是外面太冷了,吹了点冷风而已,耶律胡睹他们回来了没有?”
忆柳说:“他们还没回来,公主,茶煮好了,奴婢这就给您倒点,你喝点茶暖暖身子。”
忆柳给李念玉倒了茶,李念玉接过来漫不经心的喝着,心里却想着耶律冷的事情,她总觉得耶律冷和耶律胡睹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耶律冷好像很恨耶律胡睹,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呢?
天渐渐暗了下来,李念玉没有什么胃口,就没让忆柳给她摆饭,正喝着茶,只听巴奴尔在帐外说有事禀告,李念玉让忆柳去揭开帘子让巴奴尔进来,巴奴尔行了礼之后,告诉李念玉说耶律胡睹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太子那说些事情,一会就来,让他先来告诉她一声。
李念玉一想,正好巴奴尔来了,说不定他知道耶律冷与耶律胡睹之间的事情,李念玉给忆柳使了个眼神,忆柳立马出去了。
李念玉对巴奴尔说:“巴奴尔,你跟随大王的时间最长,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巴奴尔毕恭毕敬的回着话:“王妃,有事情您吩咐就可以了。”
“你可知我们大王与南院大王因何事不和?”李念玉问道。
巴奴尔面露难色,看见巴奴尔的脸色后李念玉说:“怎么不便告诉我吗?”
巴奴尔赶忙回答:“不是,王妃若是想知道,属下告之便是,那是两年前,我们大王带军攻打西夏后,西夏的皇上便派来一位和亲的郡主请求和亲,大王当时并没有想要纳侧妃的想法,皇上就将那郡主指给了南院大王,好像南院大王非常喜欢这个郡主,先是封成侧妃,没多久就成了王妃,可是西夏郡主却是有功夫的,她来大辽的目的并不单纯,一次大王的生辰宴上,南院大王带着这位郡主前来,可是中途这位郡主却借故不胜酒力要去休息,大王怕其中有诈,就让属下跟着,没想到那郡主却趁着府里忙乱溜进了大王的书房,想要偷大王的布防图,幸好大王早有准备,在书房放了个假图,属下禀明都大王后,大王亲自来将那郡主抓了个现行,并亲手杀了那位郡主,从那之后,南院大王便处处与我们大王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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