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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臣弟府中美人倒有几个,就怕到了皇兄跟前,也成了庸脂俗粉了!”
“十一弟的府邸甚是僻静,往日很少来,今天就游览一番吧!”
雁子涵无奈,陪着在园中消散。好不容易送走雁子林,他急匆匆返回畅春园,却见床榻空空,美人已不知所踪。
“怎么回事?人呢?”
一个丫鬟微颤着回话:“为姑娘沐浴后,王爷便吩咐我等不得靠近,因此这段时间,园中并没有人!”
管家游守呵斥道:“那你们也该多个心眼儿啊!就没瞧见一个人进院子吗?”
一个小丫鬟说道:“奴婢好像见前些日子来找过王爷的那位姑娘曾进来过,不过也不敢确定!”
“把她找来。你们退下!”此刻,雁子涵的笑,透着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一时,侍卫总管钱绍前来禀报,值班的丁侍卫擅离职守。再唤来守门人一问,雁子涵便明白了,“钱总管,你的手下该清理清理了!”
钱绍会意,“属下会清理干净,那丁侍卫?”
雁子涵哼一声,“不管死活,速速缉拿!”
抬眼,见梅卿身着藕色锻袄绫裙,窈窕而来,雁子涵唇角布满冷笑,“余者出去!”
“王爷,小姐,她?”
雁子涵沉着脸一步步靠过来,面目狰狞,梅卿不禁打个寒颤,向后退去。
“躲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本王吗?”
“不!不……”她要的不是这样。
“哼!现在后悔,晚了!”话音一落,藕色衣裙便如片片飞絮,洒落一地。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梅卿惊慌失措、悔恨万分,可是,真得太晚了!
……
梅卿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赶了出来。雁子涵的无情犹在眼前。
“是你缠着本王,而非本王爱你!要说失身,也是本王失身于你,委屈得是本王!”
“似你这等连主子都能出卖的人,没死已算万幸,还敢奢望留在本王府中吗?来人,给本王打出去!”
……
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这么晕眩?是谁轻抚我的长发,是谁轻吻我的脸颊,是谁为我褪去薄纱……
“谁?”
“我……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可是,他却停顿住了,双目痛楚地看着她,“他,是谁?是玉琉鸣么?”
“玉……哦……谁……”
看她禁不住药力,满面绯红、浑身颤抖、不住呻吟,他亦情难自禁,可是,心头却涌上想哭的冲动——他和她竟是在此情此景下融为一体,是对“曾经”多么大的讽刺。
……
是谁带我冲上云端、坠入深海,是谁与我缠绵不休……她承受不住这异样的感受,似痛苦似愉悦地呻吟着。
“铃铛,我爱你!”低喃地倾诉柔化愁肠,身体像波涛汹涌中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令人头晕目眩,她的呻吟声如喃喃的梵音,一声一声地回荡在空中。
耳听窗外轻而不闻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他几乎听到了那人的磨牙声,不由得咧起唇角,低声呢喃:“你得到她又怎样?她终究是我的……此刻,你可尝到了心痛……你逼死父皇,可知我的心有多痛……”窗外,顷刻间恢复宁静,他唇角的幅度更加大了。
……
一夜温存,浑身的疼痛令她皱起眉头,“痛!痛!痛!”
记忆忽闪而过,她猛地瞪大双眼看向身旁——直鼻墨眉,紧闭的眸子,性感的双唇,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不是雁子林是谁?
“醒了!”满足而慵懒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紧闭起双目,搂紧双肩。
“那药力十分凶猛,害得我一夜为你辛劳……”
眼泪扑簌簌落下,虽极力压抑,还是哽咽有声。她虽恨玉琉鸣多情,却还是深爱着他,并未想过委身于旁人……
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拥住她,声音很温暖,“金雨,我终于感受到了你!你终于属于我!这感觉,很幸福!”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这,只是个失误!”
他在她光滑洁白的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到如今,你还是想要逃离吗?”
“你明知,我已不是处子……”
他的笑容凝住,立时无语。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放我去罢。”她依旧背着他,不敢看、不敢动。
“在此之前的事,朕可以努力当做没发生过。”
那,怎么可能?他和她都在心底暗想,只不过一个是对情敌的恨,一个是对眼前人的疑。
轻拍手掌,“准备沐浴!”
“是!”
……
沐浴之后的金雨,清爽怡人、沉静娴雅,曾经的顽劣似乎也被水洗涮殆尽了。雁子林不禁看呆了。
而她知道,心已开始沧桑,她再也回不去那种纯粹的没心没肺的日子了。皱眉看着身上的粉锻长裙,颜色太嫩太娇,已不是自己配得上的了。
依旧不敢抬头看他,依俗弯腰施礼,轻声道:“民女回去了!”
雁子林不悦,“你不认识凤仪宫吗?这里便是你的家!”
嫣然一笑,“名不正言不顺!”
“我下一道旨意就是了!”
“昨日之事实属无奈,但已成事实,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请皇上依礼而行,否则民女宁死不从!”
宠溺地拥住她,“好,都依你!可不许再顽皮了!”
躲避无用,金雨强迫自己直视着他,说道:“眼下便是家兄婚期,金雨会在雁西萧府等候皇上!”取出碧玉剑,在鬓边挥过,将一绺长发挽了个结递上,“现有青丝为证!”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金雨的这个举动实属私相授受,非一般女子肯为的,便也因此打动了雁子林,他珍重地接过,塞入荷包,“好,你等我!”
“请皇上先保密,待我想好说辞,拒绝镇南王与毓公子!”
雁子林微笑着点头,“等我换了衣裳,亲自送你回去!”
“太过招摇反倒不好,还是我独自回去吧!”
“不会再被别人掳了去?”
清澈的眸子闪过失望,“我还敢相信谁吗?自此不敢不多个心眼,不会再让他们有机可乘!”
经过此事,让她知道些人情世故,学会谨慎,倒也算值了。雁子林于是安排金雨出宫。
第三十一章 为春儿备嫁
更新时间2013…9…30 10:08:07 字数:1745
(题外话:上午得一会儿空闲,先码一章吧。亲们,之后再见喽!)
香茗茶庄。
春儿见金雨回来,急忙上前,悄声说道:“小姐,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可还好吗?”
“速叫白福前来!”她只觉身心俱疲,但还惦记着要把必须办的事办完。
春儿忙为她备了茶点,找人去叫白福。
一时,白掌柜在门外求见,金雨不得不起身开了门,脸色顿时暗下来。
梅卿上前跪下,哭道:“小姐,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金雨转身进屋,不理会梅卿,“白叔,她是谁的人?”
白梦得叹口气,“不瞒小姐,正是在下的不孝女儿!”
金雨颇为出乎意料,“今后,我这里不需要梅卿陪伴了。她若不是本门中人,白叔自行处理罢!”
白梦得本想让女儿伺候好金雨,好有朝一日也能入了本门,没想到一切都成奢望了。忽然间,他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打下去。梅卿哭喊着痛,用手肘去档,又连连抚摸手肘痛处,凄厉地喊声将茶楼内的伙计也喊了来。
金雨听喊得揪心,急忙走出来,就见白掌柜一棍落下,梅卿“啊”一声瘫软在地,没了动静。顾不得埋怨,忙上去搭脉,“春儿,扶她进房。”
白梦得扔下木棍,哭丧着脸回了后院。金雨冲众人道:“家中有事,就劳各位多费心了。去忙吧!”胡三便领着众人去照料茶楼。
金雨提了药箱,来到梅卿房间。曾经以为姐妹情谊很纯,没想到恰受其害,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打击。可是,任其被打死吗?她也做不到。算了,自此收起对她友爱的心,再不要相见了。默默上前,为她清理伤口,上药……
白福兴高采烈地跑进来,金雨闻声出来,轻轻一笑,“怎么没带聘礼来?”
“额?”白福瞬间大悟,一拍脑袋,“这就去!这就去!”
“回来!春儿的娘家就是我,我说了算。那些聘礼就做春儿的嫁妆吧!今天,我就把春儿交给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否则,我回来要你好看!”
白福笑道:“当然对春儿好,姑娘放心了!”
春儿总觉得金雨今天有点不一样,缓缓上前,“姑娘,这事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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