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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水下肚片刻,唐僧便痛楚难抑,猪八戒更是双手捂着肚子‘妈呀’叫个不停,原来喝了这子母河的水是要生娃娃的……”
“那国王欲以天姿国色之姿、倾国之富挽留唐僧做国王,她做王后,便相约御花园……”
听着,听着,铃铛禁不住伸手喊:“停停停!”
众人不悦道:“这位小兄弟,怎么打断我们听书?当真是不懂规矩!”
说书先生叫贾来运,正说的兴起被人打断,很是恼火:“这位兄弟,可否给在下一个理由?”
铃铛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站起身来,手背在后,早已忘了“林妹妹的教导”。
“这位先生,书不是这么说的,要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不仅要将情节讲清楚,更要‘声色俱佳’!”
贾先生听她说的在理,弯腰施礼道:“愿闻其详!”
铃铛得意地走上讲台,开玩笑,想当年她可是学校的故事大王,“您瞧好了!”
“那女王娇滴滴地道:‘御弟哥哥,难道我算不得国宝吗?’那唐僧紧闭双目,默诵佛经,渐渐地额上渗出汗来……”
铃铛学着女王的娇媚、妖精的狠历、唐僧的执着冷静,众人如临其境,听得入了神,连贾先生也就了座,随书中人或呵呵笑或敛眉长叹。
掌柜白梦得乐得合不上嘴,今儿个生意真是火爆,回头请二爷把他的这个小厮让给香茗茶庄吧。心里正打着算盘,一抬头就看见雁子林和慕海、云青站在二楼楼梯口,都兴趣颇浓地看着铃铛“演”书。
慕海唇角始终带着淡淡地笑意;云青完全听得入了角色,感觉自己就像上天入地的孙悟空,神情专注;雁子林很少对什么感兴趣了,今天也不禁被铃铛的生动说书所吸引,夸张的表情、夸张的动作,夸张的声音,真得很有趣。
其实,从铃铛偷眼看到雁子林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也早已落入他的眼中。不错,他承认,她是特别的,可是却不是轻易能被世俗所接受的。就如此刻,一个女孩儿家当众“手舞足蹈”,被那么多男人瞧着,真是不成体统!
这样想着,雁子林忽觉心中一股闷气袭来,冷“哼”一声,沉下脸对慕海说道:“该治平南王一个管教不严之罪!”说完,甩袖出门而去。
慕海疑惑地看向修长的背影,太子是太闲了吗,居然还顾得上臣子家的管教之事?没来得及细想,视线再次被铃铛悦耳的声音牵了过去。
白掌柜正着人让了张桌子出来,请慕海一干人就座,云青才发现大公子已经走了,忙推辞道:“在下需亲陪了大公子回去,改日定当再次造访!”慕海也不挽留,任他去了。
是夜,铃铛以无名小厮身份名噪一时。而白掌柜也终于知道“他”竟是小姐,连连惋惜叹气。铃铛承诺有时间就来为香茗茶庄的客人说书,白掌柜才面带喜色。
贾先生深感获益匪浅,表明要拜铃铛为师。需知,贾来运在京城颇有盛誉,他若说拜师,没人敢承担的。
铃铛一来年轻不经事,二来个性简单爽直,所以豪不知深浅,大咧咧地做了指教:“先生本来讲的就挺好,只需要再形象一些就更好了,用不着拜师。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切磋切磋!”
慕海沉了脸道:“不可任意妄为,今日已是出格了!”铃铛与白福白贵忙低了头,跟在慕海身后离去。
不久后,三楼靠窗位置的一位男子也结了帐,起身离去,白掌柜见到,忙忙相送:“毓公子,慢走!”
第十六章 花花公子遭家暴
更新时间2013…8…15 10:24:09 字数:1761
慕海等刚从平南王府东侧的高墙跃过,就有一个身影出现,冲慕海抱拳道:“二爷,大爷在书房久候!”
慕海知道,今晚的事一定瞒不过白辽远,便命白福白贵送铃铛回弯月斋休息,又嘱咐铃铛几句,急匆匆向书房去了。
张文彪与萧一飞回风翅居后,白辽远便一直在书房静静地坐着,看了一会儿书,又想起认识铃铛的全过程,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一般。他觉得铃铛与他们师兄弟必有关联,究竟怎样的关联,一时竟无头绪。
再想到眼前,他知道慕海对铃铛有情,可是七公主伊平暗恋慕海多年,他们也算得青梅竹马。若成全他与铃铛,一来,铃铛不谙世事,感情也尚属朦胧,不能真正确定她的心意;二来,伊平骄纵,想来不会放手,伊平伊安乃云彩生女,云彩亦不会违背女儿心意;三来,伊平、铃铛恐怕都不能接受二弟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吧……
唉,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寻思地正头痛,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近。不等门外人敲门,白辽远就说了声请,又对门外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门外侍从喏一声退下。
慕海自己关上门,转身关心地对白辽远说道:“大师兄不必太劳累了。已经二更天了,为何还不休息?”
白辽远白了他一眼,说:“你也知道晚了?”
慕海轻轻一笑,“我只是带师妹出去散散心!”
“哈,”白辽远没好气地提高了声音,“那丫头整天嘻嘻哈哈地,哪里有什么心事?即使有,也是哭一通,很快就过去了,还需要散心?怕是你怂恿的吧!”
慕海直喊冤枉。白辽远当然了解慕海的本性,因而才没有深究怪责。
“二弟,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慕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大师兄,我喜欢小师妹!请大师兄做主!”说着向白辽远一拜。
白辽远双手扶起他,说道:“我做不了主!也是白为你操心罢了!你若真有此意,当回你府中,亲自请求慕老夫人为你做主,尽快前来求亲!”
“大师兄,我们几个师弟真是拖累你费了不少心思了!”慕海说的是真心话。
白辽远摆摆手:“我没有别的事,你也快回去吧!”
“是,大师兄你也早些歇息!”
这边,云青提气追上雁子林,见他面有不悦之色,诧异道:“大公子,为何不悦?”
雁子林不发一语,到人迹稀少之时,便使出轻功向前飞去。云青及暗中的一行人忙飞身跟上,亲送雁子林回到东宫,见他的娣妾荷韵接了进去,这才松口气离开。
是夜,云府。
云英半梦半醒间觉得痛,哇哇大叫起来,吓得陪侍的丫头环儿大喊大叫,又见云英已经鼻青脸肿、唇角带血,忙拉住云青的手,央求道:“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云青一甩手,环儿跌了出去,碰在软榻之上,痛得险些晕了过去。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主子,忙打开门唤守夜丫头囡儿,“你是聋了吗?二爷这么痛喊着,还不赶紧去请老爷夫人!”
囡儿忙应了要去,云青怒喊道:“谁敢去通报!”
囡儿瑟瑟地不敢动,大公子发怒的时候,稍有触碰,轻则伤身,重则亡命,谁敢与他作对?
环儿也不敢,扭头看云英一动不动,狠下心扑上身去抱住他,向云青哭道:“大爷要打死他吗?他是你的亲弟弟啊!呜呜,怎么办?二爷要是死了,奴婢也是活不成!不如一起死了罢!”说着向墙上撞去。
气也撒得差不多了,见她哭闹,云青不耐烦起来,松开手,大步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环儿忙近身扶起云英:“二爷,你怎么样?囡儿还不快去请大夫!”一时,云府乱成一团。
云闻与夫人如音匆匆赶到云英的卧房,见打的不轻,如音风韵犹存的脸庞立刻挂满了泪水,“究竟是为什么打成这样?逆子啊,真正都不让我省心!”
云闻面露不忍,依旧冷冷地说道:“定是这逆子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青儿不会冤枉他!”
如音哽咽道:“英儿从小身子就弱,怎经得起这一顿好打!叫青儿来,我要当面问他!”
云闻不悦道:“青儿整日操劳,伺候皇上、跟随太子,如今刚刚安睡,明日再对峙也不迟!”说完命大夫好生医护,又叫丫鬟:“送夫人回房歇息!”
如音心中不满云闻对待云英的态度,恨恨地说道:“同是你我生的儿子,你为何如此偏心?罢了,罢了,明日,我们母子回我娘家去过吧!”
云闻看她离去,心中叹道:“英儿若是能像青儿那般男子气概,我岂会偏心?”可是终究不忍,又看了云英一回,见都是外伤,也没有什么大碍,自己方回房去了。
第二日清晨,云闻上朝,云英方把昨晚的事情告诉母亲如音。
如音叹息道:“你想要什么没有的?为什么偏偏要抢夺别人的东西?你爹心里一般疼你和你大哥的,只是你总不争气,要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