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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也会委屈,只是在经历过生死后,她懂了一个道理,不要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即使爱上了,也不要让他伤害到你。
***
周末的中午,皮皮不用去上学,夏母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夏初和皮皮围着桌子直对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各色菜猛吸气,皮皮还陶醉的感叹姥姥做的饭太香了。
夏母端着四物汤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你们两个,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饿了多少天了呢。”
夏初巴巴的点了下头,“妈,那可以开饭了吗?”食物当前,别的都不重要。
夏母拍掉她上来的手,“这么大了都没皮皮懂礼貌了啊。去把你刘阿姨叫来,叫上她回来一起吃。”
刘阿姨的家,就在隔几家,都是一个走廊,近的很。当年刘阿姨的老伴刘叔是和夏初的姐姐都在那场车祸中离世了,两人又无儿女,现在便剩刘阿姨孤身一人。
夏初连鞋都没换,飞快的跑过去叫人,刘阿姨正洗着菜,湿着一只手给夏初开门。
门一开,夏初直接拉着刘阿姨的手往出走。
刘阿姨人很慈善,夏初很喜欢她,两人关系也很不错。看到夏初这么急,她停下脚步疑惑问道:“小初,怎么啦?你这丫头一直慌里慌张的。”
“阿姨,我妈叫你过去吃饭呢,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快走。”
刘阿姨了然的笑着:“你这丫头,再急也让我把手擦了门锁了啊。”
夏初脑里只剩下那满盘的鸡翅和色泽诱人的龙虾,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当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刘阿姨刚到,皮皮甜着嘴先喊了声:“刘奶奶好。”
刘阿姨脸上全是开心的笑,伸手抱住皮皮,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一口,“皮皮真乖。”
一顿饭,夏母和刘阿姨时不时的聊天,或者在讨论这个菜怎么做,哪些料该加不该加,又或者哪个超市的东西在打折,便宜很多。
夏初除了努力的吃外还时不时的给皮皮剥颗虾,皮皮闹着要吃鸡翅时,再用筷子帮她把外边的鸡皮去掉,因为她不喜欢吃,这点倒和夏初相似,她也不喜欢吃鸡皮,即使是最爱的鸡翅也是。
四物汤在餐桌中间冒着热气,耳边是带着笑意的谈话声,还有皮皮吃的正香吧唧小嘴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暖心。
夏初心中涌过一阵暖流,她知道这就是家的感觉。眼底突然有些酸涩,前世的她即使成了家,即使学了很久的烹饪,面对那一大桌子的菜不过是她一个人而已。
一个人,即使再丰盛的饭菜也遮掩不住那满室的寂寞和孤独。
她喜欢吃夏妈妈做的饭,因为里边有家的味道。
***
随着日子越来越靠后,天气也愈发的冷了起来,夏初正搓着双手赶回家,没想到会遇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苏扬,她当下停在了台阶上。
苏扬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她,微怔住,不过几秒已恢复常色,他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却未是发自内心的,夏初知道那不过是张面具。
“夏小姐住这里?”苏扬仰头望了望刚下来的走廊。
夏初点了点头,不打算再和他深入交谈,抬脚走上楼梯。
苏扬也没追问什么,转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夏初看着走在前边的背影,反射性的喊了一声打招呼,“刘阿姨。”
“咦,小初下班啦,今天回来的挺早。”刘阿姨转头笑着说。
“对啊,天气太冷了。”
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寻着声音看去,黑色的路虎很利索的打了个弯开走了。
夏初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现刘阿姨仍旧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刘阿姨,你认识那个车主?”夏初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说小苏啊,他是你刘叔以前的老板,人是真不错,老刘都过世了,他还知道来看看我,真是有心了。”刘阿姨笑盈盈的说。
夏初皱了皱眉,她记得刘叔不过是一个司机,怎么会让苏扬这种大人物屈于降尊呢。
夏初摇了摇头,让自己别瞎想,如自己所说,刘叔也不过是一个司机,有什么可图的。
夏初对苏扬印象不好是有原因的,一是芬芬给她科普了知识,一是她看人一向跟自己的直觉走,她觉得苏扬的那双眼太过精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算计进去。
如果说在这里遇到苏扬让夏初意外,但是当看到陈思沉时,她就惊讶了。
他从楼梯口拐进走廊里,刚好和一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夏初碰上。在相差那几厘米的距离时,两人堪堪收住脚步。
夏初对于陈思沉出现在这里惊讶又疑惑,惊讶是因为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来这里,不要问问什么,这是夏初的直觉,如果真要问原因,那可能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高贵冷艳的气质有关。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高贵冷艳中又添加了一份严肃,不得不说他真的很英俊,当然除去他的高贵冷艳,起码在夏初所见识的相貌中,他的属上上品。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淡蓝色的夹子,夏初就更加奇怪了,不过对方没给她继续奇怪的机会,抬起步子越过她,大步离开了。
全程,他只是很冷淡的撇了她一眼,像是特别嫌弃她。
而就在这时,夏初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就这样蓬头垢面的和他打了个照面?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和他在相亲。
想通以后,夏初侧头看了眼难得的难得的好天气,悠哉悠哉的下楼。
陈思沉敲开被探访者家里的门,里边住着的是两位老人,他打开资料夹目的明确的问了几个老人术后情况的问题,做了笔录,便合上夹子起身离开。
下了楼,他看到在一围花丛旁边的半旧长椅上坐着一个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女人,她闭着眼微仰着头对着暖阳,一脸满足,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
若不是看到那一身大嘴猴的睡衣,他的脸上或许不会多出那明显的嫌弃。
掏出车钥匙,他利落的发动汽车驶了出去,如果抽出几秒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一个女人因为被突然打扰而露出微微气愤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哚奇的大厅里,男人正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那姿态大有不醉不休之意。
夏初在不远处看着冯堂一杯杯的喝着酒,猜想他是在为什么而烦恼,或许不用猜,能让冯堂烦恼的估计只有工作上的事了。
他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奋斗过来的,一路全是靠自己,从开了一个只有五个员工的小公司到现在的跨企。
夏初看上的也是他的这点,她陪着他看着他的公司一点点壮大,也知道他费了多少心血,最后他成功了,却忘掉了一直陪着他吃苦过来的人。
在知道真相后,死亡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解脱,但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她如何也没料到冯堂竟是如此冷血的一个人,自己的骨肉都可以无视。
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她越想越恨,她好想冲过去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手机无预料的响了起来,扯回夏初的思绪,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又望了望不远处的男人,很快的调整好自己。
“冯先生,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夏初假装刚赶过来。
冯堂侧头看了她一眼,牵强的笑了下:“你来了夏小 姐,来,先陪我喝一杯。”
他直接倒了一杯白酒推了过来,夏初清楚自己的酒量,别说这一杯白的,就是换成红的她都能当场晕那。
端起酒杯,她装作喝了一口,用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冯堂。
冯堂扯了扯头发,很明显的暴躁,却在解酒消愁,他思忖了片刻,像夏初说了大概。
如夏初所猜,冯堂的公司遇到了问题,很严重,他拿不出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合作公司逼得越来越紧。
夏初自然不会同情他,只是在那里听他倾诉,最后冯堂喝得几乎不省人事。
她拿手推了推他,还有还有意识,他迷迷糊糊的站起:“这会几点了。”
“晚上八点多。”
“才八点,我头晕的厉害,可能要先回去了。”他说着,抬脚准备走,才走了一步,身子就跟着晃了三晃。
他扶着吧台,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最终无果,侧头看着依旧坐着的夏初,脑袋里出现一个想法,他直接开口请求:“夏小姐,我喝的有点多,自己可能回不去,可以麻烦夏小姐送我回家吗?”
夏初为难了,她没料到冯堂会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