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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影,你是不是不舒服?”这时候他发现梅影一会翻到左边,一会翻到右边,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怎么躺,都挺累。我现在真的很想我妈妈,她带我的时候一定也很辛苦。”说着梅影又捧着肚子翻到另一边。
“回头我派人接妈妈过来,很快的,孩子出生前一定会到的。”陈瀚误会了梅影嘴里的妈妈,以为是那个张妈妈。
“不要,你过几天也回去吧,我自己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我现在你也看到了,虽然没有仆妇相随,可是我过得自在,这才是适合我的生活。”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陈瀚靠做在梅影的铺子边,看着远处的炉火,声音幽幽的。
“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不太适合做你的郡王妃,京城我也不想回去了。”看着脸颊消瘦的陈瀚,梅影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从没爱过谁,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哥哥当年为情和爸爸闹翻,远走他乡。她当时刚刚上大学,看着为情伤的哥哥,她就想,爱情这个玩意太害人了,不如多交几个朋友玩乐来的划算。
对于陈瀚,她说不好什么感觉。这个是她异世里第一个接触的年轻男子。在他面前,她总是可以无所畏惧的,肆无忌惮的对他进行嘲弄,讽刺,撒泼。从没担心过他会对她怎么样。
“那就别赶我,以后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好不好。我也喜欢这里,我一个人,守着那个王府怪没意思的。”陈瀚转身热切的看着梅影。
梅影捧着大肚子,小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很激动,不停的打斗,她现在被肚子里的小混蛋踢的昏头转向。
“这里也不是我的地盘,你想留下,也不必问我。那个睡吧,我累了。”梅影揉了揉眼睛,接着打了个哈欠说道。
反正她明天是要回镇上了,他喜欢草原他就留呗。不一会眼睛开始打架,没心情去考虑陈瀚的问题,现在她只是想能好好的睡一觉。要知道这两个月,肚子越来越大,天一冷,如果睡不暖,然后就会频繁的起夜,她很难能睡个完整的觉。
陈瀚看着眼前这个和目安详的女子,他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梅影的脸。感觉原本的柔白细腻变得有些发红粗糙。其实梅影一点也没胖,胖的是她的肚子。
在这里生活三年,陈瀚了解,草原空旷,入冬更是天干风大,小女人能保养这样都不容易了。很多草原女子都是蜜色的皮肤,然后脸颊上有两坨红红的草原红。
看着梅影皱着眉头,想要翻身的样子,他赶紧的拿开手,生怕被她骂。可是梅影只是左右翻腾,皱着眉头,好像不舒服的样子。
听着梅影烦躁的哼哼声,陈瀚忍不住眼睛有些红,都是他混蛋,梅影才会离家到了这里。这些天,她一个人大着肚子就这么翻来翻去,得多难过。
他不由的爬上床,躺倒在梅影的身边,让她侧靠着自己。看着梅影舒服的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依着他摆好肚子,睡了。从旁边抱着大肚子女人,陈瀚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欣慰的吐了口气,和目也沉沉的睡去。
唔,终于靠着一个软垫子上,找到了可攀附的物件,还是个散发着热气的垫子。迷糊中梅影觉得还是老妈好,知道她怕冷,给她用了电热毯。这一夜,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竟然一夜都没起来去小解。
梅影被尿憋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往旁边的更衣的地方去。陈瀚看她跌跌撞撞的心惊肉跳,生怕她磕着,连忙去扶她。
“不用,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她匆忙的掩住胸口,急急的说道。梅影看清眼前的人才想起,这帐篷里如今多了个男人。
看到梅影的一痕雪白,偷香一夜的陈某人。摸摸鼻子,心里嘀咕,挡什么啊,该看的又不是没看过,不然那个孩子那里来的。不过他只敢在肚里嘀咕,是绝不敢拿到台面上来的。他要是敢,就等着被轰出去吧。
“这个我来就好,我来就好。你怎么起的那么早,那个,我晚上没吵到你吧?”小解后的梅影,舒服的转出来,却发现陈瀚在帮她整理床铺。
陈瀚看着神清气爽的她,不由的笑了。这个小迷糊虫,一夜竟然不知道他在床上。他可是被踢下来过,那里还敢赖在她床上。可不得早点起来。
“挺好的,你平时这些都是自己做?”陈瀚熟练的给她整理床铺。
“啊,这个啊,不是,我只是偶尔。”梅影扶着腰,坐在铺好的床铺上。
梅影觉得自己很奇怪,难道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吗。她竟然能心平气和的和陈瀚在一个帐篷里相处,她竟然没发疯把他轰出去。
“别啃指甲,你多大了。来,把这个先喝了,我刚刚热过的。”陈瀚端着一碗浓浓的马**过来。
“你还会这个?”梅影有些奇怪。随后就释然了,他也曾经离家三年。
“那几年在外,什么没做过,你还当我是个那京城少年啊。呵呵。早不是了。”陈瀚笑着顺势坐到梅影身边。
陈瀚来的第二天,受到了拓跋图古,也就是阿琴的父亲,热情的招待。陈瀚拒绝了老族长热情的挽留,随着梅影去了她在镇子上的小窝。
低矮的栅栏,低矮的草房,好在院子挺大,还有一个大大的菜园子。
陈瀚有些愕然。这个镇子虽然不大,可是好房子还是有些的,他的娘子竟然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梅影住的屋里更是简单,两组柜子,一张桌子,两条长凳,一铺大炕。炕上的用品还不错,蓝缎面的被子,狼皮褥子。
“梅影,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多的银票你怎么一张都不拿?”
“这个啊,钱我有啊,我这挺好的啊。再说,我也没打算长住,我一个人,弄那么大房子和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你回来了,呵呵,刚刚出锅的包子还热着呢,要不要吃点?”一个身穿老蓝大棉袄的,花白头发的黄脸婆子,端着一盆东西从外面进来。
“好啊,于婶,有汤吗?”梅影不去理会陈瀚,爬上热热的炕上说道。
“我估摸着你快回来了,怕你饿,就准备了,是萝卜豆腐汤。这位小哥要不要也来点?”于婆子看了看陈瀚,笑着问道。
“不要管他,我饿了。”梅影不去理陈瀚,自顾自的抱着刚刚出锅的包子,啃了起来。
“于婶,给我一碗汤。”梅影呼噜噜的坐在炕桌前开始吃了起来。
陈瀚摸摸鼻子,也坐了过去,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晚上,梅影抱着小手炉,暖暖的热气让她昏昏欲睡。可是陈瀚不离开,她有些烦躁。
“你的侍卫呢?”
“秦风白和刘三啊,他们去办事去了。”
“那你也办事去吧,顺便找个住的地方。我这里没你住的地方,于婶子一直和我住,就这三间房子,厢房都是放柴草杂物,住不了人啊。”梅影掰着手指说道。
“客栈都满了,这就挺好,我在这地上打个地铺就是。”
梅影猛的睁开眼睛,这位这是和她对上了。也是,就追这来了,那能轻易放手。这草房,可没青砖铺地,就是夯实的土地,根本不能住人,尤其是冬天。
“你,地上住不得的,太冷了。”刚想骂人,肚子就被猛的一踹,梅影赶紧闭嘴。胎教啊,这个坏脾气是要不得的。要是生个坏脾气的小孩,怎么办。
“那你分我一块地方吧,好歹我还能给你做靠垫不是。”陈瀚诞着脸说道。
结果自然是陈瀚挤上了她的铺位。梅影模糊的感觉有个人靠着,睡得还舒服些,不然这个肚子总是压着她。
拓跋琴这回跑的利索,过了年,快到正月十五,她才出现在梅影的小窝里。
她谄笑着上前给陈瀚行礼“哈哈,陈哥哥好,那天,那个,我走的急。呵呵,陈哥哥,你和阿梅和好了吧?”
陈瀚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接着给梅影按摩浮肿的小腿。
梅影不忍心看她那副小心紧张的样子,“行了,阿琴是好意,即使不是她,我也不定那天就来找她了。你就别撂脸子给她看了。”
“嗯,我娘子说了,我就原谅你一次。”陈瀚似笑非笑的看着拓跋琴。
“呵呵,呵呵。阿梅,这是我阿妈和阿爸送你的东西。还有安原给你的。你们忙啊,我走了,我走了。”拓跋琴放下东西,就窜了出去。
梅影看拓跋琴匆忙逃窜的身影,不由的笑了起来“我听她说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