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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笑着点点头,正色道:“我最公正,铃铛小组取胜!”
一时间,春儿高兴地又跳又叫,白福白贵则对着春儿直咧嘴。春儿便在婴儿肥的脸上比划着羞他们,白福白贵就团了雪球扔过去;春儿尖叫着躲闪开,一场雪球大战开始了,好不热闹。
白辽远乐呵呵地看着白福等三人打雪仗,时不时地指挥一下。
铃铛拉着慧娘的胳膊,“大嫂,今天下雪,正好吃火锅,我们中午一起吃火锅好不好?”
慕海看铃铛虽是在笑,眉梢眼角却凭添了一份愁色,不禁担忧,此时却不便问,笑道:“不如,我们将太子、云青、云英请来一起吃!”
铃铛听太子两个字,脸色微变,仍旧笑道:“好啊,再请伊平、伊安来,人多热闹嘛!”人多,也就不太尴尬了。
慧娘犯愁:“火锅是什么锅?府内没有这种锅啊,怎么办?”
铃铛笑道:“嫂子不会以为是以火为锅吧?”清清嗓子:“我列个清单,让人去准备,今后大家就都会吃了!”于是进到弯月居内,将铜锅、木炭、羊肉片、蔬菜、芝麻酱之类的列了一张纸递给慧娘。
慧娘上下看了,笑道:“略有些明白了。白福将单子交给膳房,就说王爷命午膳用的。”白福接过,跑跳着去了。
白辽远、慧娘、慕海解了斗篷坐了,春儿奉上茶,三人方问铃铛今日感觉可好些了。
铃铛在地上转了个圈儿:“瞧,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慧娘笑道:“不知王爷和二弟看着怎样,我却觉得妹妹自从受伤,好像成熟了很多。终究是要出阁的姑娘家了!”
铃铛脸上堆起笑意。
慕海不知详情,只得模糊劝道:“不管怎样,自己身体最要紧,其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有什么事,还有这么多兄长护着你呢!”
铃铛感激地点点头,心想自己若一直闷闷不乐,大家都跟着担心,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该怎样就怎样罢。
“呵呵,我真的没事,不过是‘摔重’了,少了点儿精神,现在,全好了!”一面起身为三人斟满茶,“待会儿吃了火锅,就更有劲儿了!”
白辽远白眉抖动几下,也哈哈笑道:“即刻就去青龙亭吧,多放几个暖炉,又暖和又敞亮,还可以赏雪景!”
铃铛鼓掌笑道:“不错!再把窖藏的葡萄酒抱一坛,把干净的雪放进去,那才是真正清爽甘甜的葡萄酒呢!”
几人重新穿戴好,慢慢散着步向青龙亭走去。
他们刚到青龙亭,白喜便来回话,说邀请的几位客人来了。
因距离午膳还有些时间,白辽远便命人先搬了暖炉,摆放些瓜果茶点之类的,以便众人赏雪消遣。
说话间,远远地就见伊平一身银红长裙,腰系金丝绦,足蹬高底靴,环佩摇曳,外套黄色鸭绒斗篷,款款而来;伊安白绫缎棉袄,桃红长裙,头戴金步摇,梅花发钿点缀发间,白色貂毛斗篷,婉转妖娆;云青着青色棉袍,灰色斗篷,却显高大;云英着蓝袍,一件五彩缤纷斗篷,略显稚嫩。
引人入胜的,是一身雪白长袍,外罩黑色狐狸毛大麾的雁子林,脖颈间一圈黑色的绒毛,趁得他肤色白皙、五官分明、俊朗脱俗。
慧娘笑道:“他们几个在这雪景中真是让人喜爱!”
铃铛的双眸漫上一层水雾,用尽力气眨眨眼睛,紧拉住慧娘的手,说不出一句话。为什么看到雁子林,自己感到委屈、无助,还有一丝愤怒?
伊平紧走几步来到慕海身边,笑道:“海哥哥,最近总看不到你,在忙着准备婚事吗?”慕海浅笑点头,伊平娇羞地站在他身侧。
雁子林幽深的眼眸看向铃铛,唇角弯起:“铃铛可好些了?”
铃铛略点了下头,忙向众人问好。
云英走进一步,急切地问道:“铃铛,你到底怎么样?我来此数次,都被……都好了吧?”
铃铛振作起来:“我没事,多谢你关心!我给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现在,我完全原谅你了!”
云英笑道:“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欢乐,于我,做好事已经不再是一种惩罚了。不过,得到你的原谅,看来我可以喝个尽兴了!”
白辽远招呼着:“大驾光临,快快请坐!”
众人原本分两桌,可伊平不愿,只得又合坐一桌。
铃铛恰巧坐在雁子林对面,稍一抬眼便能看到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每到对视,雁子林都凝眸看着她,她便只是躲闪。几次之后,她对自己有点恼火,自己怎么像做了贼一样畏畏缩缩,即使受了侮辱,也是被害者,一个新新人类怎么这样放不下?
这股火给了她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瞬间,那些不快和阴郁随风而散。铃铛展开笑颜,“干坐着也不像样!不如我说几个脑筋急转弯让大家猜猜?”
伊平看了一眼铃铛毫无装饰的及腰长发,略带讥讽地笑笑:“别是什么市井流传吧!”簪起一个蜜饯轻巧地塞入口中,只看着飞扬的雪花,不理众人。
伊安看了伊平一眼,温和地对铃铛说道:“什么是脑筋急转弯?”
铃铛解释道:“就是不能按常理去想问题,要想不可能却又说得通的答案!”
白辽远呵呵笑道:“趁着雪景正好猜谜!娘子猜谜是高手,待会儿不要让着他们!”慧娘羞涩地瞪他一眼,白辽远忙认错,众人皆笑。
白喜这时带人端了铜锅、菜蔬过来,众人好奇地看,都不知这生的东西要怎么吃。
铃铛对白喜笑笑,接过银筷亲自调底料和蘸料。长发随她走动而摇摆,生出无限风情,丝丝敲打在雁子林心上——放弃她,不能;拥有她,那不堪的一幕却仍旧锥心。轻咬着牙齿,他皱紧眉头。
慕海感觉到了铃铛的变化,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现在的铃铛有一种超脱的美,不再刻意地妆扮,却更加引人注目。
终于调配好了,铃铛招手叫云英:“来,把这两个铜锅搬到桌子上!”
云英不解道:“叫下人搬就是了!”
铃铛笑道:“自己动手才美味!你不信,试试!”
云英颠颠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照做了。铃铛又指挥他点燃木炭。云英幸福地说:“哇,原来这么好玩儿!”铃铛听了,不由得呵呵笑起来。
伊平不屑地撇撇唇角。其余人都好奇地瞧着,连雁子林也暂时放过了铃铛,看起这道菜来。
铃铛将小料一一放在每个人面前,待水开了,示范一下,众人都恍然大悟,纷纷举筷!
铃铛又将葡萄酒打开,取了些干净的雪放了进去,摇匀,给每个人斟了一杯。因铃铛说“葡萄美酒夜光杯”,白辽远命人寻了数个夜光杯,液体在晶莹透亮的杯中发中诱人的暗红色。白辽远惊叹一声,忙起身自己端了一杯就要饮。
铃铛忙制止他,“大师兄,是这样喝的!”轻轻端了杯底,微微摇一摇,微闭了眼睛,纤巧的鼻子深深吸了一口香气,才送到唇边稍稍饮了一口,然后看着白辽远。
白辽远忙学样做了,结果那一口大了点,将一杯酒都饮尽了,连连赞道:“加了这冰凉的雪进去仿佛把那种燥气去了,清爽啊!再来!”铃铛笑着给他满上,又将杯子分给每个人。
云英着急地说:“好了,就紧着吃了,快说谜语来!”
铃铛缓缓坐了,说道:“一个樵夫过独木桥,走到中间时,前面来了一只狼,后面来了一只虎,但是他过去了。请问是怎么过去的?”
几人都道:“使轻功过去的!”
“错!他是樵夫,不是大侠!”
云青道:“打死狼过去的!”
“错!”
伊平淡淡地说:“跳水游过去的!”
“也没说独木桥下就是水啊!”
……
铃铛揭晓谜底:“是‘晕’过去了!”
众人一愣,皆笑了。
“再来一个!”白辽远嚷道。
铃铛扬眉说道:“请问,牙医靠什么吃饭?”
慕海道:“自然是靠给人看病!”
雁子林微微一笑,不发一语。
云英脑子较快,嘻嘻笑道:“铃铛说了,不能以常理来猜。我猜是靠厨娘吃饭,厨娘不做饭他吃什么?”
铃铛忍俊不禁,呵呵笑出声来,再次遭到伊平侧目。
雁子林好看的唇略动了动:“靠牙吃饭!”
铃铛惊讶地看着他,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哇喔!你居然能说对,真是怪才!”
伊安笑道:“原来是考人万万想不到的简单。皇兄怎么想出来的?”
伊平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