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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穿好吉福的月出坐在梳妆台前忆柳给她梳着发髻打扮着她,主仆三人还有一些伺候忙碌的婢女都在李念玉的潇澜院,而巴奴尔被耶律胡睹他们押在北王院拾掇着,耶律黎昕和耶律冷从前一晚就赶来住在府里准备凑热闹。
梳好发髻的月出对着镜子微微含着笑,忆柳打趣着帮他戴着首饰,李念玉也走到忆柳旁边准备帮忙,接过忆柳手里最后一个发簪李念玉轻轻地给月出别在发髻上,月出受宠若惊的起身给李念玉福着身说:“王妃万万不可,奴婢怎敢让您给奴婢戴发簪。”
李念玉笑着扶起月出对她说:“今日是你出嫁的大喜之日,在我这你与我亲生妹妹一样,所以今日我也就是你的娘家人,既是嫁自己的妹妹我这个姐姐给你戴发簪也是应该的。”
月出听李念玉这么一说却落下泪来,立刻跪在了李念玉的脚前说:“奴婢此生能遇见王妃这样的主子是三生有幸,不光不嫌弃奴婢出生微贱反而当奴婢是自己的姐妹,月出能嫁给大王的副将还是王妃的帮助,月出无以为报还请王妃受奴婢一拜。”
说完就给李念玉磕了三个头,李念玉对着忆柳招了一下手,忆柳会意急忙扶起月出,李念玉给她擦擦泪说:“大喜之日不许落泪不然不吉利,哪个说你无以为报的,你就是成了亲每日还是要来我这的继续照顾我。”
此言一出倒是逗乐了月出和忆柳,这时门外的婢女说耶律胡睹吩咐吉时已到要月出这回去主厅,忆柳拿来盖头对月出说:“公主说的没错,明个你还得来呢,不过就是往后我得一个人住了,你可不要只记着巴奴尔,得了空也多来陪陪我。”
李念玉在一边催着忆柳:“你这丫头还不快给她盖上盖头,莫不是想耽误了她的良辰吉时。”
忆柳这才给月出盖上盖头主仆俩扶着月出出了屋子往主厅走去,到了主厅新郎巴奴尔已经一身吉福的等着月出了,契丹的规矩与汉人有些不同,没有那么鲜艳的喜字,他们要白的是天地神灵,和李念玉大婚时的习俗是一样的。
前面的巴奴尔和月出举行着仪式而后面耶律黎昕却是各种起哄架秧子,颇有惟恐婚宴不乱的样子,可是这时府外却进来了一位宫中赶来的宫人,只见他气定神闲的拿着一个精致的木匣进来,对着所有王爷行了礼后对耶律胡睹说:“北院大王,这是皇上让奴才送来的贺礼,皇上说他知道今个是您副将的大婚之喜,而且这位副将也是您的左右手所以特意让奴才将这东西送来,希望他能跟着北院大王您继续为我大辽建功立业,还有就是皇上交代说几位王爷都在这那奴才就一并说了,皇上让在座的王爷们明天进宫一趟有要事要说。”
耶律胡睹对他说:“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上明天本王会亲自谢恩。”
耶律黎昕走过来给那宫人一些打赏的银子,那宫人乐呵呵的接过银子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走了,宴席逐渐热闹起来了,可是李念玉却觉得不怎么舒服,浑身也乏力的难受就搭着耶律胡睹的耳朵交代了几句就让忆柳扶着她准备离开,一边的耶律冷却是十分紧张的看着李念玉问道:“北院王妃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念玉抱歉的笑笑说:“就是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你们好好吃着我就先撤了。”
耶律冷说:“那王妃还是多多保重身子要紧,不然也会影响胎儿的。”
李念玉对耶律冷说:“多谢南院大王的关心了,忆柳,我们回潇澜院吧。”
耶律胡睹对忆柳交代着:“王妃休息的时候盖个稍厚些的被子不要着了凉,要是还不舒服就来叫那颜图。”
忆柳一边附和着一边搀着李念玉就要走,看着耶律胡睹忧心的神态李念玉留下一个“放心没事”的神情就回了潇澜院,月出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今后会怎么样就看她和巴奴尔的了。
91 凌珊相邀
“随驾去幽云十六州,其他的王爷们也要一起去吗?”听着耶律胡睹从宫里回来后带回的消息李念玉下意识的问他。
耶律胡睹坐下后接过忆柳沏好的茶先是喝了几口才开口对李念玉说:“都要去,我们都是要去伴驾的,皇上这次是要去幽云十六州那出巡,本王这几日还要调些军营里的士兵随驾前往去护驾,宫里皇上也已经安排下去了,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出发。”
李念玉有些不明白的问他:“大辽不是和大宋已经有过澶渊之盟吗,为什么皇上还要去幽云十六州去,是不是还是不放心?”
耶律胡睹说:“这幽云十六州当年可是我们大辽与宋朝争夺了许久,这十六个地方地势易守难攻,我们与大宋都想据为己有,就为这个当时不知打过多少次的仗,后来大宋兵力不及我们大辽所以兵败就放弃了这十六个地方,主动与我们交好达成盟约,将幽云十六州给我们大辽,永不为幽云十六州开战,可是虽说有澶渊之盟可是这十六州也是兵家险要之地,皇上此次前去不光是为了出巡也是想要看看在那的布防情况。”
李念玉撇撇嘴对他说:“我可不管你们这幽云十六州布防的还不好,我就问你这次去可要带着巴奴尔一起去,他可是刚成亲没几天。”
耶律胡睹起身坐到小榻的另一边,笑着刮了一下李念玉的鼻子说:“你这小东西倒是操心的事情不少,你怎么不问问你夫君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是关心起别人来了,巴奴尔肯定要随本王一同前去的,幽云十六州的布防是本王和兵马大元帅一起部署的兵力,还有许多的细节本王一直交给巴奴尔打理,每次都是他打理完直接告诉本王,所以他去还要将细节禀告皇上的。”
李念玉惋惜的叹了口气:“还以为巴奴尔起码能陪月出几日呢,这下可好刚成亲就要出去,好在这次你们不是打仗而是出巡,至少是安全的可以让我们没有那么担心,也好也好。”
耶律胡睹却突然一脸媚笑的看向李念玉:“没想到你倒是对本王放心得很呐,你难道就不怕本王回来带回个侧妃侍妾什么的?”
李念玉斜眼看着他,不屑的对着自恋的耶律胡睹说:“要真有这好事我巴不得呢,可是你可别忘了这次可是皇上带着你们去,就是有好的美女怕也轮不上你挑吧,那好的都是留给皇上的,等到轮到你的能有好的吗,你要是不嫌弃那你就都带回来养着。”
耶律胡睹不太乐意的移过来靠近李念玉后搂住李念玉把她摁进怀里,看了李念玉几眼之后忽然低下头开口说:“你可真是会说实话是不是,现在你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要我这夫君了是不是,要不是看着你怀着孩子,本王这会就要好好罚罚你,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因为俩人的脸挨得太近耶律胡睹带着薄荷味道的气息全都喷洒在李念玉的脸颊和脖领里,感觉有些痒痒的惹得李念玉笑了出来:“呵呵呵,好痒,耶律胡睹你别闹了再吓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耶律胡睹见李念玉在他怀里扭拧着,起了坏心的故意拿着他挺直的鼻梁磨蹭李念玉的脖子弄得她脖子痒痒的,不住的笑着求饶,耶律胡睹这才满意的问她:“以后还敢这么说你夫君吗?”
李念玉拿手搓着脖子还是惯性的笑着对他说:“不敢了不敢了,再不敢这么说了,你弄得我脖子痒死了。”
耶律胡睹大笑着说:“哈哈哈哈,这就对了,你要是不听话本王可有的是法子对付你,这会让本王听听孩子在干吗。”
说完又移到李念玉的腹部耳朵贴在肚子上听着什么,李念玉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你现在怎么能听见什么,孩子都还没有成形呢,你和翰儿怎么都是这个毛病。”
耶律胡睹却是一脸满足的说:“谁说本王听不见,本王可什么都听见了,本王还给他说他父王过几日要出巡,让他在他母妃的肚子里面乖乖听话……”
没有过去几天耶律宗真出巡的日子就到了,早晨府里的人都早早就起床伺候着耶律胡睹,耶律胡睹匆匆吃完早饭就吩咐巴奴尔他们准备要出发先去宫里,看着就要出门的耶律胡睹李念玉屏退伺候的下人们,又给耶律胡睹最后理了理衣衫,忍不住有叮嘱耶律胡睹说:“这次前去可不是带兵打仗,由不得你说了算所以你就一心跟随着皇上,为皇上保驾护航就行了多余的话可一句都不许说。”
耶律胡睹轻松的说:“本王知道了,你是让太后时候的事情弄怕了吧,你知道本王向来不愿意参与皇上的言论,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阿谀奉陈之言本王更是不会说,所以本王只管保护皇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