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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女子!”“不似我们京中人,怎的那般没规矩!”“不过,她长得挺讨人喜欢的”……
铃铛习惯了现代的自由自在,丝毫没觉察到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引人注目。其实,她本身长相并不艳丽,可是却相当的无害,就是好人看了觉得可爱,坏人看了觉得可骗的那种乖乖女。她任意地笑闹、跑跳,让周围的人骂她不拘小节,不忍;赞她俏皮活泼,不敢。
慕海心中不悦,小师妹的淳朴可爱怎可让不相干的人瞧来瞧去。他相貌俊美,可是眼神却是凌厉万分,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闪躲,不敢再围观在铃铛周围。
铃铛喜滋滋的东瞧西看,拿起胭脂水粉一闻,“阿嚏”有点香,有点呛,摇摇头直呼受不了;再拿起钗环比划两下,自觉好笑,随手放下;看到那些红红绿绿的点心、各色或煮或炖或烤的小吃,她不由得咂咂嘴,在现代,奶奶从不让她吃路边摊,她总是偷偷摸摸地和同学出去吃,觉得味道还不错。
“嗯,好吃!”“哦,不错!”
这会儿,铃铛放开了,几乎把所有的路边摊都尝了一遍,慕海则随在身后及时的付上银两。
第三章 初识同门
更新时间2013…8…14 10:20:09 字数:2524
不一会儿,熙攘渐退,一些高大的银楼、作坊罗列出来,此时,路上行人已不似先前那样林林总总,变得清一色的端庄优雅起来。
铃铛信步走入一家锦衣坊,挑了件杏黄色裙衫认真看着。她见衣服做工精细、花样清新,正要询问价钱,旁边一只嫩白小手伸过来把衣服抢去,“掌柜的,我要了!”
紧接着,这个声音向慕海恭敬说道:“问大将军安!”慕海微微皱眉,挥手示意她免礼。
铃铛转身,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吊眼角,一副惯于欺凌人的样子,也不理她,又拣起一件葱绿的,还未及看,那只小手又伸过来,“这件,我也要了!”
掌柜为难的看向铃铛,铃铛小脸依旧灿烂,“不要紧,给她好了,反正我也没瞧上。”小丫鬟闻听,羞愤之极,偷偷看了眼慕海,终究没敢发作,“算了,这家作坊惯出劣品,我这个小小丫鬟也瞧不上呢。”说完,匆匆离去。
慕海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外的一顶软轿,对掌柜说道:“另做了送去平南王府,不许重样的!”掌柜的忙应了。
“师妹,这些衣裳的样式的确有些旧了,回头掌柜的会送了新式样来,你再收着。”
“其实,我只是随意看看,不必和人怄气。”
慕海幽幽地说:“你不争时,却偏有人要与你争,你待如何?”
“呃?怎么个意思?”铃铛相当不解。
慕海轻轻一笑:“我们该回府了。”
平南王府是什么样啊?真地很好奇啊,铃铛向往着,与慕海相携而去。
锦衣坊外的软轿中,容貌姣好的女子气得直跺脚:“海哥哥,你敢陪着别的女人逛街,我要她好看!”
“公主,咱们还要不要那衣服了!”与铃铛抢衣服的小丫鬟站在轿旁,不经意地煽动着不友好气氛。
“她看不上的衣服,本宫瞧得上吗?”“是!”
随慕海七拐八拐地走了几条街后,铃铛再次失去了方向感,只知道,街市由热闹到安静,房屋由矮小到高大的时候,他们在一栋宅院前停下来。
院墙高耸,黑漆的大门,镶着两个金色的铜狮门环,门两边矗立着两个硕大的石狮。铃铛不禁想起《铁齿铜牙纪晓岚》中,和图拖笆ㄗ酉罴涞闹樽樱匀范ň幼≌叩纳矸莞叩汀R谎弁ィ孟裾飧鍪ㄗ哟闹樽右膊簧佟�
不等铃铛去数,守门的下人已将门打开,慕海拉着铃铛走了进去。门内一名妇人福了福身子:“慕将军来了,其他各位将军也已到了‘真客来’了。”
慕海喜不自胜:“四弟、五弟都到了吗,师妹快来!”
铃铛心里却有些小紧张,也不知道这两位师兄是什么样子,好不好相处,有点怕怕的。
心里想着,铃铛脚下未停,随慕海穿过游廊,园中林木葱葱也没来得及观赏便进了二进门,一排高大的房屋立在院中,两边游廊蜿蜒不知通往何处。
铃铛心里纳闷,怎么院内的门都要这么高大?抬头见门**有一匾额“真客来”,门两侧有一副对联:男女老幼皆是客,真直友善入门来。不禁笑道:“立意简单明确,真是大师兄性情啊!”
“嘻嘻,想必这位就是我们的小师妹了!”金色发环熠熠生辉,白衣飘飘而至,一个俊俏的公子哥调皮地眨着眸子,缓摇折扇,将铃铛上下左右地瞧来瞧去。
“喂,这样很不礼貌,懂不懂?”铃铛皱着眉问道:“你哪位啊?”
“啪”,折扇合拢,轻佻地抬起铃铛的下巴,“略看得进眼,罢了,罢了!”声音清亮,煞是动听。
他算哪根葱,语气这么欠揍!铃铛背起双手,踱步瞟了他几眼,“切!奶油小生而已,还入不了姑娘我的眼呢。”
折扇敲上铃铛的小脑袋,“没大没小,你可知我是你四师兄?”
铃铛悄悄吐了下舌头,抱拳嘻嘻地笑,“原来是四师兄,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萧一飞也不难缠,拉了铃铛的小手,对众人说:“总和你们这些俗人在一起,真要把人憋闷坏了!难得,今日有一位小师妹了,这日头好像也俏皮了许多呢。”
苏清一身深蓝色锦袍,眉如青烟淡扫,细长眼睛单眼皮,脸庞消瘦,只微微冲铃铛颔首,并不多话。
慕海不着痕迹地打落握着铃铛小手的手掌,“大师兄、各位师弟,我们还是进厅内再叙话吧!”
几人落座,便有丫鬟端来茶点。
铃铛今日才把无名门内师兄们认全了,听他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各地诸事,什么大案了、劫匪了、外邦的骚扰等等,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听了片刻,铃铛见只有苏清和自己没有插话,便主动和他搭讪道:“五师兄,你没有什么要讲的吗?”
苏清抬了抬眼,很给面子的吐出一个字:“有!”
“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能!”
这位师兄肿么了,铃铛很八婆地打算开导一下这位无趣的单眼皮小生。
“五师兄,人呢是需要交流的,大老远的来了,不能合群,那多令人伤心啊!或者,是因为我在,你觉得不自在?”
苏清呷了一口茶,难得地微笑了一下:“不是!”
铃铛打个响指,说:“瞧,五师兄你笑起来很帅气呢,继续保持!发扬光大!”
苏清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一口茶没咽好,呛得咳个没完,本来白皙的肤色也咳的带了绯色。
张文彪拍打着苏清的肩膀:“五弟,如果你还是惜字如金,我相信小师妹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打住!三师兄,我看五师兄一直坐着,怕他无聊,才和他聊会儿,至于就‘生不如死’吗?再者说,五师兄总是这样闷不吭声的话,恐怕很快会得忧郁症。到时候,雁国少了一位优秀的将军,我们则少了一位至亲的兄弟,那多惨啊!”铃铛的表情如泣如诉。
张文彪络腮胡抖动着,“忧郁症是什么?是绝症吗?”
“比绝症还可怕,真正的让人生无可恋,生不如死!”
张文彪瞪起双眼:“不爱说话也会得病,真是闻所未闻。小丫头故弄玄虚罢了!”
铃铛确实有点夸大其词,可是牛已经吹出去了,怎么能轻易服软,“哼,大老粗!还是无名门人呢,连这普通的医理都不懂吗?”几个大男人都知道这个小师妹故意与这位三师兄抬杠,都在一旁笑眯眯的瞧着。
“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试问谁没有心事呢?一点两点可以闷在心里,可是心事埋在心里多了久了,便是积郁成疾!可曾听过‘相思病’、‘气结之症’,三国周郎便是被诸葛亮气死的,可见这些不是病的病最害人。我只有一位五师兄,当然希望他敞开自我、活得潇潇洒洒,不要把自己憋闷出病来。难道各位师兄不想五师兄变得开朗些吗?”
众人听她所说却也自有一番道理,白辽远便说:“五弟的性子却也该改一改了,有空就和丫头多聊聊天吧!”
苏清抬手制止:“不要,太聒噪了!”
其余众人都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铃铛兀自翻着白眼,心说,懒得理你们。
此时,先前的美貌妇人进来,弯腰施礼道:“王爷,午膳已备,就摆在这真客来,可好?”
铃铛见她说话并不是一般仆从的态度,言语之间颇有当家主母的�